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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峰的汉族,多为山东、河北人的后裔,说话至今还有这两地汉语口音的特点。 顺治年间,开始有山东流民进入喀喇沁三旗和翁牛特右旗(现在的赤峰市松山区),康熙年间开始出现聚落。 河北平泉县(原为喀喇沁中旗属地)郭仗子村和辽宁省凌源市(喀喇沁左旗属地)刀尔登村便是在康熙年间的1680年前后出现的第一批汉族村落。 现在的喀喇沁旗牛营子镇下属的“潍县营子村”,听名字就知道是和山东有关,潍坊早期便是由潍县和坊子两地合并而成。据当地人说,该村也有上百年的历史。 敖汉旗也在1698年开始对外招垦,由于汉族移民的进入,牧场被侵占,敖汉旗牧民被迫向北迁移,甚至进入翁牛特旗境内借牧。因此造成翁牛特、敖汉边界不清,现在翁牛特南部一些地方原来曾是敖汉旗的一部分,听蒙语口音便能听出来。 1681年,克什克腾旗南部塞罕坝附近土地被康熙帝圈为木兰围场一部分,1781年,乾隆皇帝又以“储备粮仓”的名义正式下诏开垦克什克腾旗南部,大批晋、冀、鲁流民涌入。 在内地农民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克什克腾旗一等台吉被迫五次搬迁府邸。据说前几年,在克什克腾旗发现了杨家将的后代,还有家谱为证,不过此事后来也没下文了。 与此同时,内地流民也进入了翁牛特左旗西部,现在的五分地、毛山东等村都是在乾隆年间出现的。原来王爷打猎去的乌地花,也成了“老西窝铺”(不过现在又改成了“梧桐花”)。</P>
<P>一直到20世纪初,西拉沐伦河以北的巴林右、巴林左、阿鲁科尔沁三旗还是以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旗,基本上没有汉人。 到了1907年,清政府正式下令在巴林右旗西部建立林西县。随后又以“度绝以后蒙汉杂处之患”为名,将巴林西部的牧民赶了出去。1908―1919年间,查干沐伦河西岸地区被占,成为林西县的土地,牧民被迫都迁到河东。赤峰南部汉区和内地的农民则占据了原来的牧场开垦。1920年前后,阿鲁科尔沁也开垦了西南部。1923年,巴林左旗也被迫开垦。自此,赤峰全境成为半农半牧、蒙汉混居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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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农民一进入草原,由于平川地都放牧了,因此就在山前扎了马架子(草、木搭的简易窝棚)住下了,并kao山吃山,一个山吃光了便吃另一个山。 开始是春天播种,秋天收割后便回家了,并不常住。到后来,就是呆在草原上不走了,并把水草丰美的地区全部强占,牧民被迫向无水和荒漠化的草场转移。 近代赤峰历史便是农民和牧民“你进我退”的历史,蒙古族牧民更向美国历史上那“血泪之路”上的切罗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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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内地农民进入草原后,不但保持了原有的信仰, 广建寺庙观庵、宗族祠堂不说,还信仰洋教、邪教。 早在19世纪30年代。天主教便传入翁牛特旗西部的毛山东一带。后来在该地,还有赤峰城内、赤峰县的东山乡、喀拉沁、林西、克什克腾旗等地都建起颇具规模的教堂。 邪教在农民身上更是有市场,在理教、白莲教、黄枪会、金丹道等会道门组织曾是农民的信仰中心。1891年,敖汉旗南部山区滋生的“金丹道”农民暴动曾席卷赤峰、朝阳一带,由于领导人思想的极端狭隘,竟然打出了支持民族仇杀的“扫清灭胡”的口号,在“红帽子”农民的屠刀下,数万蒙古人丧生。 如今的敖汉旗,门徒会,“发愣功”等邪教信仰依旧有广泛的市场。邪教对蒙古人也有影响,“门徒会”等教派便在巴林右旗、阿鲁科尔沁旗某些牧区很有影响力,造成了家庭不和甚至杀妻的悲剧。 出于对历史上民族感情的考虑,蒙古人反对邪教是很有必要的。</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5 7:19:0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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