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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固始汗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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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24 13:39: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拉-------萨大召寺,描绘的是固始汗和五世D.Lam会见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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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2-24 13:41:1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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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2-24 14:07: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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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24 14:16:18 | 显示全部楼层
骑着白骆驼打虎的人!
 楼主| 发表于 2011-2-24 14:18:10 | 显示全部楼层
http://wenku.baidu.com/view/ba27b4bbfd0a79563c1e72e1.html
蒙古和硕特汗国的建立者固始汗。



之所以和硕特能够成为四部卫拉特的盟主,源于在也先死后,蒙古重新分裂,卫拉特中一直处于统治地位的绰罗斯部也分裂为准噶尔和杜尔伯特两部,在力量分散下,和硕特趁势而起夺取了盟主地位[5]。
  在顾实汗的哥哥拜巴噶斯汗时期,准噶尔首领哈喇忽剌崛起,开始侵夺盟主之位。哈喇忽剌的儿子巴图尔珲台吉更为强悍,甚至有了刀兵相见的架势。继承哥哥汗位的顾实汗努力化解两部的矛盾,虽暂时无事,但终究一山难容二虎。顾实汗的南征,便在这样局势下,成为最好的永远化解纷争的办法。
  
  从拉啊萨回到卫拉特后,顾实汗开始了南征的准备,不但动员了和硕特的人马,还向准噶尔、吐尔扈特、辉特、杜尔伯特各部调兵。吐、辉、杜等部势力弱小,自然奉命,而准噶尔的巴图尔珲台吉明白,顾实汗此举实际上是把卫拉特盟主之位和天山草原都让给了自己,交换条件就是自己帮助其攻打青海。这样的买卖,怎么看都是合算的。
  战争动员顺利地完成了。
  
  1636年秋末,顾实汗率领卫拉特联军从伊犁出发南征青海,卫拉特各部首领几乎全部参加,除了顾实汗外,准噶尔部的巴图尔珲台吉、墨尔根岱青;吐尔扈特部的墨尔根济农、衮布伊勒登;辉特部的苏勒坦台什、苏木尔台什;杜尔伯特部的D.Lam台什、保伊勒登全都率部从征[6]。卫拉特出现了暂时的“无政府”状态,以至于俄国派使臣在这一年来到卫拉特访问,一个重量级的领导都没有见到。[7]
  大军穿越塔里木盆地,乘冰冻越过黑达河大沼泽地后,进入青海,在如今青海省乌兰县的卜浪沟休整兵马,等待时机与绰克图台吉决战。
  绰克图台吉能够从漠北一路杀到青海建立霸权,也绝不是庸懦之辈,听闻卫拉特大军压境,立即调动人马与之对峙。
  两军在1637年正月正式交战,顾实汗以一万精兵迎战绰克图台吉三万人马,战斗惨烈异常,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后来这里的地名就被称为乌兰和硕(蒙语:血染的山)。
  顾实汗以少胜多大败绰克图台吉,长子达延台吉率军紧追绰克图台吉残部,一直追到哈尔盖全歼敌军,绰克图台吉慌不择路,躲在一个旱獭洞里,仍然被找到,这个称雄一时的人物就在这窝囊的状态下被俘杀。
  
  青海之战结束,顾实汗赠送各部首领很多礼物进行酬谢,尤其是对巴图尔珲台吉,不但礼物丰厚,还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各部首领心满意足,纷纷率军返回卫拉特,而顾实汗则率和硕特部留在了青海,准备进一步统一青藏高原的行动。
  巴图尔珲台吉返回卫拉特后,在博克塞里建立城市,作为自己的统治中心,与顾实汗的继子鄂齐尔图汗一起掌管卫拉特,这就是后来雄霸中亚的准噶尔汗国的肇始。也许无论顾实汗还是巴图尔珲台吉都没有料到,整整八十年后,结束和硕特汗国和持教法王家族历史的,正是现在既是盟友又是亲家的准噶尔。
  
  安排好善后,1638年顾实汗再次化装成香客来到拉啊萨,面见五世D.Lam。由于绰克图台吉的覆灭,黄教的气势已经壮了不少,不再是偷偷摸摸,而是举行了隆重法会,D.Lam喇嘛封顾实汗“丹津崔吉扎勒布”称号,这是藏语,也就是“持教法王”。
  如此大的动静,藏巴汗丹津旺布竟然没有得到消息,顾实汗获得封号后安然回到青海,也没见这位藏巴汗采取什么行动。任何政权的灭亡都有它必然的原因,从藏巴汗的迟钝,也就不难预测噶玛政权已经亡国无日。
  
  统治康区的白利土司顿月多尔济倒是比藏巴汗更敏锐地感到了危机,联盟中军事实力最为强大的绰克图台吉迅速败亡,使他大为吃惊,为了共同对敌,顿月多尔济向藏巴汗送出密信:“非常令人沮丧的是,我们的盟友绰克图台吉被消灭了,虽然如此,明年我将在喀木(康区)集中起一支兵,把它带到卫。同时你也应当带着后藏的兵来,我们一起消灭格鲁派,让他们连个影子也找不到。”[8]这不失为以攻为守的好策略,可偏偏带着这封信的密使被格鲁派的僧人擒获,并将信转交给顾实汗。没有材料显示顾实汗在收到这封信之前有用兵康区的打算,这一回,不先发制人是不行了,白利土司引火烧身。
  1639年5月,顾实汗率军“如黑色狂风一样”[9]攻入康区,白利土司率军拼死抵抗,但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连战连败,甘孜等地相继失守,1640年11月,康区全境被顾实汗占领,白利土司顿月多尔济被俘杀。顾实汗释放了白利土司关押的各派僧人,并安抚百姓,获得各教派徒众的拥护。
  接下来,便是进军茜臧,消灭在盟友受难时按兵不动的藏巴汗,完成护教大业了。
  
  1641年底,顾实汗做出从康区返回青海的假象,迷惑藏巴汗,半途中突然改道杀入茜臧。毫无准备的藏巴汗丹津旺布被打得大败,一个又一个宗城失守,最后只能退守日喀则。
  丧城失地的藏巴汗此时才后悔没有积极和盟友们配合,如今敌人兵临城下,取胜的希望已经微乎其微。为了能苟延残喘,他向四世班禅罗桑曲杰等高僧求告,希望他们从中斡旋,使顾实汗罢兵。
  四世班禅本着不忍生灵涂炭的慈悲心亲赴顾实汗大营进行调解。顾实汗对班禅极为尊重,但提出,藏巴汗必须交出政权和军队,自己可以给他保留一个庄园让他安度晚年。至于划疆而治之类的条件,根本不予考虑。
  毕竟也是一方之雄,面对这样苛刻的条件,藏巴汗愤而再战。双方在日喀则城下激战数场,藏巴汗军仍然连连失利。没有了强硬的本钱,藏巴汗只得答应了顾实汗的条件,宣布无条件投降。
  1642年,藏巴汗丹津旺布交出首城日喀则以及茶叶、酥油、糌粑、金银珠宝一千余驮,在顾实汗面前认罪,噶玛政权灭亡。
  五世D.Lam和顾实汗原本履行了自己的诺言,给藏巴汗几处庄园当“寓公”。但藏巴汗的旧部以及噶玛噶举派的地方势力仍然打着他的旗号四处动乱。为了剪除乱源,顾实汗只得食言,将他装进牛皮袋扔进雅鲁藏布江。
  
  至此,已经61岁的顾实汗完成了统一青、藏、康区的大业,成为青藏高原的最高统治者——“全藏三区之王”[10]。他将首城迁到拉啊萨,在布达拉宫设无畏狮子宝座,作为自己的行政处所,囊括整个青藏高原的和硕特汗国从此建立。
  作为持教法王,顾实汗请D.Lam喇嘛从扎什伦布寺搬到布达拉宫,将八思巴所用的法器、茜臧十三万户的税收以及从日喀则缴获的大量珍宝都奉献给D.Lam喇嘛,奉D.Lam喇嘛为藏传佛教最高教主,但同时,请四世班禅坐床扎什伦布寺,掌握后藏教权,使得格鲁派出现了两佛并尊的局面。至于一直排挤格鲁派的噶玛噶举派,顾实汗镇压了他们的反抗,将大量噶玛派寺院改为格鲁派。格鲁派作为藏传佛教最大教派的地位已不可动摇。
  他自己和长子达延台吉率军常驻拉啊萨,其他八个儿子回驻青海,成为掌控青海的“八台吉”。康区的税收支持青海的军队,青海的军队作为汗权的保证。顾实汗的狮子宝座固若金汤。
  
  一个强大汗国的横空出世,茜臧周边的小国自然要选择其作为自己的靠山,“印度之拉克新王,尼泊尔之雅木布王,阐旦王(拉达克王)等边境小国君长,亦多进方物为贡”[11],成为汗国的藩属。《哲孟雄王统记》记载,锡金第一代统治者朋素克纳姆扎勒也与汗国建立邦交,成为联盟。
  而此时,中原的“天朝上国”大明王朝在起义军和满清帝国的内外夹攻下已经摇摇欲坠。为了汗国的长治久安,顾实汗必须与将要取而代之的中央朝廷建立联系。不得不承认,顾实汗有相当的眼光,他没有选择好象最有希望的农民军,而是将宝押在了还未入关的满清身上。刚刚稳定了青藏局势便派出使团前往盛京建立联系,献上贡品,受到皇太极赞赏。
  果然,1644年,清军入关,顺治皇帝迁都北京,成为了中原朝廷新的统治者。随后便遣使茜臧,请D.Lam喇嘛入京,但因为战乱未平,不能成行。1652年,五世D.Lam喇嘛进京面见顺治皇帝,被封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怛喇D.Lam喇嘛”,同时让D.Lam喇嘛携带金册金印入藏,封顾实汗为“遵行文义敏慧顾实汗”,正式承认了顾实汗作为庶邦君长的身份。
  
  1655年初,和硕特汗国开国汗王,持教法王家族第一代法王顾实汗病逝于拉啊萨,享年73岁。长子达延台吉继承汗位,也成为第二代持教法王。也许是贪图青海的宜人气候,或者是对于家族权势的自信,达延汗继位三年后才来到拉啊萨。三年,时间并不长,但也就在这短短的三年中,五世D.Lam喇嘛开始了扩大教权染指政权的活动,持教法王的权势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顾实汗留下的狮子宝座,开始隐隐出现了松动。
 楼主| 发表于 2011-2-24 14: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由神主宰还是由汗主宰?
  
  1654年,顾实汗病重,但并没有人认为他会迅速蒙受佛祖的召唤。
  1660年,对于和硕特汗国来说,太平无事。
  
  这两个看似平静的年份,有两个孩童先后进入拉啊萨,成为五世D.Lam喇嘛的弟子。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而这两个孩子,却是日后在茜臧、西域甚至整个东亚掀起海啸般风潮的人物。
  54年来的孩子,家乡在遥远的卫拉特,是准噶尔汗国巴图尔珲台吉的第六个儿子,他被认为是尹咱呼图克图的转世灵童,入藏学习佛法。他的俗名,叫做噶尔丹。日后,他将成为准噶尔汗国的“博硕克图汗”,一个给准噶尔汗国称霸中亚打下基础人,一个让俄罗斯和清朝两个大帝国都头疼不已的人。
  60年来的孩子,出身于拉啊萨郊区大贵族仲麦巴家族,原名贡确顿珠,被D.Lam喇嘛赐名为桑结嘉措,他是五世D.Lam喇嘛最为器重的弟子,日后将成为和硕特汗国第5任第巴。
  
  第巴,在藏语中原本是“头人”和“部落酋长”的意思。顾实汗建立汗廷后,封五世D.Lam喇嘛的大管家索南饶丹为第巴,既要负责汗对于汗国内部的施政,还要辅佐D.Lam喇嘛处理宗教和行政事务。从此,第巴这一官职便成了几乎与中原朝廷宰相一样的最高行政官。所有政令公文在第巴处理过后,再由顾实汗和D.Lam喇嘛一起签印,才能生效。
  在和硕特汗国,第巴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佛祖的代言人D.Lam喇嘛从既是自己宗教的保护者,又是自己权力的侵夺者的持教法王家族手中一点点收回权力,便是围绕着第巴这一实权官职的任命逐渐达到高潮的。
  
  继承顾实汗事业的达延汗,是一个英勇的战将,但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甚至对政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厌恶。
  在父亲在世时,他一向披坚执锐,每战必为先锋。父亲去世后,他更是轻而易举的镇压了日喀则宗布(官名)诺尔布的叛乱,使得茜臧摆脱了战争的阴霾。但作为可汗,他实在很不称职。在他拖后三年回藏期间,汗国的政令几乎都是在没有他过问的情况下被颁发执行,“没有一件事情不是经过D.Lam喇嘛批准和同意能够办成的”[12]。即使来到拉啊萨后,对于政务也是随意推托,并不专心任事,除了军权,“全藏三区之王”几乎被架空。
  
  1658年3月,第一任第巴索南饶丹去世,五世D.Lam向达延汗询问新任第巴的人选,达延汗毫不在意,表示对D.Lam喇嘛言听计从。五世D.Lam于是经过慎重考虑,在6月任命赤烈嘉措为第二任第巴。
  与前任相比,赤烈嘉措的权力被大大削弱。索南饶丹在世时,对于五世D.Lam的专权多有抵制,唯汗廷马首是瞻。赤烈嘉措因为不是由可汗而是由D.Lam喇嘛册封的第巴,所以处处倚重D.Lam喇嘛。但一些重要政务,第巴仍然起着具体施行的重要职能。在权力的制衡之下,持教法王仍然是汗国的最高统治者。
  
  1668年3月12日,达延汗终于摆脱了让他烦恼不已的政事,追随他的父亲去了。一个并不热衷权力的汗的去世,原本并不会引起什么大的波澜,可在同一年,第二任第巴赤烈嘉措也随之去世。最高统治者和最高行政官一起出现了空缺,神权的最高象征五世D.Lam看到了自己的机会。
  青海的和硕特诸位台吉因为意见不合,迟迟不能推举出新任可汗,而D.Lam喇嘛却不经汗廷的同意便委任了自己的亲信罗桑图道为第三任第巴。
  可汗还没有登基,D.Lam喇嘛完全掌握了最高权力,这时的第巴已经成为D.Lam喇嘛宗教事务的助手,行政权力几乎被剥夺殆尽,最高行政官成了教主的秘书。待到1671年达延汗之子D.Lam台吉继承汗位进入拉啊萨的时候,对于这个既成事实的人事安排采取了默认。
  
  D.Lam汗与其父很相似,对于政事没有多少兴趣,至于第巴这个职位的任命也没有提出过恢复以往制度的要求。五世D.Lam喇嘛于是开始逐步安排将自己的爱徒桑结嘉措推上第巴的位置。
  罗桑图道在1675年便自请卸任,五世D.Lam决定让桑结嘉措继任,桑杰嘉措以自己年纪太轻,阅历尚浅为由推辞了。作为过渡,五世D.Lam任命罗桑金巴为第四任第巴,仅四年后,1679年,罗桑金巴卸任,年仅27岁的桑结嘉措终于坐上了第巴的交椅。
  爱徒成了第巴,五世D.Lam放心的交出了权力,一切政务全由桑杰嘉措处理,自己平静地进行著述和钻研佛法。  
  学识渊博的桑结嘉措是茜臧历史上卓越的天文学家和医学家,一生中写有30余部天文历算著作,以《白琉璃论》最为著名,成为茜臧的官方历书。同时还撰写集藏医大成的《四部医典蓝琉璃》。如果他没有参与到政治,作为学者一定会名垂青史。而权力欲极盛的他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排挤和硕特汗廷,建立自己的政教王国的雄图伟业上。
  担任第巴后,桑杰嘉措着手完善官制,任命本土藏人担任重要职务。原本就几乎被架空的汗权更加变得微乎其微,俨然和五世D.Lam喇嘛一样成为了象征。
  这一切,作为持教法王的D.Lam汗,没有任何的干预。甚至,还颇为倚重这个年轻干练的第巴,曾和他一起出兵反击拉达克王的入侵,攻占拉达克首都列城,迫使拉达克王割让早年侵占的古格、日土等地并恢复称臣纳贡。
  堂堂可汗,几乎成了自己政府最高行政官麾下的军队将领。
 楼主| 发表于 2011-2-24 14:21:59 | 显示全部楼层
1682年2月25日,66岁的五世D.Lam喇嘛罗桑嘉措在布达拉宫圆寂,临终向桑结嘉措交待了政教事务。
  这位被称为“伟大的五世”的D.Lam喇嘛,应该是在平和满足的心境下离开人世的。他的爱徒桑结嘉措把一切都治理得井井有条,持教法王对于权力也没有收回的意思。而自己的另一位徒弟噶尔丹在还俗返乡后,迅速成为中亚的霸主,在前一年灭亡了以伊斯兰教为国教的叶儿羌汗国,将所获得城镇和属民都奉献给了自己这个黄教教主、授业恩师。佛光普照大地,他可以含笑上路了,所需要的,是一个盛大的葬礼作为自己人生的终结。
  然而,根本没有葬礼,权欲膨胀桑结嘉措把老师去世的消息严密封锁了起来,对外声称D.Lam喇嘛闭关修行,任何人不得打扰,一切事物由自己禀报和传达[14]。
  这一封锁,就是整整十三年。
  无论是持教法王D.Lam汗、噶尔丹博硕克图汗、所有黄教信徒还是在北京城里的康熙皇帝,全都被蒙在了鼓里。桑结嘉措凭借已死的五世D.Lam的宗教权威,将自己的权势提高到了最高峰。
  D.Lam汗继续默认他执掌大权;噶尔丹在他发出的以五世D.Lam位名义的法旨指引下,开始对漠北蒙古的征服,走上直接挑战清帝国的不归路;1693年,他以五世D.Lam的名义上书康熙,请求任命自己为“土伯特国王”,康熙皇帝没有满足他的全部要求,但也封他为“掌瓦赤喇坦喇D.Lam喇嘛教宏宣佛法布达忒阿白迪”[15],意为“掌管佛法传教之王”,大大提高了桑结嘉措的身价。
  人在得意的时候,总会忽视自己最不应该忽视的东西,桑结嘉措忘了,自己的一切,都来自于一个弥天大谎。
  而再完美的谎言也不能永久欺骗所有人。
  
  1696年,五世D.Lam去世密不发丧的消息终于大白于天下,康熙皇帝斥责桑结嘉措“实倾险”,“欲专国事”[16],所有信奉黄教的部落和汗国也都一片哗然。桑结嘉措连忙于1697年指认出生在藏南门隅地区宇松地方的仓央嘉措为转世灵童,9月迎回拉啊萨拜五世班禅罗桑益喜为师,是为六世D.Lam喇嘛。
  桑结嘉措的补救措施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平复了不满,虽然不再被清朝皇帝所信任,但皇帝也不会采取什么直接的措施。至于持教法王D.Lam汗,见有了新的D.Lam喇嘛,也就不会行使“护教”的职责了。
  
  但是,D.Lam汗已经老了,新一任的持教法王即将诞生,他不会如他的祖父和父亲那样任凭权力如流沙般从自己手中溜走。他的志愿,是恢复曾祖顾实汗时持教法王至高无上的权力。D.Lam喇嘛应该只是偶像,至于第巴,更应该只是辅佐汗处理政务的管家。
  
  1701年,D.Lam汗去世,又过了两年,他的次子拉藏台吉来到拉啊萨,继承了汗位,成为第四代持教法王。这是一个与桑结嘉措一样有着极强权力欲的人,他本不该继承父亲的汗位,应该继承的是他的大哥丹津旺秋,但他杀死了了自己的大哥——只要阻挡他通向权位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会铲除。
  
  一场血雨腥风的争斗——玉石俱焚的争斗,即将开始。
 楼主| 发表于 2011-2-24 14:22:4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六世,三个D.Lam喇嘛
  
  有人说,从小便出家的僧人,容易犯戒,因为他从没有接触过世间繁华,一旦被某些东西所吸引,便会迷失。而半路出家的僧人则因为已经看通红尘,倒能够彻底归于心底的平静。
  有人说,半路出家的僧人,遵守清规戒律则更为困难,世间的享受,经历过后,哪里又是那么容易便放得下?
  无论哪种情况,正反两方的例子都有不少。
  而成为第六世D.Lam喇嘛的仓央嘉措正处在这两者之间。
  成为D.Lam喇嘛时,他15岁,正是对一切充满好奇,对一切充满渴望的年纪。红尘中的种种,他只是稍稍接触了一下,便迅速被命运打断。
  浅尝辄止,最让人魂牵梦绕。
  于是,藏传佛教史上,便出现了一位极为叛逆的D.Lam喇嘛。他厌恶各种清规戒律,厌恶枯燥的寺庙生活,他性格风流浪漫,放荡不羁,经常独自溜出布达拉宫,往返于茶坊酒肆,和情人约会。爱情给他带了无尽的灵感,写出了大量或热情奔放或深沉哀婉的情诗。
  他是天才诗人,诗人不适合出家,更不适合作佛教的的最高教主。这一点,被急于夺回权力的拉藏汗充分的利用了。
  
  拉藏汗上书康熙皇帝,指出六世D.Lam行为不规,不是真正的D.Lam转世,要求皇帝派人认证。康熙皇帝派了一位精于相术的人入藏,给六世D.Lam看相。最后留下了一句论断:“这位大德是否是五世D.Lam转世,我固然不知。但作为圣者的体尊,则完备无缺。”[17]
  这句模棱两可的考语,看似两边都不得罪,但传达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作为宗主国大皇帝的康熙,并没有认定六世D.Lam仓央嘉措就是五世D.Lam真正的转世灵童。拉藏汗这一举措,给了桑结嘉措重重的一击。
  桑结嘉措自从步入政坛,先有老师五世D.Lam的苦心栽培,后有D.Lam汗的信任纵容。可以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对手。面对咄咄逼人的拉藏汗,这位智慧超群的人出现了慌乱,而慌乱就会使人犯低级错误。
  
  首先,他打算派兵逮捕拉藏汗。作为汗国的可汗,又是负有护教责任的持教法王,身后有骁勇善战的军队,无论从法统还是实力来说,拉藏汗都不可能就范。为了避免拉啊萨遭受血光之灾,哲蚌、色拉两寺的活佛出面调解,桑结嘉措无奈作罢[18]。
  一计不成,桑结嘉措使用了更低级的方法。1705年,他买通拉藏汗的内侍,在饭食中下毒,进行暗杀,但被处处防备的拉藏汗识破。
  伤虎不成,虎就会暴起反扑。几次阴谋都失败的桑结嘉措知道,彻底翻脸的时刻到了,于是立即召集各地民兵进入拉啊萨,准备武力驱逐拉藏汗。
  拉藏汗自然不会示弱,也召集自己在拉啊萨的亲兵准备迎战。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圣城拉啊萨眼看要陷入战火,无论是沉溺于诗歌创作的六世D.Lam还是在日喀则一向不问政事的五世班禅,都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在三大寺活佛的斡旋下,六世D.Lam、五世班禅的代表、三大寺的活佛等政、教要人请桑结嘉措和拉藏汗在五世D.Lam的灵塔前举行会议。会议作出决定,桑结嘉措退往山南,而拉藏汗退回青海,两方罢兵,避免荼毒圣城。
  桑结嘉措和拉藏汗都接受了会议的决定。但他们并不是为了避免战争,而是都知道自己目前没有一战而胜的实力。会议结束后,桑结嘉措只是作出去山南的假象,留在拉啊萨近郊继续调集军队。而拉藏汗更是离开拉啊萨到达那曲后便停驻下来,传令到青海调集主力部队进藏。
      1705年6月,等到了援兵的拉藏汗兵分三路,分别从郭拉(拉啊萨北部山口)、噶莫昌(拉啊萨东)和堆珑(拉啊萨河右河谷)杀向拉啊萨。而此时已经召齐了各地民兵并从阿里、康巴等地调来了生力军的桑结嘉措也已经枕戈待旦。这一回,三大寺活佛和五世班禅的斡旋完全无效了,都已经准备好赌注的赌徒,决不会放弃一场豪赌。
  双方在郭拉山口展开激战,桑结嘉措麾下的民兵并非不勇敢,但在训练有素的蒙古骑兵面前实在是相形见绌,而桑结嘉措指挥军队也远不如摆弄书卷公文擅长。很快,藏军的阵势崩溃了。
  桑结嘉措乘皮筏逃到贡嘎宗,但仍然被抓获,7月17日在堆珑附近被杀,时年53岁。一代学人就此陨落,其实,他与自己扶立的六世D.Lam一样都不适合政治,更不适合以武力为后盾的政治博弈。“男怕入错行”,入错了就会贻误终生,这实为亘古不变的真理。
  
  扫清了政敌,拉藏汗重新回到拉啊萨的布达拉宫,端坐在了曾祖留下的狮子宝座上,接管了一切权力,并任命一个叫隆素的人为新第巴。
  桑结嘉措已经败死,但由他所拥立的六世D.Lam仍然在位,当初发难便是从怀疑D.Lam的身份开始,如今大局抵定,拉藏汗不打算再认这个不守清规的年轻人做教主了。他上书康熙皇帝,陈述了诛杀桑杰嘉措的情由,并提出废黜六世D.Lam仓央嘉措的主张。
  康熙皇帝原本就对桑结嘉措不满,看到有人替自己动手,自然满心欢喜,立刻于1706年“命护军统领席柱,学士舒兰为使,往封拉藏为‘翼法恭顺汗’”,并“令其拘假D.Lam喇嘛赴京”[19]。
  六世D.Lam仓央嘉措在凄风苦雨中被押解出拉啊萨,同年12月,在到达青海西宁时病故,年仅24岁。这个无辜的诗人就这样葬送在了权力斗争的漩涡当中。人们同情他,不愿他就这么死去,传说他化妆脱逃,继续在蒙、藏及印度各地传教。
  
  1707年,在拉藏汗的安排下,新任六世D.Lam阿旺伊西嘉措被迎回拉啊萨坐床。无论是世俗政权还是教权,拉藏汗都掌握在了手中,在权力的把持上,拉藏汗已经超过了他的曾祖顾实汗。
  什么东西都是过犹不及的,无论金钱、权力、地位还是荣耀,都不能贪图得太多,否则就会适得其反。
  
  废黜仓央嘉措拥立阿旺伊西嘉措,使得整个汗国无论是茜臧、青海还是康区都陷入了混乱,一半因为信仰,一半因为权力。反对拉藏汗的人越来越多,反对的理由也很充分:仓央嘉措虽然行为出轨,但毕竟是按照五世D.Lam喇嘛的遗言寻找到的,而且并没有什么大错,作为观世音菩萨的化身,怎么可以随便废黜?而你所找到的新六世,有什么证据说他就是真的转世灵童呢?
  叛乱出现了,不是在茜臧,而是在拉藏汗的大本营——青海。以罗卜藏丹津、察罕丹津为首的诸部首领宣布不承认阿旺伊西嘉措的D.Lam喇嘛身份,且不再听从拉藏汗的调遣,他们根据仓央嘉措的一首著名情歌“天空洁白的仙鹤,请它借给我双翅,不会远走高飞,到理塘转转就回”作为预言,于1710年在理塘找到了仓央嘉措的转世灵童格桑嘉措,拥立为六世D.Lam喇嘛,与拉藏汗分庭抗礼。
  先后三个D.Lam喇嘛出现,混乱的程度可谓无以复加。
  
  拉藏汗对清廷一向恭顺,也是稳定青藏和黄教教廷的重要力量,大清皇帝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在关键时刻给予拉藏汗支持。
  康熙皇帝正式册封阿旺伊西嘉措为六世D.Lam,并派军队到西宁等地对罗卜藏丹津、察罕丹津等首领进行武力威慑,逼迫他们将格桑嘉措送到西宁由清军看护[20]。
  
  拉藏汗对于清廷感激涕零,接受清廷派官员到拉啊萨与自己共同管理政务。宗主国的庇护,汗国的局势似乎是稳定下来了。
  失去了茜臧僧俗的支持,政、教权力只是在沙滩上;失去了青海诸部的军队拥护,统治的根基已经松动。拉藏汗治下的汗国,稳定,也只能是似乎而已。
  作为圣城的拉啊萨,必定还要经过多次血与火的洗礼,才能真正归于安宁。
发表于 2011-2-24 17:34:26 | 显示全部楼层
骑着白骆驼打虎的人!
teme 发表于 2011-2-24 14:16


???那是什么意思?
发表于 2011-2-24 18:07:52 | 显示全部楼层
参考文献?
发表于 2011-2-24 18:10:23 | 显示全部楼层
参考文献?
老那 发表于 2011-2-24 18:07

要哪个参考文献?
发表于 2011-2-24 18:16:57 | 显示全部楼层
哦,看差了。没什么。
发表于 2011-2-24 18:20:07 | 显示全部楼层
骑着白骆驼打虎的人!
teme 发表于 2011-2-24 14:16

猜测为勇猛的意思。这是第一个意思

或者有另外的意思,白骆驼可能是一种吉祥的寓意。
老虎的说法可能是红教。
发表于 2011-2-24 18:28:0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牧师刽子手 于 2011-2-24 18:30 编辑

猎虎是一种勇猛的传统,印度蒙古人猎杀的最多。按照今天环保角度因该批评。
清朝也继承这种传统。
该传说可能是这种风俗的体现。
另外就是著名的“蒙古人驭虎”的绘画。
在吐蕃。蒙古,还有农牧结合地带的一些汉人中以前很普遍的一个题材。
可以防止瘟疫。疾病。
寓意来源可能是佛教带来的安宁吉祥。
http://www.52tangka.net/Html/tkjss/15203834.asp
http://www.tkkt.com.cn/newsinfo.php?id=232
menrenyuhu.jpg
发表于 2011-2-24 18:42:2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redfeather 于 2011-2-24 18:43 编辑
猎虎是一种勇猛的传统,印度蒙古人猎杀的最多。按照今天环保角度因该批评。
清朝也继承这种传统。
该传说可能是这种风俗的体现。
另外就是著名的“蒙古人驭虎”的绘画。
在吐蕃。蒙古,还有农牧结合地带的一些汉 ...
牧师刽子手 发表于 2011-2-24 18:28

这出自藏传佛教的一个故事。
曾经有一个时期黄帽派势力衰微,形势危急,一个叫扎纳巴扎尔的蒙古僧人从蒙古骑着骆驼出发去挽救正教。到藏地以后跟邪派的术士们斗法,蒙古人驭虎就是出自其重的一个典故。还有很多关于这次征服的故事。藏人尤其是民族主义者并不太喜欢他。毕竟他是作为一个外来征服者。
而且他还预言过,当正教又一次衰落需要拯救的时候,他还会再一次来临。而茜臧人并不希望他再来。这也算是有些矛盾的心理吧。
发表于 2011-2-24 18:59:2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出自藏传佛教的一个故事。
曾经有一个时期黄帽派势力衰微,形势危急,一个叫扎纳巴扎尔的蒙古僧人从蒙古骑着骆驼出发去挽救正教。到藏地以后跟邪派的术士们斗法,蒙古人驭虎就是出自其重的一个典故。还有很多关 ...
redfeather 发表于 2011-2-24 18:42


其实也不矛盾
没有教法危难更好。
如果英雄是拯救危难的。
英雄的再度到来,首先意味着正教出现危难。
发表于 2011-3-3 13:42:52 | 显示全部楼层
图中勇士为蒙古族将领固始汗,猛虎代表藏地第悉藏巴政权。固始汗支持格鲁派,发兵战胜了噶玛噶举派的支持者第悉藏巴政权的丹巴旺布,使格鲁派在藏区取得统治地位。蒙人驭虎图反映了这一重要的历史事件,故而受到格鲁派僧俗民众的好感和尊崇。
这幅图一般画在大门的一侧,是用来防止瘟疫的
发表于 2011-3-3 22:49: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牧师刽子手 于 2011-3-3 23:13 编辑

我宁愿相信是能避瘟神的说法。我希望吐蕃富强。希望互爱。
希望吐蕃吉祥。在我心中最亲的民族,就是吐蕃。

在蒙古强盛有力的时候都曾给吐蕃带去刀剑。
在我无力的时候却只有朴素的祝愿。

祝愿吐蕃吉祥。
发表于 2011-5-24 20:29:08 | 显示全部楼层
蒙古人和tibet有渊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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