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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才:一个要做英雄的草原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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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3 22:12:10 | 显示全部楼层
<P>就是稀里糊涂,没有立场,也不敢表达,也形不成自己主张的人。他们是文化冲突的结果!</P>
发表于 2006-4-3 22:40:18 | 显示全部楼层
杂种?
发表于 2006-4-3 23:11:55 | 显示全部楼层
<P>为什么把帖子改掉了啊?</P>
发表于 2006-4-4 09:24:32 | 显示全部楼层
<P><STRONG><FONT size=6><FONT color=#ff6699><FONT face=隶书>         《季风中的马》</FONT></FONT></FONT></STRONG></P>
<P 84p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B><FONT face=隶书 color=#33cc33 size=6>导演、男主角:宁才 </FONT></B></P>
<P 84p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B><FONT face=隶书 color=#33cc33 size=6>主演:娜仁花、宁才</FONT></B></P>
<P 84p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B><FONT face=隶书 color=#33cc33 size=6>制片人:娜仁花</FONT></B></P>
<P><B><FONT size=2>2005年10月28日 夏威夷 国际电影节,《季风中的马》获 亚洲电影大奖 </FONT></B></P>
<P><B><FONT size=2>2005年11月6日,北京 民族文化宫剧场公演。</FONT></B></P>
<P><FONT size=2><B>时间:2005年11月6日(周日)下午3:00</B><B><O:P> </B></O:P></FONT></P>
<P><FONT size=2><B>地点:北</B><B>京</B><B>民族宫剧</B></FONT><B><FONT size=2>场</FONT></B> </P>
<P><O:P></O:P><O:P></O:P><B><FONT color=#3333ff size=4><BR>影评:</P></FONT></B>
<P align=center><B><FONT face=黑体 color=#0000ff size=4>时光中的白马</FONT><FONT face=黑体 color=#800000 size=5>        <BR></FONT></B>                                                   <FONT color=#000000>――张承志                      <BR>转自: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18935265&amp;pg=6</FONT></P>
<P 150%"> <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4>  曾经有过几个导演邀我去看他们拍摄的草原片。本来对我来说,在银幕上看草原故事是一大享受,可是总是因为忙,竟一次也没能去看。有一次当我无奈推辞时,一位导演的话使我吃惊了。他说:明天来看片就是朋友,不来就是</FONT><FONT size=4>……<BR>就是什么呢?</FONT><BR><BR><FONT size=4>  </FONT><FONT size=4>大汗时代的朋友 那可儿,nuhor 一词,是一种一生结伴、以命相托的关系,而不是一种廉价的吹捧者。他认错了人没什么;而我要追寻的,是和真的那可儿一起,维护我们一直称为母亲的草原。</FONT></FONT></P>
<P 150%"><FONT size=4><FONT color=#000000>  所以接到导演宁才的电话时</FONT><FONT color=#000000>,说实话我犹豫了一瞬。但鬼使神差的事是常有的,当我坐在八一电影制片厂的放映厅里,看见一片旱渴枯焦的草原在银幕上浮现时,我意识到了一种严肃。</FONT></FONT></P>
<P 150%"><FONT color=#000000 size=4>  </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4>这部电影描述了一个在城市化、沙漠化、商品化的狂飙暴风扫荡之下,惊恐、抵抗、迷惑、呼救的牧民家庭。青绿的家乡已彻底蜕变成荒漠,止不住地羊在衰竭渴死,贩羊皮成了聪明人致富的手段。可怕的铁丝网如同草海布雷,白马悠闲吃草之际踩中陷阱,险些被铁丝网缠死。泛滥的公司和资本的喧嚣闯入草地深处,毡包前,安宁的天赋之权被无情地侵略了。同时空洞的虚荣也在蔓延,到处有人自称孛儿只斤 Boljigin,成吉思汗氏族 姓氏,却不见他们星点的实干。牧人祖传的所有权观念和秋营盘一起,在土地国有的堂堂名义下,一句话就被掳掠剥夺。以待客为传统、视买卖为耻辱的游牧民族被迫经商的足迹是历史性的 站在汽车奔突的危险边界,他们拥有的只是一缸酸奶,却没有价格和零售工具。一个平淡的情节看得我惊心动魄 尽数卖光残存羊群、准备进城打工的一场戏,残酷地写出了脆弱的游牧业濒临的破灭。皮已不存,其毛焉附,生存方式的穷途也是美的末路,白马最后还是被卖掉了。当美好的白马被一个肥蠢的半裸女人骑着走上歌厅前台,为红男绿女的狂浪欢乐助兴时,我明白了事态的严重。这是古典的浩劫,是高贵的游牧文化的受辱。</FONT><BR><BR><FONT size=4>  </FONT><FONT size=4>结尾的雕琢与否,已经不要紧了;总之骑马的牧人被迫走向语言不通的城镇。那匹化作了精灵的白马留恋着他,使牧人观众的泪水夺眶而下!</FONT></FONT></P>
<P 150%"><FONT color=#000000 size=4>  </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4>电影代整个困境中的草原提出疑问,因为突兀的一切太难理解。我也一样,我和牧民们一起瞠目结舌。难道历史的翻页,一定就意味着传统的破灭么?难道真的无法挽救一个古老文化、甚至无法挽救一匹马么?这不合人意的现实,难道真是那么合理么?但是这不是一部环境片或抗议片;它只是表达了牧人在历史剧烈变革中的震惊,代那些无言的人,诉说了满心的紧张和对千年传统的留恋。</FONT><BR><BR><FONT size=4>  </FONT><FONT size=4>放映还没结束,我就决定要为它写些什么。想起前面提及的“那可儿”,我感到异化了的朋友观的肤浅。</FONT><BR><BR><FONT size=4>  </FONT><FONT size=4>我以为,这是80年代以来最好的一部草原电影。它的叙事甚至有些神异,因为情节的脚步那么平常,但寓含的指向却深具意味。几个次要人物 在时光中萎缩了气质的陶高,其实在今日的蒙古世界比比皆是。结巴地学说蒙语的汉族司机,是一种牧人魅力和思想的同盟者。孛儿只斤?比利格也是必要的,他的刻画,给了误解民族精神的倾向以轻轻的一掌。</FONT></FONT></P>
<P 150%"><FONT size=4><FONT color=#000000>  </FONT><FONT color=#000000>电影用蒙语娓娓道来,许多对话使人过耳难忘。如苏木书记的话很精彩 “你的秋营盘?你的秋营盘是谁的?是苏木的。苏木又是谁的?苏木是旗的。旗又是谁的?――国家的 ”。还有比利格也演得惟妙惟肖 “咦,你刚才喊我什么?”比利格。“不,是孛儿只斤?比利格成吉思汗的黄金家族 ”不用说陶高倒卖白马时的蒙汉双舌头戏――都写得、演得轻灵而有趣。白马一角也没有选美找一匹罕世奇骏担当,而是让一匹普通的老白马出场――它那么平凡真实,简直就和我离开草原时告别的那匹白马一模一样。</FONT></FONT></P>
<P 150%"><FONT color=#000000 size=4>  </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4>不用说著名女演员娜仁花的表演分寸严谨(她只是忘了在卖酸奶时把车卸了让牛歇息),导演兼男主角的宁才,络腮胡子虎背熊腰,在银幕上传达了一种牧人的亲切。他们踏着满地沙砺的咔喳的靴子声,如今日沙漠草原上,苦涩的牧人的心跳。</FONT><BR><BR><FONT size=4>  </FONT><FONT size=4>大作品往往是朴实无华的。这部电影毫无炫弄民俗的花哨,它叙事的朴素,甚至使人猜测出自一种老练的手笔。其实不然,作者只是些普通的草原儿女,我甚至怀疑他们是否意识到了自己的尖锐。日子一般的平凡镜头,把人引到了历史的关口。待人吃惊时,故事的毡帐已经搭成。</FONT></FONT></P>
<P 150%"><FONT size=4><FONT color=#000000>  </FONT><FONT color=#000000>电影的题目叫做《季风中的马》,但蒙文旁译却是《Qak-un sarel》。这个蒙语词组一下子抓住了我。它译回来很难:sarel是一种白马的颜色,它不能使用“白”(qagan),因为后者纯白如同理想。而qak则是时间、时光之意。这个题目起得好――它隐喻了一种文明、一个民族在狂暴的时光变移之中的姿态和立场。一匹驳杂的白马挺立时间之中,系着我们的情感,如我们自己的象征。同时,喀喇沁出身的大胡子那可儿也有个好名字,宁才的原文是“能赛”,nengsayin,“更好”,如牧人朴实的希冀。这个片名引我久久地遐想。有一个汉语词叫做“白驹过隙”,它强调的是时光的迅疾无常。牧人的思路有所不同,他们渴望的是――白驹在时光中的永恒。</FONT></FONT></P>
<P 150%"><FONT color=#000000 size=4>  </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4>这是一次文明内部的发言。在浮燥的风潮之中,它的观众必然是有限的。在侏儒主义侵淫的今天,它还可能受到冷遇之外的讥讽。但是蒙古、哈萨克、西藏和裕固,整个北亚的游牧民族都会支持它。现实愈是严峻、褪化愈是惨烈、对民族价值的侵犯愈是肆无忌惮,它就愈会显示出一种道德的力量和悲悯的警喻。</FONT><BR><BR><FONT size=4>  </FONT><FONT size=4>我们曾期待地说,真正深刻表达游牧文化的作品,应该产生于牧民的儿子之间。虽然,在成全这样的人之前,会严厉地要求他的许多素质――现在,我们终于辨清了出现的人影,尽管路还正长。</FONT></FONT></P>
发表于 2006-4-4 09:29:34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size=4>奇怪的是,蒙古语原版《季风中的马》至今没有在内蒙古公演,草原争夺战中的牧民战士们至今没有看到他们自己的影片。</FONT>
发表于 2006-4-4 09:47:42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size=4>Lama, </FONT></P>
<P><FONT size=4>一直在争论的不应该是“东部”和“西部”。 在内蒙古干旱草原地区,哪种文化适应自然“可持续发展” :)  ,那种文化就是先进的。</FONT></P>
<P><FONT size=4>应该争论的是:在内蒙古草原上哪种文化先进?游牧文化(不只是生产方式)还是农耕文化?那才是共识和团结的基础。</FONT></P>
<P><FONT size=4>东部?伟大的汗就是从东部走出,首先统一了东部。  陶克陶胡、嘎达梅林,宁才等等都是捍卫草原和游牧文化的东部人 :)</FONT></P>
<P><FONT size=4></FONT> </P>
<br>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4 9:48:48编辑过]

 楼主| 发表于 2006-4-4 10:08:48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color=#5c44bb size=4>不好意思!我原发表的话题不是关于宁才的,LAMA回复的应该是原话题“ERLIIZ”。我没有兴趣跟这种人争论什么高论,所以改了话题。请谅解!</FONT>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4 10:22:06编辑过]

 楼主| 发表于 2006-4-4 10:12:26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06-4-4 10:13:01 | 显示全部楼层
<P align=center>内蒙古成吉思汗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出品</P>
<P align=left>编剧:宁才</P><!--NEWSZW_HZH_BEGIN--><!--NEWSZW_HZH_BEGIN-->
<P align=left>导演:宁才</P>
<P align=left>主演:宁才、娜仁花、常蓝天、阿古达牧</P>
<P align=left></P>
<P>  故事梗概:</P>
<P>  正是草原放牧的季节,内蒙古诺甘西里草原上却没有了往日碧波万顷、牛羊成群的景象。冬天的雪灾加上春夏的干旱,诺甘西里草原已经在风沙的吞噬下,一步步向大自然做着后退的妥协。远远地望去,蓝天白云下,乌日根蒙古包前的那根树桩上,曾经给乌日根带来毡包、荣誉,甚至是老婆英吉德玛的、那匹叫萨日拉的大白马,孤零零地站在属于它的草原上,等待着它的小主人呼和能牵它去饮水。</P>
<P>  因为没有钱,乌日根的儿子呼和已经一个礼拜没有上学了。虽然政府减免了牧业税,但队长说了,银行的贷款不能不还。眼看着附近的牧民都卖了马匹、养群,拆了蒙古包,搬到城里寻求新的生路,乌日根一时还难以接受不做牧民这个现实。因为在他的眼里,自己是个牧民,草原才是自己的家。乌日根的倔强,并没有影响老婆英吉德码搬往城里的决心。但乌日根坚持不走,英吉德玛也没有办法。</P>
<P>  在找道尔基大叔借草场放牧所剩无几的几只养遭到拒绝后,乌日根想到了自己那已经被乡政府划成生态草场保护区的秋营盘草场。然而,非但草场没有要回来,乌日根还因为和围拦保护区的工人发生争执而被带到了派出所。在乡里,尽管乡长的一番解释已经把为什么不能进秋营盘的原因说得再清楚不过,但乌日根还是不明白:以前牛羊成群的时候,草原那么丰美,如今牛羊都快死没了,却没有放羊的地方。</P>
<P>  不明白归不明白,可日子还得过下去。为了能让可怜兮兮的儿子呼和能回到学校,英吉德玛在陶宝收购羊皮时,听取了陶宝的建议,到公路边上卖 酸牛奶。乌日根没有要回草场,英吉德玛卖牛奶挣的那一百多块钱,正好交上乌日根损坏铁丝网的赔偿和罚款。但让英吉德玛感到幸运的是,卖牛奶时认识了一个从南方大城市来到草原工作的、名叫赵长江的好心男人。</P>
<P>  自从英吉德玛赶着牛车到公路边卖牛奶以后,赵长江是逢卖就卖,而且买的越来越多。到后来,赵长江这个厌恶城市,从城市来到草原的中年男人,甚至给英吉德玛做了一面卖牛奶用的旗子。赵长江之所以这样热心,是因为在他的心里想着能和英吉德玛一起过日子。当赵长江鼓足勇气说出这个想法时,英吉德玛差点没笑得背过去。</P>
<P>  乌日根打心眼里就不想进城,英吉德玛却在做着进城前的准备工作。当英吉德玛卖掉仅剩的羊群,准备进城给一个张姓老板做手把肉时,乌日根却牵着自己那匹已经在被逼无奈时卖给夜总会王老板的“萨日拉”,醉醺醺地从城里回来。日子都过成这样了,老婆英吉德玛又铁了心要搬进城里,乌日根也不好一个人留在草原上。在道尔基一番富有哲理的话的开导下,乌日根决定把“萨日拉”放生。</P>
<P>  一个简单的仪式后,乌日根的“萨尔拉”被解开了缰绳,朝着沙漠一般的草原深处走去。忍着刀扎一般的疼痛,送走了心爱的大白马“萨尔拉”,乌日根和儿子呼和一起拆卸蒙古包。装好牛车,浇灭火塘,乌日根和呼和向城市的方向走去。在乌日根和呼和的背后,天还是那么的蓝,云还是那么的白,不同的是,过去丰美而碧波万顷的草原正在干涸中慢慢地沙化,在沙化中一步步走向城市。</P>
<P align=center><br>看点:由内蒙古电影制片厂拍摄的故事影片《季风中的马》获得了第25届夏威夷国际电影节亚洲电影大奖,再一次为内蒙古自治区民族电影事业添上了绚丽的色彩。 </P>
<P>  《季风中的马》是由青年导演宁才自编、自导、自演的电影处女作,女主角由娜仁花扮演。<br></SOHUADCODE>        影片请来曾为李安拍摄《喜宴》、《饮食男女》和《推手》的著名摄影师林良中执镜。宁才曾因主演《天上草原》荣获第11届“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奖。宁才此前导过一部电视短片和《静静的艾敏河》等两部电视剧,反映西部农民缺水问题的中篇电视剧《水命》还获得过“飞天奖”。</P>
<P>  《季风中的马》讲述了草原连年沙化,牧民家庭被迫卖掉马群退出草场,迁往城镇的故事,以此来反映游牧文化的困惑。影片对男主角乌日格的心理描述细腻感人,影片描写出了牧民们面对草原生态恶化问题的痛苦与无奈。</P>
<P>  《季风中的马》拍摄于2003年,曾受到了26个国际电影节组委会的邀请,并多次获得国际电影奖项。2005年1月,该片入选第34届荷兰鹿特丹国际电影节影片和柏林国际电影节。此次,它又在众多参评影片中独占鳌头,成为惟一一部获得大奖的亚洲影片。</P>
<P>  宁才说:“我要拍这部影片的原因是,1986年我在锡林郭勒草原拍电影时看到那里水草丰美,景色如画,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等我再来到这片草场上时,看到草原退化严重,心里很难过。保护生态、保护我们美好的家园是大家共同的心愿。”</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4 10:15:01编辑过]

发表于 2006-4-4 13:46:02 | 显示全部楼层
宁才----我们的英雄!支持他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发表于 2006-4-4 19:27:35 | 显示全部楼层
绝对的英雄,牧民的守护者,大家一起支持巴,无论农区出来的,还是城市的,最重要的是对草原的爱
发表于 2006-4-8 21:14:11 | 显示全部楼层
deep blue
 楼主| 发表于 2006-4-3 22:04: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P>宁才,因在电影《天上草原》中的出色表演,2002年10月,荣获第11届“金鸡奖”最佳男主角,从而爆出了电影节的大冷门。 </P>
<P>    宁才此前名不见经传。他出生于内蒙古科尔沁<!--ADV_CONTENT-->草原一个普通牧民家庭,从小就渴望通过努力走出家乡那片小小的沙梁和草甸。二十多年里,他果然像歌中唱的“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成为一名有相当文化内涵与艺术造诣的演员兼导演。但是,回顾来时之路,宁才的脚步竟然从没迈出过辽阔的内蒙古草原。草原永远是这匹骏马纵情驰骋的天地。 <br>
<P>
<P>    “四块砖”考上县文工团 <br>
<P>
<P>    说起来也许你不相信,宁才是在16岁才当上演员的,并且当的是舞蹈演员。他起家的全部本领不过是一套广播体操。 <br>
<P>    在科尔沁草原这个普通的牧民家庭,宁才是兄妹七个中的老六,16岁时正在一所重点中学读高一,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春天的时候,县文工团来招演员,宁才的同窗想当演员,但又怕考不上被女同学笑话,于是拉宁才一起去考。关于考试的内容,宁才一无所知,是同窗临时抱佛脚现教了宁才《赞歌》的第一段“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 <br>
<P>    有趣的是,一段歌唱下来,宁才引起了考官的关注,同窗却被刷了下来。宁才作为重点再被审查,结果挑出了毛病:驼背。考官遗憾地走了,宁才的名声却出去了:“宁才考上了文工团!”同学们议论纷纷。事实与名声不符,令年少气盛的宁才自尊心大受冲击,本来是陪衬现在却笃定要当主角了。文工团传话来说,过一个月还有一次考试。宁才准备应考,老师劝他:“你这么好的学习成绩考大学多好!”宁才听不进去,他心里只有两个字:驼背。 <br>
<P>    为了把驼背抻直,宁才想出了一个办法:每天晚上睡觉时,后背垫四块砖。早上起来,痛得没法弯腰。但为了治好驼背,宁才硬是坚持撑过了二十多天。再次站在文工团的考官面前,一量身高,咦,竟然长高了3厘米!考官瞅着他俊挺的身材,又捏捏他的胳膊捏捏他的腿,“会跳舞吗?”“不会。”“那做一段广播体操吧。”他把学校每天都做的广播体操从第一节一口气做到第八节――宁才就这样被县文工团录取了。 <br>
<P>    四块砖救回了宁才的面子,也把他引向了一条特殊的道路。 <br>
<P>    曾经,每当宁才翻过家乡那道不高的沙梁,四十几户的村庄尽收眼底的时候,他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考出去,不再囿于这小小的村庄。 <br>
<P>    进了县城,宁才吃上了公家粮,成了令同龄人羡慕的国家干部。但现实也相当残酷,这个健壮的牧马少年16岁才开始练功跳舞,胳膊腿难免僵硬,三个月训练班这道关,他前途未卜。训练班的老师面无表情,宁才便只能忍着疼痛训练。一个同乡偶尔过来说了几句问寒问暖的话,宁才像见到了亲人,不由自主眼泪滚滚。 <br>
<P>    苦,想家,但这些都挡不住向远处观望的力量。 <br>
<P>
<P>    执著于一道比一道高的门槛 <br>
<P>
<P>    在县文工团四年,宁才走过了许多舞蹈演员十几年的路,他甚至成了领舞。 <br>
<P>    宁才并不知道这种浓缩,他不但没有沾沾自喜,心反而越来越不安分。 <br>
<P>    有一年,全哲盟乌兰木骑在通辽调演。在这里,宁才看了平生第一场话剧。一场话剧还没看完,他已经有了新的选择:弃舞从话剧,他要考哲盟话剧团。 <br>
<P>    刚好有个同事要去通辽看病,宁才得到了“作陪”的机会。同事在医院安稳下来,宁才就跑到了哲盟话剧团,他对看门人说要找最大的领导。哲盟话剧团的萨团长,是个和蔼的老头儿,他看这个年轻人的外在条件不错,又见他一脸诚恳,便从报纸上撕下一首诗,让宁才现场朗诵一遍。诗朗诵了一半,萨团长便拍板招收他,只是让他回县文工团办理调离手续。其实,萨团长还非常赞赏这个年轻人毛遂自荐的勇气。所以,宁才走后不久,萨团长又打去了“追身”电话:上海戏剧学院正在面向内蒙古招生,宁才可以去更高的门槛试试。 <br>
<P>    但是文工团会“放人”吗?自己可是文工团从全县报考的学生中挑选的人才,好不容易才培养成台柱子,不会轻易放的。宁才很清楚这些道理,所以擅自去考了话剧团,尚没敢吐露半个字,再要求参加上海的考试那简直有点像做梦。 <br>
<P>    宁才辗转反侧不知道应该从哪里着手。最后,他找到团里对自己最好的老师,在老师带领下,又前去找了局长。没想到,局长那里已见过上戏招生的通知了,并对宁才愿意上进表示鼓励,当即同意宁才报考,请他星期一来取报考介绍信。 <br>
<P>    局长的话应该比团长管用吧?宁才像得了大赦令,高兴得手舞足蹈。但他又怕夜长梦多,当晚又找到了局长秘书,硬逼着他先期开出了“通行证”。 <br>
<P>    无论考什么,宁才从没有“怕”的感觉,这个年轻人一肚子自信心,他不愿意错过任何向前迈进的机会。结果,宁才技能与文化课双双过关。上戏的政审表格下来了,平静的生活突然起了波澜:文工团坚决不同意宁才的“胆大妄为”。 <br>
<P>    那些日子,宁才像祥林嫂天天反复说着同样的话:“局长,我已经考上了,放我去吧。”“团长,我已经考上了,放我去吧。”最后,局长、团长都害怕见宁才的“执著”了,没办法,只好本着“年轻人有上进机会应该鼓励”的大原则,在宁才政审表格上签了字。 <br>
<P>    宁才终于得以昂首挺胸走进了上海戏剧学院的大门。 <br>
<P>
<P>    演多了英雄自己也成了“阿尔斯楞” <br>
<P>
<P>    四年校园时光荏苒。 <br>
<P>    遗憾的是,当宁才与他的内蒙古同学怀着大上海的感觉再回内蒙古家乡时,他们几年培养出来的高远目光瞬息折戟沉沙。这里不是大上海,那个年代的内蒙古话剧舞台上看不到希望。宁才这个曾是大上海的主角面对父老乡亲,只有感慨与悲叹。 <br>
<P>    还好,终于出现了一个贴近现实的戏――内蒙古话剧团请宁才前去在《旗长你好》中饰演旗长。这个一心为牧民的旗长生动而有趣,是宁才毕业后最喜欢的角色。这部戏后来还得以在北京演出,一举囊括了中国戏剧界“梅花奖”“文华奖”“金狮奖”三个大奖。 <br>
<P>    这部戏的成功,使宁才在内蒙古名声鹊起。接下来,宁才马不停蹄地接演了一个又一个角色,话剧、电影、电视剧,各种艺术形式都得以尝试,但角色全部逃不出英雄、骑士、枪手、牛仔一类。熟悉宁才的人甚至概括说:十年间,宁才把内蒙古草原的“阿尔斯楞(雄狮――即有力度的男人)”都演遍了。但,除了那个旗长,几乎没有一个人物站得稳立得住,甚至,跨出草原一步,就没有人知道宁才何许人也。 <br>
<P>    终于有一天,宁才卸下戏装,感觉异常疲惫。回头打量自己所饰演的二十几个“雄狮”,多数没有丰富的内心和深厚的底蕴,单调空洞仿佛空心人。这一看,吓了他一跳,三十来岁,应该有成熟的艺术主张了,他不愿意再单纯重复自己。因此,再有这类角色找上门来时,宁才洗手不干了。 <br>
<P>    宁才在思考:内蒙古草原上的真正英雄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br>
<P>    回归草原已经多年,宁才觉得他已经从艺术中触摸到了自己民族的脉搏。这个民族,绝不像许多人笔下的那般外露彰显,民族英雄、骑士荣誉已经在马蹄掀起的尘土中渐渐远去;同时,他也看到,草原沙化,禁牧,传统的游牧生活差不多已经结束――这一切,都让宁才有一种贵族没落般的痛楚。他心中热血鼓涨,不忍心看着游牧文化在钢丝铁网的围剿中式微,他从自己不多的片酬中拿出5万元,用两年时间,面向自治区搞了一次“‘苏鲁定(精神之意)杯’蒙古文中篇小说征文”活动。整个活动前后来稿百余篇,宁才一篇也没相中,但他还是给作者按期评定和颁发了奖金。这件事引起不少人嘲笑――宁才?“傻子”!是呀,表面上看,两年中,宁才一无所获!可原本就没指望从这里捞取点什么,他的主题不是很明显吗?他所要的,就是在这次活动中,表现自己对蒙古族文化的重视和热爱,并期望燃起更多人的热情。 <br>
<P>    每一寸草原下都藏着这个民族的文化与积淀。宁才早就觉出,无论他的步履有多大多快,都永远走不出茫茫草原博大的疆界。作为一名艺术工作者,他所能够做的,就是把草原地表与内里的东西挖掘并保护好、展现并发展好,当然,引导是所有艺术不可推卸的义务。 <br>
<P>    他很清楚,他应该更多关注的,是大多数普通的蒙古族同胞。 <br>
<P>    他导演了《耶达山的雪》与《旗长你好》两部电视剧,并收到良好反应。1999年,宁才报考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 <br>
<P>    在北京读书期间,宁才偶然听到了60年代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上海3000孤儿寄养在内蒙古大草原的故事,他为此兴奋了很久。他回草原走访了数个孤儿家庭,被这些上海孤儿与大草原融合得没有任何血脉区别、质朴自然的生活场景深深打动了,他真的流泪了――这个民族的生命意识,做了大事却不张扬的气质――宁才觉得一下子找到了这个戏的主题,片名由此便诞生了――《静静的艾敏河》,“艾敏”,蒙古语“生命”之意;一瞬间,宁才也豁然明白了:质朴、内敛、塌实。 <br>
<P>    很多年里,宁才都在舞台上扮演英雄人物,但当他推开这些英雄的面具与围城,他才真正知道了什么才算英雄,这个时候,宁才真正具有了英雄的意义。 <br>
<P>
<P>    爱情流淌在《静静的艾敏河》 <br>
<P>
<P>    《静静的艾敏河》剧本写了一年多,宁才亲自主刀,最后剪辑为16集三个家庭的故事。著名演员娜仁花饰演其中一个家庭的母亲。宁才当初找娜仁花,是在对所有蒙古族女演员进行了比较后选取的。关于两人之间的爱情那更是想都没想到的事情。宁才甚至说,在初见娜仁花后,见她留着短发差点把她退回去。请娜仁花到呼和浩特试了一次定妆,感觉奇好,毕竟还是原汁原味的从草原走出去的马背女儿。 <br>
<P>    从娜仁花的角度,如果不是宁才诚恳相邀,她并不想息影多年后再接戏。宁才反复找了娜仁花几次,尤其是宁才竟然对娜仁花以前的作品提出异议,多年来从没有人如此开诚布公,并且讲得头头是道,娜仁花心里便对眼前这个没什么名气胆量却不小的大胡子有些折服。宁才声情并茂几次对娜仁花讲解他笔下3000孤儿的故事,最终打动了娜仁花。 <br>
<P>    后来的合作,导演与女主角相处融洽。随着戏中情节的发展,宁才越来越欣赏娜仁花,不只是演技好,而且做人也从不摆架子、不张狂,塌实又忍让,很“落地(宁才语,不浮躁)”――两个互相欣赏的人很自然地相爱了。这爱还被带到了《天上草原》中继续燃烧。 <br>
<P>    《天上草原》的导演请娜仁花出演时,《静静的艾敏河》已做后期收尾工作,导演同时邀请了宁才,出演男一号。两个相爱的人饰演一对分而复合的草原夫妻,情感在戏内戏外同时延伸,张弛有度,相谐成趣。从而成就了这部戏,也捧出了这两名男女主角。 <br>
<P>    因为《天上草原》,宁才与娜仁花同时获得“金鸡”奖提名。本来娜仁花的呼声高于宁才,宁才更多的注意力还在他的《静静的艾敏河》究竟是何时在央视哪个时间段第几频道播出,谁也没想到最后,宁才成了名副其实的“黑骏马”。宁才上台时,很自然地看了同时在座的娜仁花一眼,她满含微笑一脸欣慰。毕竟,是你的也就是我的。 <br>
<P>    他们的家已经落户北京,如今宁才是北京电影厂的演员兼导演;娜仁花一直属于她的孩子和纪录片。 <br>
<P>    即使家搬到了天边,心依然维系在那片绿色的草原,那片蔚蓝的天</P>
<P><IMG src="http://www.nmg.xinhuanet.com/nmgdcy/renwu/2005-09/28/xin_29090228114057819261.jpg" border=0></P>
<P><STRONG><FONT color=#c4573c>(我原发表的是关于ERLIIZ的话题,考虑到有些朋友的心情,转贴了别的文章)!!</FONT></STRONG></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4 9:49:59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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