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关蒙古族古籍文献形成与发展的重要历史事件
13世纪初期,蒙古各部的统一以及蒙古帝国的形成,对蒙古族古籍文献的形成和发展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1206年成吉思汗完成了统一分散已久的蒙古各部建立蒙古帝国的历史使命,宣告了蒙古高原“天下扰攘,互相攻劫,人不安生”⑴的动荡局面的结束,建立了新的社会秩序,为蒙古族社会文化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为使新兴的蒙古帝国走上法制轨道,成吉思汗就设制“断事官”⑵、“立青册”⑶的制度来掌管蒙古帝国的行政事务。设在汗廷的断事宜成为当时蒙古帝国行政中枢中的最大行政长官。在诸王和勋臣的分地内也设有断事官。这样,从中央到各地封建主分地就建立起一套比较完整的司法行政体制。当年成吉思汗委派的断事官失吉忽秃忽⑷正是根据蒙古社会已有的习惯法和成杏思汗颁布的“札萨”⑸审断刑狱、掌管赋敛、编制千户,并把这些详细记录于青册之上的。成吉思汗本人作为蒙古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为了治理国家、训练军队、整顿社会秩序、提高臣民的素质先后颁布很多“札萨"、“训言”⑹、“必力克”⑺。这些用畏兀儿字记录于青册之上的“札萨”、“训言”、“必力克”后来咸为蒙古帝国的“札萨大典”,保存在为首的宗王库藏中。“每逢新汗登基,大军调动,或诸工会集(共商)国事和朝政,他们就把这些卷帙拿出来,仿照上面的话行事并根据其中规定的方式去部署军队,毁灭州郡、城镇……。”⑻这段记载充分说明了被称作“卷帙”的“札萨大典”的法律效应和权戚性。由此可见,蒙古族法典文献的基础是13世纪已经奠定下来的。在实现法制的历史长河中,蒙古族经历了未成文的习惯法时期、成文的成吉思汗《大札萨》时期、法制政教并行时期、清代地方法时期⑼,逐渐完成了由习惯法逐步完善而形成完整的成文法的历史进程。
随着蒙古帝国的建立而开展起来的外交活动直接促进了蒙古文外交文献的形成和发展。尤其是蒙古伊儿汗国时期,由于阿八哈、阿鲁浑、合赞、完者笃汗等人的积极努力,蒙古帝国在政治、军事、宗教等方面外交活动的范围更加扩大了。这些外交活动在世界历史舞台上留下了它的历史足迹和宝贵文献。蒙古文文献中著名的有阿八哈汗证书⑽、阿鲁浑汗致腓力·贝尔的信⑾、合赞汗致天主教教皇的信⑿、完者笃汗致法国皇帝的信⒀都证明了这一点。 蒙古族原始宗教萨满教和藏传佛教对蒙古族宗教文献和翻绎文献的形成和发展也起了重要作用。
蒙古族在氏族社会时期就信奉蒙古萨满教。成吉思汗蒙古帝国时期萨满教广泛传播,萨满以及主管萨满教的“别乞”⒁受到推崇。成吉思汗所采取的以萨满为主、对其他宗教一视同仁的政策,使得蒙古帝国时期的宗教得以发扬光大。因此,萨满教至今留下许多教义、仪式、赞颂方面的宗教文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