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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15 10: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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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运河: 混战一场的阴谋
作者: meanhacker 发布日期: 2007-3-13
济宁地区党内走资派是从什么时候学会“混战一场”的?似乎难以说得清。也许听到了邓小平在天安门城楼上面授王任重对待文化大革命的锦囊妙计,也许是从彭真的《二月提纲》中学来,当然,还可以追根求源到刘少奇“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四清”路线。这一切的潜移默化,使济宁地区以B为首的党内走资派对 “混战一场”的阴谋心领神会,运用得得心应手。
他们“混战一场”的手段,在1966年实施过程中有几个阶段的变化。第一阶段是姚文元发表《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之后,感到不投气味,于是按兵不动;第二阶段是彭真的《二月提纲》出笼,他们如获至宝,特别对“加强领导”,“要把涉及到各种学术理论的问题,充分地展开讨论。”即“搞纯学术问题”,以及对革命群众进行“整风”,等等,感到欢欣鼓舞,立即责令各单位党委加强对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把矛头对准那些所谓的“权威”,在学校里则开始了“整老师”的高潮;第三阶段是“5.16”通知下达后,他们感到有些手忙脚乱。有些群众,有些师生,开始秘密串联,到处议论他们“整群众”“束缚群众手脚”的做法不符合中央精神,甚至贴出大字报,反对本单位党组织领导。这时,他们让各单位党委注意哪些人跳的高,查查这些人的背景。第四阶段是刘、邓工作组的兴盛时期,也是济宁地区党内走资派干的最欢实的时期。这时他们认为“混战”策略将要大功告成。抓群众,批群众,斗群众,甚至关押、逮捕群众,把他们忙得不亦乐乎。第五阶段是“十六条”的发表,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红卫兵大串联等。这下把他们的部署全打乱了,把他们精心设计的堤防彻底摧垮,于是他们不得不进行“混战一场”的另一套方案:自己不出面,而暗地里操纵、指挥、影响一些保守派的群众组织、红卫兵战斗队,这就是1966年10月到1967年1月的第六阶段。
第一阶段的所谓按兵不动,是对毛主席司令部发出的“批《海瑞罢官》”,“批罢官的要害”,“批为彭德怀翻案”的号召按兵不动。而为了做做样子,也组织各单位读读报纸,学习一些无关痛痒的文章,并一再告戒党员和群众:“现在是搞文化运动,是文化教育界的事,与我们当前的主要工作无关,当前的中心任务还是抓好生产,让他们文人闹去吧。”这只是表面的官话,是愚弄群众的。其实,以B为首的济宁地区党内走资派,自从读了姚文元的文章,特别是1965年11月29日《解放军报》火药味很浓的编者按语,并且从北京也传来一些消息,什么“《海瑞罢官》的要害是罢官”啦,“《海瑞罢官》是为彭德怀翻案”啦,预感到党内将有一场严重的斗争。他们对党内斗争是很反感的,虽然不是公开的、明确的对毛主席的一些做法不满,但对刘少奇、邓小平等人提出的“多抓生产少搞斗争”,“加强党的领导,一级领导一级,一切要保持井井有序”,“做个地方干部只要听上级教导,贯彻上级指示,四平八稳占好自己的位置就好了”,很感兴趣,认为这才是好的中央领导。“千万别无事生非”,“我们打天下不容易,现在该安安稳稳坐天下了”,“我们为人民做点好事,人民感谢我们,这有多好,放着好日子不过斗什么”,“革命半辈子,也该经营经营自己的安乐窝了”,这是他们的心声,也是他们之间的口头禅。所以,第一阶段的“按兵不动”是以后“混战一场”的思想基础。
第二阶段是济宁地区党内走资派公开地、有组织有领导地进行文革大混战。自从有了以中共中央名义下达的彭真的“二月提纲”这支尚方宝剑,他们不再对文化大革命运动冷淡,开始了上挂下联,利用革命群众的热情,炮制了批判《孙安动本》的闹剧。
《孙安动本》是一出鲁南地方柳子戏,编剧杨汉青,原是基层单位调到济宁地区文化部门搞一般的编写工作,既无政治背景,又不是任何层次的领导。他只是根据民间传说,用群众喜闻乐见的语言和地方戏剧形式,写了这么一个剧本。剧情是明朝一个地方官孙安,不畏权贵,为民伸冤,由于阻力大,官司一直打到皇帝面前才取得胜利。这与《海瑞罢官》的性质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
《海瑞罢官》的编剧吴晗是北京市副市长,文艺界的著名人物,经常出入中共上层领导人家中,与当时的中共中央总书记是亲密的牌友,与刘少奇等人经常见面,跟彭真更是莫逆之交。
刘少奇在1959年庐山会议上就搞两面派,大会上狠批彭德怀等人,私下里又通过胡乔木(毛主席的秘书)向毛主席传话,为彭德怀等人说情。到了1960年之后,刘少奇又让人转告彭德怀:“有意见可以写嘛!”鼓励彭德怀翻案,于是彭德怀写了八万多字的意见书,并多次给刘少奇写信,让中央抓紧解决他的问题。刘少奇让彭德怀先耐心等待,告诉他:“现在需要先造造舆论,跟中央有关领导统一下意见,然后在中央会议上通过平反问题”。
刘少奇这些活动从来是和邓小平、彭真等人一块商量的,并由他们向外传播,所以吴晗写《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是有政治背景的,既有思想背景,又有组织背景。至于彭真等人装模作样的大叫“吴晗与彭德怀并不认识”,“经查,吴晗与彭德怀没有直接联系”,“吴晗写《海瑞罢官》决不是为彭德怀翻案”,等等,真是贼喊捉贼,欲盖弥彰。
还需要说明的,根据最新材料更加证明,彭德怀等人在1959年7月庐山会议上欲治毛泽东的罪,让毛泽东下台,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只不过抓住1958年下半年出现的问题作为突破口而已。早在庐山会议前,彭德怀率团去东欧、苏联访问,苏联的修正主义领导人如赫鲁晓夫、国防部长等利用宴会和接见,多次当着彭德怀的面,侮辱毛主席,攻击中国的“三面红旗”,彭德怀内心赞同,表面上一言不发,反而在告别宴会上莫名其妙地说:“我回去要大干,这套军装不准备穿了。”
其实,苏修叛徒集团早就视毛泽东为眼中钉,把中国的马列主义政党当作统一所谓社会主义阵营的绊脚石,在吴冷西写的《十年论战》及陈毅1959年向中央的报告中,都披露过苏修集团准备在中国党内找代理人,通过政变把毛主席搞下去。所以彭德怀在庐山会议上的表演绝不是孤立的,他想请苏联出兵把他扶上台也是梦寐已久的。去庐山开会的火车上,他就赤裸裸地向同车的政治局委员说:“大跃进的缺点,我作了调查,搞不好我们也得请苏联出兵。”连刘少奇在庐山会议上也揭发彭德怀:“对毛主席不服气,反对唱《东方红》,反对喊‘毛主席万岁’”,还利用了关向应(关向应与彭德怀长期共事,很了解彭德怀)临死前的话:“彭总,你不要反对毛主席,闹派别,我是快死的人了。”来说明彭德怀有个人野心。
所以,彭德怀绝不是什么“正直”,“敢于抗上”,“替民伸冤”的海瑞式的清官。利用《海瑞罢官》为彭德怀翻案,完全是刘少奇、邓小平、彭真等人的政治需要。这样一出政治目的非常明确的大毒草(吴晗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与济宁地区一个非常普通的编剧杨汉清的民间戏《孙安动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相同之处,但济宁地区党内走资派为了“混战一场”的政治目的,竟然大动干戈,召开大会,发出指示,蒙蔽群众,大批特批,说《孙安动本》是和《海瑞罢官》一样的大毒草,把杨汉清打成济宁地区的牛鬼蛇神,挑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对其进行人身折磨,关进牛棚,发配劳改,等等。是可忍,孰不可忍!
以B为首的济宁地区党内走资派在这一阶段“混战一场”的另一件杰作,是批判一些有这样那样问题的一般干部,次要干部。其中以孙铁民、孔宪美、王锡山为代表,简称“孙孔王”。
这些干部不是没有问题,而问题是非主流非本质的,不是路线问题。也就是说,这些干部绝大多数在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坚持集体化,坚持群众路线,反对“物质刺激”,“金钱挂帅”,反对“三自一包”,“四大自由”,反对官僚特权政治,反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等方面是没有问题的。而以地委书记B为首的党内走资派,恰恰在以上方面存在问题,犯了路线错误,犯了走资派的错误,成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对象。所以,在文化大革命中的各个阶段,都存在党内走资派干部整非党内走资派干部的问题,济宁地区表现得特别突出,特别惨烈。好多非党内走资派干部,特别是“孙孔王”,饱受党内走资派(和他们挑动和蒙蔽的群众)的百般折磨,纷纷勇敢地站在革命造反派一边,与革命造反派同风雨,共患难。他们的更为悲惨之处,每当党内走资派需要整革命造反派,或者分化革命造反派时,他们都成了替罪羊。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非党内走资派干部的政治处境就越来越困难,越来越狼狈,除了经济上一般有固定工资收入之外,其他的与广大劳苦群众已无区别。那些提升的,掌权的,暴富的,飞黄腾达的,已全部成了走资派,或者投身于走资派门下的变节分子。
以上“混战一场”的阶段还只是济宁地区党内走资派站在幕前,指手画脚,声东击西,直接指挥混战,群众或做观众,或当炮灰,但决没有不同声音公开发表,一句话,是党内走资派在运动群众。真正成为群众运动是从1966年5月16日党中央通知的发表。这里把“五?一六”通知摘录几段:
“这场大斗争的目的是对吴晗及其他一大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中央和中央各机关,各省、市、自治区,都有这样一批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批判。”
“其实,那些支持资产阶级学阀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钻进党内保护资产阶级学阀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才是不读书、不看报、不接触群众、什么学问也没有、专靠‘武断和以势压人’,窃取党的名义的大党阀。”
“高举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大旗,彻底揭露那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所谓‘学术权威’的资产阶级立场,彻底批判学术界、教育界、新闻界、文艺界、出版界的资产阶级的反动思想,夺取在这些文化领域的领导权。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同时批判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文化领域各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清洗这些人,有些则要调动他们的职务。尤其不能信用这些人去做领导文化革命的工作,而过去和现在确有很多人是在做这种工作,这是异常危险的。
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要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正睡在我们的身旁,各级党委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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