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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巴尔虎与布里雅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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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1-30 07:27:38 | 显示全部楼层
<P><STRONG>SELENG BURIAT的方言 </STRONG></P>
<P>据我知道,布里亚特方言因地域上差异而有所不同,只是些单词上的发音,但是主体还是相同的,像瑟楞格布里亚特靠近哈拉哈,那他们说话就会有哈拉哈的味道~~~~~~</P>
<P>我很想听伊尔库资克地区的布里亚特方言,因为我从未听过,我接触过的差不多俄化了。</P>
<P>锡尼河的布里亚特都来自AGINSK,我觉得那里布里亚特语是最标准,呵呵</P>
发表于 2005-11-30 07:34:10 | 显示全部楼层
<P>巴儿古津访古 的确是一篇好文,这也让我期待明年夏天的俄罗斯之旅~~~</P>
<P>我在大学曾经跟一个布里亚特留学生关系很要好,偶然得知她就是巴尔古津人,但其它的她无从知道。。。。</P>
<P>我觉得她跟布里亚特人没什么区别,能听懂我说布里亚特语,但不会说了~~~~~~~~~~~</P>
 楼主| 发表于 2005-11-25 13:58:41 | 显示全部楼层
<P><a href="http://www.monhgal.com/bbs/dispbbs.asp?boardid=32&amp;replyid=26537&amp;id=3015&amp;page=1&amp;skin=0&amp;Star=2" target="_blank" >http://www.monhgal.com/bbs/dispbbs.asp?boardid=32&amp;replyid=26537&amp;id=3015&amp;page=1&amp;skin=0&amp;Star=2</A></P>

<P>晕,找到原帖了.....</P>
<P><STRONG><FONT color=#f73809>我总感觉到你想要表达的是巴尔虎与布里亚特不是一回事,而是在刻意强调科尔沁与布里亚特的相似之处。其实科尔沁与布里亚特基本没什么可比性。两者方言差别很大,更别说血统、思维等等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我知道蒙古语的ch辅音有的也在科尔沁方言成了sh。你说布里亚特把“tsetseg”说成“shishg”,我想问你这是哪个地方布里亚特的说法?至于各地方言差别,以下就粗略地对比一下吧。</FONT></STRONG></P>
<P><STRONG>:HOHO,恐怕这一点误会了,我可从来不认为HORCHIN和BURIAT有什么联系,只是感觉他们之间的雷同之处很有趣,至于<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e6e61a">"你说布里亚特把“tsetseg”说成“shishg”,我想问你这是哪个地方布里亚特的说法?"</FON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是SELENG BURIAT的方言,是一位在蒙古国TUHIN AKAIDMIN HURIELEN工作的俄罗斯布里雅特学者告诉我的,她说她是SELENGE BURIAT,其实不只这些,比如说HALH方言里的TSAMTS,BURIAT和HORCHIN都说CAMCA,这也是很有趣的,而且还有一点要说的是今天布里雅特共和国定的布里方言是内贝加尔的BURIAT方言,这个方言尤其在AYILAG上和外贝加尔的BURIAT方言是有相当差距的(有趣的是这个方言的AYILAG和现在的东部方言还有TUVA方言的AYILAG是极为类似,而今天大部分的BURIAT都是外贝加尔的BURIAT他们的AYILAG受HALH方言的影响不潜,何况这些BURIAT本身就融合了众多其他各地的蒙古部落,著名布里雅特学者И?Д?布拉耶夫在其“布里雅特语的形成”一论文上指出的,因和布里雅特融合的蒙古部落而产生了众多新的布里雅特姓氏比如Цонгол(很有可能是MONGOL)?сартул(其实就是TAVANGUUD)? уриахай,хатагин атаган хорчин 这三个姓氏起源与融合到布里雅特里的HORCHIN蒙古人(引自人类学巨匠А?М?Шарбак在其著作“布里雅特姓氏”一书),而所有这些布里雅特的姓这些姓氏的蒙古人都被BURIAT称为</FONT></STRONG><STRONG>хонгодор,所以看来хонгодор就应该是我们蒙古人了。</STRONG><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至于HORCHIN和BURIAT方言个人感觉差距较大,其实今天大部分HORCHIN说的HORCHIN方言的AYILAG其实深受HARCHIN URIANHAI的影响.我想这些居住在内蒙东南部(历史上一段时间在内蒙西部),的URIANHAI的AYILAG和TUVA还有内贝加尔的布里雅特方言的AYILAG如此惊人相似必有其渊原,就像HORCHIN BURIAT方言的一些特点彼此类似肯定是因为HORCHIN部落最早在外贝加尔-呼伦贝尔驻牧有关,有点跑题了,其实我是想说真正的HORCHIN方言的AIYILAG其实和原BURIAT方言的AYILAG(就是类似东部方言的那种AYILAG)差距很大,原HORCHIN方言的AYILAG还是更接近于TUV MONGOL方言。说个题外话~有趣的是今天不论是HORCHIN还是BURIAT,这些部族的人现在大部分说的方言的AYILAG其实都和其“原方言”的AYILAG有相当的差距,今天的布里雅特大部分都是外贝加尔的BURIAT,外BAGAL的BURIAT不论是方言或者血统深受蒙古各部的影响,而内BAIGAL的方言则较纯的保留下来,这也是为什么现在BURIAT把这个只有少数人说的方言定为官方布里雅特语的原因-因为它最纯正。总之不管怎么说其实BURIAT方言和HORCHIN方言都有相当的差距。至于血统,我感觉HORCHIN BURIAT都半斤八两,都融合了不少的MANZH TUNGUS,就像你说的这的确没什么可耻的(注:我虽然对MANZHU TUNGUS处于感情一直不怎么喜欢,但是对于HORCHIN本身有一定的MANZH血统从来没感觉过“耻辱”,只感觉只不过是历史的一部分,原因说过-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文化还有自识而血统就其次了),而要说思维,实在太抽象,这个恐怕已经超乎你我能驾驭的能力范围,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不妄加评论。</FONT></STRONG></P>
<P><STRONG></STRONG> ----------------------------------------------</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00ff>没错,今天的巴尔虎和布里亚特的确有了一定的差别。但这并不能说明自古以来就有差别。况且现在如果拿各地的蒙古人相比较的话,可以肯定最接近于布里亚特的部落就是巴尔虎。我认为今天的巴尔虎顶多就是个异化的布里亚特,或者是蒙古化很深的布里亚特(尤其指新巴尔虎)。不过你至少承认了巴尔虎与布里亚特的同源性(实际上,我以前跟你讨论时主要目的就是想要对你说明这一点的。</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000000>:见我上面的帖子.</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00ff>-----------------------------------------------------</FONT></STRONG></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STRONG><FONT color=#3300ff>别忘了你曾说过“巴尔虎和布里亚特根本不是一回事”。你既然承认了就算是个解决了一大争论的问题)。但我能看得出你并不了解巴尔虎姓氏。我在前几天转载了俄国布里亚特学者巴德玛耶娃的文章。其实这篇文还不能够完全的反映出巴尔虎与布里亚特的关系。真正的资料还是掌握在巴尔虎人自己的手里。你的话似乎前后矛盾。</FONT></STRONG><STRONG><FONT color=#3300ff>先是说“巴尔虎的起源是布里亚特”,后又说“但他们的成份(血统)大部分已经是其他蒙古部落的了(这个可以从今天BARAG姓氏里得到答案),尤以HALH的成份最大”。</FONT></STRONG><STRONG><FONT color=#3300ff>可能你不知道,新巴尔虎的豁里姓氏人数最多,占其人口的70%以上(向你请教哪些新巴尔虎姓氏是喀尔喀的?)。而三国布里亚特的核心也是豁里人,豁里姓氏的人口占总人口的70-80%。还有,阿加、锡尼河等地的布里亚特也是以豁里11氏为主的。说到新、陈巴尔虎,建国以前新巴尔虎被称为新布里亚特。而陈巴尔虎则被称为shebshen barga(齐布琴巴尔虎)。巴尔虎这个名称在某种程度上代表和象征着新布里亚特这一群体的来源地和祖先之名。他们与陈巴尔虎是有一定差异的。可能后者才是古代拔也固人的后代。但古代的拔也固和豁里也是今巴尔虎和布里亚特人的主要祖先。今天的巴尔虎人和布里亚特人仍然把古时期一位叫“巴尔虎巴特尔”的人当作自己的老祖宗。巴尔虎与布里亚特的历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俄国学者经常把巴尔虎土语列入布里亚特诸方言中,称其为“巴尔虎布里亚特土语(即新巴尔虎和陈巴尔虎)”。</FONT></STRONG></FONT></P>
<P><FONT color=#000000><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STRONG>:什么?????"新巴尔虎的豁里姓氏人数最多,占其人口的70%以上"?????我知道一位非常有名的巴尔虎学者花赛?都嘎尔扎布先生(他本人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巴尔呼人)说“新巴尔虎右旗现有巴尔虎姓氏45个,其中豁里11氏占据少数”-引自〈新巴尔呼右旗巴尔虎世普〉(蒙文)序言的第三页,内蒙古文化出版社,1990年12月。还有巴尔虎学者蒙赫达赉在其著作〈巴尔呼蒙古史〉一书的巴尔虎姓氏一章里说到“</STRONG>不论是HORIN BURIAT的11姓氏,还是古代巴尔虎代巴特尔的11个儿子所演变的最早的巴尔虎姓氏,在今天的巴尔虎人的姓这些姓的人都成了少数”他可是根据实地详细的田野调查调查得出的这个结论,是非常有可信度的。和你比起来我还是更相信这些专家学者。</FONT></FONT></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00ff>--------------------------------------------------------------------</FONT></STRONG></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STRONG><FONT color=#3300ff>蒙古国学者 Tomortseren 说“所谓巴尔虎方言实际上是一部分巴尔虎人操着布里亚特方言,另一部分则操喀尔喀方言”</FONT></STRONG><STRONG><FONT color=#3300ff>他的观点没错。说喀尔喀方言的巴尔虎人主要分布在呼伦贝尔东旗的乌布尔布拉格和巴彦布尔德2个苏木,还有一部分都分布于东、西旗中蒙边境上。这些巴尔虎人由于长期与喀尔喀为邻,没有被喀尔喀同化掉算是奇迹了。其余的说布里亚特方言的巴尔虎基本分布在达赖湖周围。当然现在的巴尔虎与几十年前的巴尔虎又有了较大差别。尤其是在语言方面。现在所谓的巴尔虎土语根本就不是原汁原味的土语了。巴尔虎的喀尔喀化只是近几百年的事。</FONT></STRONG></FONT></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000000>:见我上面的帖子。</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00ff>----------------------------------------------------</FONT></STRONG></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STRONG><FONT color=#3300ff>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位叫</FONT></STRONG><STRONG><FONT color=#3300ff>BAYARMYAGNMAR的蒙古国学者为什么说“今天的巴尔虎是喀尔喀的一部分”?主要依据是什么?就连陈巴尔虎都成了喀尔喀的一部分了。要知道陈巴尔虎最多受通古斯、达斡尔影响较大。他知不知道豁里姓氏是新巴尔虎的主体成分?其余的外来蒙古姓氏人口很少,且对新巴尔虎的血统几乎没多大影响?巴尔虎妇女服装当然也会受到喀尔喀的影响。</FONT></STRONG></FONT></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000000>:BAYARMYAGNMAR先生有没有到呼伦贝尔做实地考察我不知道,但是他也是以ANTURPOLOGI-人类学的角度写的,有非常多的实地调查的数据,而且他将这些从巴尔虎得出来的数据和东喀尔喀的TESTESN HAN AIMANG的喀尔喀进行了比较研究,我认为他的观点虽然过激,但也是不无道理的(当然我并不支持他的结论即巴尔虎是喀尔喀的一部分)。</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00ff>-------------------------------------------------------</FONT></STRONG></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STRONG><FONT color=#3300ff>但巴尔虎的已婚女装与布里亚特女装仍是大同小异的。</FONT></STRONG><STRONG><FONT color=#3300ff>蒙古国学者 Ninbu 说过“巴尔虎服饰是布里亚特、喀尔喀和内蒙古的混合类型或巴尔虎布里亚特类型”。而现在新巴尔虎的学者都倾向于“巴尔虎布里亚特类型”的说法。</FONT></STRONG></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STRONG><FONT color=#3300ff>:见我上面的帖子.</FONT></STRONG><BR></FONT></P>

 楼主| 发表于 2005-11-25 16:16:58 | 显示全部楼层
<P>的确是好文</P>
<P>在帖一下:</P>

<P>巴儿古津访古 </P>
<p>
<P>                                                                                                                                 蒙赫达赉 </P>
<p>
<P>       巴儿古津位于贝加尔湖东岸,是巴尔虎、布里亚特等蒙古族“林木中百姓”的发祥地。这里很早就是一个世人神往的地方,《蒙古秘史》中就曾多次提到“巴儿古津”和“巴儿古津脱古木”(意为巴尔虎平川)。余大钧在《&lt;蒙古秘史&gt;译注》中称:“阔勒――巴尔忽真?脱古木,即巴尔忽真河注入贝加尔湖处的河滩地区”。<BR>       据考证,蒙古族中的各个部落不论是来自哪一支,均是由森林走向草原的,即在生产形态上看全部是由渔猎转向游牧的。巴尔虎人自贝加尔湖沿岸的森林中起源后,在漫长的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中,始终是愿意环湖而居的,就像孩子不愿意离开母亲身边一样。千万年来,他们挥舞着用贝加尔湖岸边白桦枝做成的套马杆,从贝加尔湖到呼伦湖,又从呼伦湖到青海湖,再从青海湖重归呼伦湖,这些圣洁的大湖无疑也成了巴尔虎人的保护神和崇拜的对象。在巴尔虎的民间传说中贝加尔湖过去是终年烈焱升腾、浓烟滚滚的火山群,后来有一天这些火山在大地震的爆炸声中塌陷下去,地面涌出的史前洪水在这里形成了海一样的湖。所以,人们根据此处的原名“白音古嘎拉”(意为长生不灭的火),亦将该湖命名为白音嘎拉――贝加尔湖。<BR>       贝加尔湖是世界上最深和蓄水量最大的淡水湖,素有西伯利亚明眸之称,1996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据最新统计数据称:它最深处达1642米,平均深度为744米:总面积为:3.17万平方公里,在全球湖泊中居第8位。在远古时期的巴尔虎人心中,充满着无限神秘感的贝加尔湖是可以孕育万物的圣湖。巴尔虎人和布里亚特人在关于自己部落由来的传说中,均认为他们来源于他们的先人“巴尔虎代巴特尔”与贝加尔湖天鹅变成的始祖母婚配所生的11个儿子的后代。时至今日,巴尔虎人和布里亚特人每当遇到天空中凌空翱翔的天鹅时,都要向天空中祭洒鲜奶或白酒,以示祝福和祈求吉祥。<BR>       贝加尔湖和沿岸的“巴儿古津”等这些古老而神圣的地方,在我的心目中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地名,而是一个隐含着许多重要历史信息的坐标,我梦想着有一天能走进和触摸这些我在心灵上已亲近过无数次的地方。今年盛夏7月,我有幸应邀随新巴尔虎右旗巴尔虎寻根访问团来到了这些地方,实现了我多年的一个梦想。当我们一行12人分乘3辆越野车,从满洲里口岸过境后,经后贝加尔、阿金斯克、赤塔、乌兰乌德直奔贝加尔湖时,驱车行程已达1700多公里。据随行的俄语翻译介绍,从乌兰乌德到巴儿古津还有315公里的行程。当我们急匆匆地来到贝加尔湖边时,看到我梦中的圣湖仿佛就像沉睡中的母亲那样安详、宁静,我们怕惊醒她都没有大声地欢呼跳跃,而是怀着朝圣一样的心情默默地走到了湖边。天高云淡,天水相连,我们按蒙古人的习惯向岸边的神树敬献了洁白的哈达,再向湖水中祭洒我们从家乡带来的白酒。我深深地向圣湖鞠躬,跪在地上满怀深情地捧起一小口湖水慢慢地品尝 …… 此时此刻,我真的感觉到我比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要高兴,就像一个游子回到从未见过面的母亲身旁,在这里我仿佛看到了蒙古人童年的脚印,在这里我仿佛看到他们呐喊着从森林向草原奔去。<BR>       贝加尔湖沿岸的生态环境非常好,整个贝加尔湖沿岸都被原始森林的参天大树环绕着,到处都满着一派生机。我们离开贝加尔湖后顺着沿湖公路一直北行,在森林中穿行200公里后,到达巴儿古津渡口。此渡口位于巴儿古津河汇入贝加尔湖的入湖口,河面有200多米宽。渡轮载上汽车和行人,拉着欢快的汽笛向对岸驰去。巴儿古津河总长度为480公里,从河口算通航里程达240公里。上岸后两岸仍然是森林,中间是湍急的河水,再行40多公里,河两岸变得开阔起来,显露出一些河谷冲积平原的特征,显然这是应该便是著名的“巴尔古津脱古木”地区了。过去有的专家称:“巴尔忽真,又译巴尔忽真脱古木。元地名。脱古木,意为洼地。今苏联贝加尔湖之东巴尔古津河下游谷地。”其实,通过实地考察看,“巴尔古津脱古木”具体的方位应在巴儿古津河的中游和*下一段,而不是具体指入湖口的狭窄地区。从这里前行到巴尔古津城,再到乌伦巴尔古津村,有100多公里的行程,这一带河两岸的冲积平原约有20多公里宽,河中可捕捞,林里可狩猎,岸边较为开阔的地方可耕种和放牧,在远古时就是一个富裕的地方。《新唐书》、《旧唐书》等对“拔野古”(今巴尔虎)的富有情况,如“嗜猎射、少耕种”以及“产良马、精铁”等记载,绝不会是偶然的,说明那时巴尔虎的先人已不完全是*狩猎和捕鱼来维持生活,这已与纯“林木中百姓”有了较大区别。<BR>       巴尔古津是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下辖的一个区,其行政建制相当于我们这里的旗县。在巴尔古津城区政府大楼前,我们一行受到了当地官员和各族群众的隆重欢迎。他们在立有列宁塑像的区政府大楼前排成一行,男的穿西装,女的穿俄罗斯民族服饰和蒙古袍。当我们走到大楼跟前时,人群中的两个妇女分别用俄罗斯语和布里亚特语向我们致欢迎词,然后向我们逐一献上面包和精盐表示敬意。巴尔古津区的区长斯?勒?泰力,是一位有一些中国人血统的布里亚特人,我们按中国人的称呼习惯将他名字称为铁林。双方在铁林区长的办公室简短地会面后,他们领着我们向位于巴尔古津山脚下的乌伦巴尔古津进发,这里就是古代巴尔虎人生存过的地方。在山底小溪流向巴儿古津河的地方,有一个至今仍受到当地人崇拜的怒胡台哈达,意为“有洞的山峰”,洞旁的白桦树上挂满了白色和蓝色的哈达,洞前设有一祭台。想当年,巴尔虎的先人们可能就在洞中生存过,在巴尔虎人的“山顶洞人”时期,这山洞大约起到躲避风雪和猛兽的避难所得作用。这里的居民自称“巴尔古津人”,显然他们不是纯正的当地主体民族布里亚特人,其中一部分是巴尔虎人的后裔。他们对我们这些来自异国他乡的“巴儿古人”,显得异常亲近,我们彼此间就像一个长期未走动的亲近又聚在了一起。从翻译过来的俄文《巴尔古津区概况》中得知,这里的居民主要有古雷卡涅人、巴尔古津人、埃文基人(鄂温克人)、俄罗斯人和布里亚特人。晚上我们就住在山林中的别墅里,主人招待我们吃了一顿俄式晚餐,当然也少不了布里亚特包子。席间,还举行了巴尔古津人的祭火仪式,当地学校的音乐教师演唱了许多歌颂巴尔古津和贝加尔湖的布里亚特歌曲。<BR>       巴尔古津人将他们现在居住的区域称为“巴尔古津盆地”,盆地海拔高度在500至700米左右,而环绕盆地的巴尔古津山最高处达海拔3000米。为了拍摄到早晨的乌伦巴尔古津的自然风光,天刚蒙蒙亮,我就起身来到山下乌伦巴尔古津村边。当太阳从巴尔古津河对岸缓慢升起时,我回望高耸的巴尔古津山笼罩在一片云雾中,阳光透过云雾照在郁郁葱葱的山顶上,在山顶的最高处还可以看到积雪仍未融化,几只奶牛在悠闲地在山坡下吃着青草,山泉在丁冬作响奔向山底的巴儿古津河,真是一幅人间少见的山水画。在乌伦巴尔古津村我们还采访了几位当地的老者,其中一位叫道尔吉扎布,这是一个蒙古人经常用的藏语名字。他家住在一个俄式木刻楞中,园子里养着奶牛,后园种着土豆,他的老伴是一位俄罗斯妇女,由此看来异族间的通婚在当地是比较普遍的现象。在与当地青年或老年人的谈话中,我们感到彼此交流时用蒙古语基本上可以沟通,但他们使用的蒙古语加俄语的“布里亚特语”,已与中国境内的布里亚特人使用的语言差距较大。当巴尔虎人的主体离开贝加尔湖300多年后,同已基本融入布里亚特人中的巴尔虎后裔仍能用母语交谈,彼此之间并不太感到陌生,其实这就是一件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情了。<BR>       在巴尔古津城博物馆中收藏的巴尔古津城徽上,写有1648年的字样。巴尔古津古城堡位于巴尔古津城与乌伦巴尔古津村之间,它依山而建,背*巴尔古津山,面临巴儿古津河,紧紧扼守着“巴尔古津脱古木”的出入口,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兵家必争之地。1648年几个字样提醒我们,巴尔虎人离开世代居住的贝加尔湖沿岸,其实也就仅仅刚300多年。在300年的风风雨雨中,苍茫人世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变的是巴尔虎人怀念故乡的赤子之心。贝加尔湖是巴尔虎人的摇篮,他们在这个举世闻名的圣湖畔度过了整个部落的童年期,因此这里也就成了他们世代难忘的故乡。当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贝加尔湖的时候,我特意在岸边精选了一些贝加尔湖的河卵石,准备带回国去并赠送友人。这些河卵石经过亿万年的冲刷,每一个虽然都很光滑圆润,但从那些细小的斑点中,我仿佛看到了巴尔虎人千百年来经历的沧桑岁月。</P>
发表于 2005-11-25 21:37:57 | 显示全部楼层
<P>好资料长见识</P>
发表于 2005-11-28 02:54:47 | 显示全部楼层
退一万步讲,两个部族世代相临聚居,你说互相的影响能小吗?
 楼主| 发表于 2005-11-28 13:38:04 | 显示全部楼层
<P>退一万步讲,两个部族世代相临聚居,你说互相的影响能小吗?</P>

<P>这就是另外的问题了~</P>
发表于 2005-11-29 13:14:38 | 显示全部楼层
<P>超泰虎 就是厉害啊 ~~~~~~~~~~~~~~~</P>
<P>你最近怎么总不上QQ啊 ?好多问题想向你请教呢!!!</P>
 楼主| 发表于 2005-11-30 09:28:52 | 显示全部楼层
<P>超泰虎 就是厉害啊 ~~~~~~~~~~~~~~~
<P>:汗......你居然把我的名子给暴光了.
<P>-----------------------------
<p>
<P>你最近怎么总不上QQ啊 ?好多问题想向你请教呢!!!</P>
<P>:QQ基本上都不用了,给我写信~</P>
<P>--------------------------------</P>
<P>据我知道,布里亚特方言因地域上差异而有所不同,只是些单词上的发音,但是主体还是相同的,像瑟楞格布里亚特*近哈拉哈,那他们说话就会有哈拉哈的味道~~~~~~ </P>
<P>我很想听伊尔库资克地区的布里亚特方言,因为我从未听过,我接触过的差不多俄化了。 </P>
<p>
<P>锡尼河的布里亚特都来自AGINSK,我觉得那里布里亚特语是最标准,呵呵</P>
<P>:的确,只是在AYILAG上有差异,说起来AG0INSKI的BURIAT方言的确好听~可能是外贝加尔BURIAT里BURIAT风俗保留最好的地方了~说起来我爸的一个好朋友是当地的一位BURIAT学者,今年夏天本来按邀请打算去但由于有其他事儿就没去成~明年夏天我正打算去AGINSKI呢,HAHA!对了,AGINSKI不包括在BURIAT共和国4吧~好象是单独有个自制洲~</P>
<p>
发表于 2005-11-30 10:37:08 | 显示全部楼层
<P>Aginsk Buryat autonomous district of Chita region.</P>
<P>Aginsk 被包括在赤塔</P>
<P>你明年夏天也要去AGINSKI吗 ???</P>
<P>哈哈,密切保持联系,我们可能在那里碰面,作好准备喔~~~~~</P><br>

发表于 2005-11-30 22:07:59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size=2>根据Buryatia.org的观点,巴尔虎与豁里(还有其他的部落)都是布里雅特的族源。</FONT></P>
<P><FONT size=2>二者的关系,可以这样理解:巴尔虎部迁出巴尔古津河谷,但不是全部,留下的同其他部落(如豁里)一起组成了布里雅特。而南下的巴尔虎则吸收了大量的哈拉哈蒙古与漠南蒙古的成分。</FONT></P>
<P><FONT size=2>我觉得,Buryatia.org以<STRONG>多源流</STRONG>对布里雅特祖源进行解释的方法还是更科学一些的。布里雅特的确是很多古代部落融合而来,古代的巴尔虎/巴尔忽惕部应当也是其中</FONT><FONT size=2>重要的一支。</FONT></P>
<P><FONT size=2></FONT> </P>
<P><FONT size=2></FONT> </P>
发表于 2005-12-6 21:17:55 | 显示全部楼层
<P>       <STRONG><FONT color=#f70909 size=3>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给人的感觉,你的帖子总是杂乱无章。我是这么认为的。在学术意义上,巴尔虎的确属于布里亚特系。即巴尔虎就是广义上的布里亚特人。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说巴尔虎和布里亚特不是一回事。既然你说他们不是一回事,那么为什么还要承认巴尔虎起源于豁里布里亚特?“不是一回事”这句话是不是应该用在布里亚特人和科尔沁人的身上更合适?至于察哈尔和科尔沁就不用说了,两者之间诸如语言、风俗习惯等方面的差别比巴尔虎和布里亚特还要大,且并没有像巴尔虎和布里亚特人所共同拥有的起源神话(天鹅传说)。总之,巴尔虎与布里亚特的共同之处远比察哈尔与科尔沁人的多。还有,早期的巴尔虎-布里亚特实际上是卫拉特联盟中的组成部分。既是属原老卫拉特。在历史上,巴尔虎-布里亚特人几乎所有的对外军事行动都保持着高度的统一性。攻打贝加尔湖东、南岸的通古斯人就是一个例子。比如在中世纪,贝加尔湖南部有个叫Hatgin的部落。Hatgin 是蒙古化的通古斯人。在一次战争中,他们被附近的巴尔虎-布里亚特人彻底击败。幸存下来的一部分Hatgin人跑到了漠南蒙古人那里,后逐渐与蒙古人融合。你可以发现今内蒙古和喀尔喀蒙古都有这一Hatgin姓氏。即使到了20世纪初,巴尔虎与布里亚特仍然有着联系。他们是1919年远东共和国的主要组成部分(该国寿命极短)。你知道那个著名“白匪”恩琴男爵吧?!他所率领的亚洲骑兵师正是属于远东共和国(骑兵师有较多的俄国布里亚特和呼伦贝尔巴尔虎人)。在1921年,他们打败了北洋驻库伦军队(即徐树铮带去的军队)。下面的这一首蒙古歌词反映的正是那个年代的事情。</FONT></STRONG></P>
<P><br><STRONG>1921 oni tsagaan sariin omno Niislel khureeg ezelj baisan khar khyatadiin 15000 tsergiig but tsokhij,khoon gargasan barga buryad tsergiin duu</STRONG></P>
<P><STRONG>sain tsagiig daguulsan <br>sar shiniin odor<br>samuun khyatadiig darsan<br>narmai mongoliin tsergee<br>Sergelen olnoo daguulsan<br>Tseveen turuun surtei ee<br>Tsetsen buugaan morloson<br>Buryad mongolchuud surtei ee<br>Khamag tsergeen bishruulsen<br>Khan baatar surte eei<br>Khar khyatadiig khooson<br>Khailaar barguud khuchtei ee<br>Tsagiin sainiig avchirsan<br>Tsagaan sariin odor oo<br>Tsaad khyatadiig khooson<br>Barga buryadiin tsergee</STRONG> <br>-------------------------------<br><FONT color=#0000ff><STRONG>歌名不记得了,是个泛布里亚特歌</STRONG><br></FONT><STRONG>Баавай Чингис изагууртай <br><FONT color=#ff0000>Барга-Буряад</FONT> монгол зон <br>Баатарлан нэгдэн зоригложу <br>Баталhан турээ мандуулаяа </STRONG></P>
<P><STRONG>Эсэгэ Чингис изагууртай <br>Эрхуу Байгалай Буряад зон <br>Эбээ нэгдэн зоригложу <br>Энхэжэhэ турээ мандуулаяа </STRONG></P>
<P><STRONG>Хаган Чингис изагууртай <br>Хамаг Буряад-монгол зон <br>Хамтаараа нэгдэн зоригложу <br>Хайратай турээ мандуулаяа <br>гэжэ эсэгэ убэгэднай 1910 онд дуулажа яваа <br>Иимэ сэтеhэлеэр тэмцэжэ яваhанай угт маанад амиде яванабди </STRONG></P>
<P><STRONG>       </STRONG><FONT color=#ff0000><FONT size=3><STRONG>不管怎么说,历史上的很多联盟诸如丁零、巴尔古特(包括巴尔虎、豁里、布里亚剔等互相有着血缘关系的部落)、卫拉特等当初均依靠的是血缘关系来建立起来的。你说“</STRONG><FONT color=#000000>而对BARAG的起源学术界公认的说法是起源于HORIN BURIAT,而HORIN BURIAT由11个氏族组成,可今天的BARAG不论是HORIN BURIAT的11姓氏,还是古代巴尔虎代巴特尔的11个儿子所演变的最早的巴尔虎姓氏,在今天的巴尔虎人的姓这些姓的人都成了少数</FONT>,<STRONG>”赫赫,原来你把豁里11姓和巴尔虎巴特尔11姓混为一谈了。实际上这两个古人的11姓是相同的,或者说豁里是巴尔虎巴特尔的长子(次子则是布里亚特)。因为这11个姓氏其实就是现在的galzud,huasai,bodongud 。。。。省略。闹了半天你居然连这个都没分清,便敢否定起巴尔虎与布里亚特的关系。我真怀疑,你那瞎说的毛病又出来了吧。记得,你曾说过“百万布里亚特”、“呼伦贝尔人以黑龙江人自居”、“东部话像突厥语(大意如此)”之类的笑话。敢说这些话的人,当然要会对巴尔虎人的祖宗说三道四了。论坛不愧是个随心所欲说瞎话的地方。说陈巴尔虎的豁里姓氏少,这我能承认,但与陈巴尔虎和西旗新巴尔虎不同的是,东旗的新巴尔虎人的确有很多豁里姓氏的成分。平均10个人里就有6-8人属豁里姓氏。上次我说过比如东旗的塔日根诺尔苏木几乎全部是豁里人(见新巴尔虎左翼正白旗第一苏木志第9页)。满清时期的巴尔虎八旗均有豁里姓氏,人数较多,而且有的是世袭左领。20世纪40年代呼伦贝尔自治省省长额尔很巴特便是新巴尔虎-Galzud氏。与其他蒙古人不同的是,巴尔虎布里亚特人有着自己的姓氏敖包,像Galzud,huasai,halbin,sharaid等豁里姓氏均有各自的敖包。比如Galzud敖包就在东旗境内,锡尼河布里亚特的Galzud氏人也到东旗境内与新巴尔虎的Galzud氏一同祭敖包。</STRONG></FONT></FONT></P>
<P><STRONG><FONT color=#ff0000><FONT size=3>       至于那些蒙古学者,因为有大喀尔喀主义思想作怪,就不多说什么了(我看,这就是蒙古国巴尔虎人不喜欢喀尔喀蒙古人的一个原因吧,某些喀尔喀蒙古人确实是欺人太甚)。可以说新巴尔虎人在语言,服饰、宗教信仰等方面<FONT color=#000000>不同程度</FONT>地受到喀尔喀蒙古之影响。但真正的新巴尔虎土语仍是布里亚特诸方言中的一个。在服饰方面,虽然巴尔虎女装看起来很像东喀尔喀服饰。但这种服饰巴尔虎人很少穿着。巴尔虎的已婚妇女服装、Sub和uuja 等等还是与布里亚特相同,而并非是喀尔喀。有一次我在一个朋友家看到上世纪初30年代日本人拍的老照片,明显看得出巴尔虎已婚妇女服装于布里亚特非常相似。</FONT><br></FONT></STRONG></P><br><br><br><br><br>

发表于 2005-12-6 21:24:52 | 显示全部楼层
<P><STRONG><FONT color=#0909f7>关于巴尔虎与布里亚特的资料</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909f7>--------------------------------------------------------------</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ff0000>             以下关于各地布里亚特人的资料表明,总的来说以阿加布里亚特为代表的东布里亚特人的情况要好与其他地区的布里亚特。而西布里亚特(主要是严重俄化的伊尔库茨克布里亚特人)、新巴尔虎和陈巴尔虎都面临着被同化的命运(巴尔虎受内、外蒙古和汉人的影响)。</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909f7>                     Buryat  布里亚特   </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909f7>                                          芬兰蒙古学者杨虎嫩</FONT></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Buryat</STRONG> <br><STRONG><FONT color=#0909f7>1. Eastern Buryat <br>2. Western Buryat ENDANGERED <br>3. New Bargut ENDANGERED <br>4. Old Bargut SERIOUSLY ENDANGERED</FONT></STRONG> <br><br><br><STRONG><FONT color=#ff0000 size=5>Buryat: Eastern Buryat</FONT><br></STRONG><br>Variant(s): Eastern Buriat, (Chinese pinyin:) Buliyate, in Mongolia and China officially counted as a variety of Mongolian, (Chinese pinyin:) Menggu <br><br>Geographical location: in Transbaikalia, extending from Lake Baikal in the west to the Onon basin in the east; also in northeastern Mongolia (since the 19th century) and northwestern Manchuria, China (after 1917); on the Russian side the Eastern Buryat population is today concentrated in the regions known as the Buryat Republic (Buryatia) and the Aga Buryat Autonomous District of Chita Oblast; on the Chinese side the speakers of Eastern Buryat live in the region of the river Xinihe (Shinehen), a tributary to the Imin-Hailar-Argun system in southern Hulun Buir, Inner Mongolia <br><br>Relationships: part of Buryat/N/Mongol <br><br>Present state of the language: POTENTIALLY ENDANGERED <br>(a) children speakers and (<!--emo&B)--><IMG src="http://www.almas.yix.org/html/emoticons/cool.gif" border=0><!--endemo--> mean age of youngest speakers: in many rural areas, children are still learning the language, but not in cities, where Russian is normally spoken even between Buryat-speaking individuals <br>&amp;copy; distribution by sex: in rural areas, knowledge of other languages (Russian, Mongolian, Chinese, and Japanese) seems to be better among adult males than females <br>(d) total number of speakers: possibly more than 300,000; members of the ethnic group: approx. 400,000, if the population of Buryat origin in Mongolia is included <br>(e) degree of speakers' competence: generally good, though under increasing interference from Russian; the language also has a Soviet-period written standard (in Cyrillic script) replacing earlier use of Written Mongolian; the Russian impact is currently being fought back by a purist movement, which aims at reintroducing Written Mongolian as the literary language; Written Mongolian is also going to be reintroduced in Mongolia, and it already serves as the literary language for the Buryat population in China <br><br>Sources: <br>(i) information (about the language) and (ii) published material (of the language): Nicholas POPPE, Buriat grammar, Bloomington 1960; there is a vast literature of material and research on all aspects of the language, mainly in Russian <br>(iii) competent scholar(s) and institution(s): Valentin RASSADIN, Russian Academy of Sciences, Buryat Branch, Ulan-Ude, Buryatia <br><br>Remarks: the Buryat-speaking territory is, nevertheless, continuously shrinking, and there are very few monolingual individuals <br><br>Compiler: Dr. Juha Janhunen, Helsinki, 21 Dec. 1993 <br>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br><FONT color=#ff0000><STRONG><FONT size=5>Buryat: Western Buryat</FONT></STRONG><br></FONT><br>Variant(s): Western Buriat, (historically in Russian:) bratskij <br><br>Geographical location: in Cisbaikalia, to the north of the Eastern Sayan mountains and in the Angara region; officially concentrated in the Ust'-Orda (Ust'-Ordynskij) Autonomous District of Irkutsk Oblast; a displaced dialect of Western Buryat is also spoken in the Barguzin valley of Transbaikalia <br><br>Relationships: part of Buryat/N/Mongol <br><br>Present state of the language: ENDANGERED [locally NEARLY EXTINCT] <br>(a) children speakers and (<!--emo&B)--><IMG src="http://www.almas.yix.org/html/emoticons/cool.gif" border=0><!--endemo--> mean age of youngest speakers: relatively few; a completely assimilated generation has grown up in cities <br>&amp;copy; distribution by sex: no known difference <br>(d) total number of speakers: no exact data are available, since speakers of Western and Eastern Buryat are not distinguished in official census data; members of the ethnic group: probably less than 50,000 <br>(e) degree of speakers' competence: deteriorating due to interference from Russian, invariably known as a second language; Russian cultural impact has also been stronger on the speakers of Western Buryat than on those of Eastern Buryat; Written Mongolian was traditionally not used as a literary language, but Standard Eastern Buryat (in Cyrillic script) gained some foothold during the Soviet period <br><br>Sources: <br>(i) information (about the language) and (ii) published material (of the language): there is a considerable dialectological literature in Russian covering both Eastern and Western Buryat <br>(iii) competent scholar(s) and institution(s): Valentin RASSADIN, Russian Academy of Sciences, Buryat Branch, Ulan-Ude, Buryatia <br><br>Remarks: Western and Eastern Buryat are officially counted as a single language, but their differences are large enough to prevent immediate mutual intelligibility; internally, Western Buryat, with a variety of dialects, is more heterogeneous than Eastern Buryat <br><br>Compiler: Dr. Juha Janhunen, Helsinki, 22 Dec. 1993 <br>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br><STRONG><FONT size=4><FONT color=#ff0000><FONT size=5>Buryat: New Bargut</FONT><br></FONT></FONT></STRONG><br>Variant(s): New Barghut, (Chinese pinyin:) Xin Baerhu, officially counted as a variety of Mongolian, (Chinese pinyin:) Menggu <br><br>Geographical location: in the southwestern part of the Barga steppe region, within the Right and Left Xin Baerhu Banners of Hulun Buir Aimak, Inner Mongolia, China <br><br>Relationships: <STRONG>part of Buryat/N/Mongol</STRONG> <br><br>Present state of the language: ENDANGERED <br>(a) children speakers and (<!--emo&B)--><IMG src="http://www.almas.yix.org/html/emoticons/cool.gif" border=0><!--endemo--> mean age of youngest speakers: the language is apparently still being learnt by many children in pre-school age, but native language skills are undermined in later age by the assimilative pressure of Standard Mongolian, the official minority language of Inner Mongolia <br>&amp;copy; distribution by sex: no known difference <br>(d) total number of speakers: no exact data available; possibly still a majority of the total ethnic group ; members of the ethnic group: probably less than 100,000 <br>(e) degree of speakers' competence: since children are educated in Standard Mongolian, there is a lot of variation as to how consistently any given individual will preserve New Bargut features in his native speech <br><br>Sources: <br>(i) information (about the language) and (ii) published material (of the language): B. X. TODAEVA, Mongol'skie jazyki i dialekty Kitaja, Moskva 1960 <br>(iii) competent scholar(s) and institution(s): c/o CHENGGELTEI, Inner Mongolian University, Huhehaote, Inner Mongolia, China <br><br>Remarks: like Old Bargut, New Bargut is an early (18th century) Manchurian branch of Eastern Buryat that has developed under increasing influence of the northern dialects of Mongolian proper <br><br>Compiler: Dr. Juha Janhunen, Helsinki, 23 Dec. 1993 <br>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br><FONT color=#ff0000><STRONG><FONT size=5>Buryat: Old Bargut</FONT></STRONG><br></FONT><br>Variant(s): Old Barghut, (Chinese pinyin:) Chen Baerhu, officially counted as a variety of Mongolian, (Chinese pinyin:) Menggu <br><br>Geographical location: in the northern part of the Barga steppe region, within the Chen Baerhu Banner of Hulun Buir Aimak, Inner Mongolia, China <br><br>Relationships:<STRONG> part of Buryat/N/Mongol <br></STRONG><br>Present state of the language: SERIOUSLY ENDANGERED <br>(a) children speakers and (<!--emo&B)--><IMG src="http://www.almas.yix.org/html/emoticons/cool.gif" border=0><!--endemo--> mean age of youngest speakers: the language is probably still being learnt by some children in pre-school age, but native language skills are undermined in later age, even more than among the speakers of New Bargut, by the assimilative pressure of Standard Mongolian <br>&amp;copy; distribution by sex: no known difference <br>(d) total number of speakers: no exact data available; probably only a minority of the total ethnic group ; members of the ethnic group: probably less than 50,000 <br>(e) degree of speakers' competence: since children are educated in Standard Mongolian, there is a lot of variation as to how consistently any given individual will preserve Old Bargut features in his native speech; currently, a mixed variety of speech seems to be emerging, which may be classified as a dialect of Mongolian proper <br><br>Sources: <br>(i) information (about the language): Juha JANHUNEN: Preliminary notes on the phonology of Modern Bargut, Studia Orientalia 64, Helsinki 1988 <br>(ii) published material (of the language): UUDA nar (ed.): Mongghol t鲵鲮 ? kele ayalghun u sudulul un cuburil 2--3, K鲭eqota (Huhehaote) 1983 <br>(iii) competent scholar(s) and institution(s): c/o CHENGGELTEI, Inner Mongolian University, Huhehaote, Inner Mongolia, China <br><br>Remarks: like New Bargut, Old Bargut is an early (17th century) Manchurian branch of Eastern Buryat that seems to have developed in relative isolation, though recently under increasing influence of the northern dialects of Mongolian proper <br><br>Compiler: Dr. Juha Janhunen, Helsinki, 23 Dec. 1993 <!-- THE POST --></P><br><br>

发表于 2005-12-6 21:29:42 | 显示全部楼层
<DIV class=postcolor><STRONG><FONT color=#f70909>文中的新布利雅特族指的就是民族属性上的今新巴尔虎人。</FONT></STRONG></DIV>
<DIV class=postcolor><STRONG>-----------------------------------------------------------------------------------------------</STRONG></DIV>
<DIV class=postcolor><STRONG>甘珠尔庙会定期市<br></STRONG><br><br>[日] 阿部武志 著<br>晓 光 译<br><br><br><br><br>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北满经济调查所<br><br>昭和十四年二月三日<br><br><br><br><br>第一章 甘珠尔庙会定期市基调之一<br>第四节 <STRONG>巴尔虎的诸种族</STRONG><br><br><br>     现在巴尔虎地方的蒙古人统称巴尔虎族,或称呼伦贝尔蒙古族。但是,严格说来这些巴尔虎族还是有区别的。纯蒙古族有布利亚特族(北部蒙古人)以及蒙古化了的其他种族,如额鲁特族(又称额拉特族,是西部蒙古人),还有通古斯族等三种族。兴安南、西两省的蒙古族,全部是喀尔喀族(占内外蒙古人的大半数,使用本格的蒙古语),就现在巴尔虎的诸族,是满洲国的现住民族,满洲事情案内所编的《蒙古大观》中大致说明了:<br><br><STRONG>奇布琴族</STRONG> <STRONG>属巴尔虎原住民之一,布利雅特族属别派</STRONG>。奇布琴族当初是外蒙古的喀尔喀部属的狩猎部族,十八世纪初定居在齐齐哈尔附近,同世纪中叶与索伦部一起被编为旗军驻防边疆。清朝命令定居,教习农耕牧畜,但那些原以狩猎为主生活的人,后来还是去经营牧业了,现今居住在陈巴尔虎旗的原奇布琴住民约有六千人。<br><br><STRONG>额鲁特族</STRONG> 分新旧两部额鲁特族之别。新额鲁特是纯额鲁特族;旧额鲁特族是居住在中央亚细亚的土耳其族之一派的吉尔吉斯族。后者是随着前者定居在巴尔虎的,现在居住人口约五百人,守游牧为生,信萨满教。<br><br><FONT color=#ff0000><STRONG>新布利雅特族</STRONG> 在这里称新布利雅特蒙古族,是因早在公元一六六二年至一七九六年,从外蒙北部连续移住的,布利雅特族的子孙――奇布琴族及额鲁特族,叫陈巴尔虎,对以后的叫新巴尔虎。此种族,由于陈巴尔虎是古代居住在巴尔虎,所以被清朝组织化,所以称晚来的为新巴尔虎。同种族的奇布琴族称他们为新布利雅特族,人口最多,成为巴尔虎族的主体。</FONT><br><br>索伦族<FONT color=#000000> 十八世纪中叶迁住齐齐哈尔附近,是清朝的帮手,还有通古斯族,早就蒙古化了,和巴尔虎索伦族一样,都称奇布琴族属陈巴尔虎。</FONT><br>达斡尔族 从种族系统上说,属于蒙古通古斯或称满洲蒙古族等。巴尔虎索伦族移驻呼伦贝尔后,同齐齐哈尔附近移驻巴尔虎的一样,给编入旗兵,但有其独特的行政能力,后来逐渐掌握巴尔虎的政权,支配巴尔虎诸种族。俄、中两国间纷争,达斡尔族能巧妙的斡旋其中。然而一九三六年春的通苏事件,使海拉尔的达斡尔族政权崩溃,现在海拉尔南屯、西屯居住,约有八千人。<br><br><STRONG>布利雅特族</STRONG> 如前所述,奇布琴族以及新布利雅特族,都被称之为布利雅特系的原住的巴尔虎人,但现在说的布利雅特族是一九一七年俄国革命后,从贝加尔湖附近避难来到巴尔虎的布利雅特族,与前二者和后者原本是同一族。现在的布利雅特蒙古人也许有的是新布利雅特族,但大部分不如说是反革命军,因为他们是苏联组织“布利雅特蒙古自治共和国”时败退的反革命派,而逃亡国外的那些流入人员。被指定的居住地在索伦旗境内,约有二千五百人,信奉喇嘛教,经营畜牧业,成年人都具有比较高的文化程度,因而特别重视指导方法。其目前面临的重要问题是选拔任用官职,以及对牧区草地的对策。布利雅特蒙古族,头戴三角帽。身着欧式蒙古服装,从外表上很容易识别。<br><br>通观上述之所谓巴尔虎蒙古族的蒙古人,其结果是奇布琴、新布利雅特以及布利雅特的各种族,则可知布利雅特系的蒙古人占其大半数。然而,甘珠尔庙会并定期市,据每年来参加的人数,巴尔虎族占半数以上。尤其住在庙旁边的人们,多属新巴尔虎两翼旗的新布利雅特族来市者最多,现在来参加本市的蒙古人,只不过是布利雅特系的蒙古人而已。 </DIV><!-- THE POST --><br>

发表于 2005-12-6 21:35:08 | 显示全部楼层
<P><STRONG>奇布琴族是今呼伦贝尔陈巴尔虎的主体。看到以下文章便知奇布琴巴尔虎是怎么来的(陈巴尔虎)。</STRONG></P>
<P><STRONG>------------------------------------------------------------</STRONG></P>
<P>第二节迎头痛击                   (摘自《外蒙古独立内幕》)</P>
<P>一、血战贝加尔湖畔</P>
<P>胸挂显示尊荣的金锭,</P>
<P>身着标志官阶的盛装,</P>
<P>俄国使节涌出克里姆林巍峨的宫门,</P>
<P>遍访东南西北,</P>
<P>异域殊方。</P>
<P>沙俄一面派使与克尔木克蒙古人“通好”,实行“文明入侵”。一面对其他游<BR>牧部落则采取血与火的征战!</P>
<P>贝加尔湖畔,生活着市里亚特蒙古游牧部落。布里亚特人归喀尔喀蒙古土谢图<BR>汗,车臣汗管辖。</P>
<P>贝加尔湖畔是一个美丽、肥沃的地方。</P>
<P>四周群山环绕,山势巍峨起伏,山顶浑圆整齐,仿佛刹那间凝住的巨浪,一个<BR>挨着一个浮积着,在贝加尔湖上空勾划出一道线纹:夏天,饰满常青松林的波浪;<BR>冬天,饰有参差多变的银边。</P>
<P>贝加尔湖安坐在群山怀抱中,无拘无束,波澜壮阔。当地人传说,它不容异物。<BR>无论人还是畜,溺水而死湖中后,都会被抛上来。故而当地人称之为“圣海”。</P>
<P>身材魁伟、体倍强收的布里亚特蒙古人,世代生活在这里。他们骑劣马执强弓,<BR>围猎、放牧。他们敬奉这里的山和湖,经常献上祭品,顶礼膜拜。</P>
<P>生于斯、长于斯的布里亚特人安居乐业,与世无争。</P>
<P>十七世纪二十年代,灾难开始降临到布里亚特人头上。那灵异、神奇的群山,<BR>和那波澜壮阔的“圣海”,都无法保全自己的子民。</P>
<P>1634年,巴加尔湖畔。</P>
<P>一伙黄发凹眼凸鼻的异族人忽然出现在这里。他们也骑马,手里端着一种布里<BR>亚特人从未见过的东西,腰里佩着长长的弯刀。</P>
<P>布里亚特人无法知道他们的来意,也弄不清他们的归属。好客的蒙古人为他们<BR>建起了房子,送未了肉食,并派人服侍。</P>
<P>这伙人的头目叫瓦西里?杜纳耶夫,是六十人长。</P>
<P>“远方来客’休息了几天后,突然开口讲话。精通蒙语的通译告诉布里亚特人:</P>
<P>“我们是全俄罗斯专制君主、受许多国的领主拥戴,大沙皇差遣来探视他的臣<BR>民的。你们世代安居,全仗沙皇庇护。知思应图报,他们要献上好的貂皮……”</P>
<P>一向自由散漫、无拘无束的布里亚特人,当即表示:“我们只有先祖成吉思汉,<BR>从没听先人说过沙皇。貂皮不能给异族人!</P>
<P>奸诈的杜纳耶夫低估了蒙古人的实力。他命令兵士开枪,当场行死数人。</P>
<P>愤怒的蒙古人纷纷上马,分成四路,象围猎野兽一样、勇猛冲杀过来,箭如雨,<BR>马如虎。</P>
<P>哥萨克们挤成一团,来不及装火药就死于箭雨之中。贝加尔湖畔,留下了五十<BR>二具入侵者的尸体。</P>
<P>侥幸活命的杜纳耶夫,只带着八名哥萨克逃走了。</P>
<P>神圣的贝加尔湖不容异物。</P>
<P>一年以后,杜纳耶夫卷土重来,他率领一百多名分副武装的哥萨犯,气势汹汹<BR>地来到了贝加尔湖畔。</P>
<P>蓄意报复的哥萨克见人就杀,见帐篷就烧。从不畏强暴的布里亚特人,奋力反<BR>击。他们先是纵马射杀敌人,马被射死后就步战,用猎刀箭作武器,与敌人展开贴<BR>身肉搏。</P>
<P>一时间,贝加尔湖畔血流成河,手持刀剑的布里亚持人伤亡惨重,但没有一个<BR>蒙古人心甘情愿地放下武器。</P>
<P><STRONG><FONT color=#ff0000>齐布齐贵</FONT></STRONG>是布里亚特人的英雄。他精于骑时,骁勇过人。他率兄弟与俄军激战<BR>数日,马被打死,身边人所剩无几,自己又身负重伤。当狂喊着遇向他的哥萨克们<BR>靠拢时,他大喊:“哥萨克们,我决不活着落到你们手里!”</P>
<P>他手执猎刀、连续杀死数名哥萨克,最后身受重伤,壮烈牺牲。</P>
<P>此次一役,哥萨克们胆战心惊。</P>
<P>从此以后,沙俄用了六十年的时间,强行占领了布里亚特蒙古人的游牧地。</P>
<P>他们先后建立了伊尔库斯克、色楞格斯克、和乌丁斯克。</P>
<P>暴虐的异域人妄图长治久安。然而,不屈的布里亚特人从未停止过抗争。因为,<BR>保佑他们的“圣海”训诫时刻激励着:异物总会被逐走。</P>
<P>他们不断袭击哥萨克,缴获武器,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马匹,杀死狂妄的沙俄<BR>征税官。沙俄统治者也多次征伐。他们取得的每一份利益都是以剑和血作代价的。</P>
<P>对于沙俄的侵略行径,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车臣汗一方面派使节去莫斯科抗<BR>议,另一方面,刀兵相见。</P>
<P>1668年。贝加尔湖以西,耀武扬威的哥萨克终日高枕无忧。虽然不时受到蒙古<BR>人的“骚犹”,但哥萨克们深信,那成不了多大气候,所以,有许多哥萨克离开了<BR>色楞格斯克、乌丁斯克、在贝加尔湖以西建立了一些堡寨。</P>
发表于 2005-12-6 21:41:43 | 显示全部楼层
<P><STRONG><FONT color=#ff0000 size=4>可以说主要是反沙俄派的布里亚特人(含巴尔虎)离开贝加尔湖投奔了满蒙人。而归顺的人们今天则成为了俄联邦布里亚特共和国。</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4>--------------------------------------------------------------------------------------------------------------</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4>沙俄侵入布里亚特蒙古地区</FONT></STRONG></P>
<P>        沙俄征服军越过乌拉尔山(乌拉尔山的蒙古名为萨日德格山,后因俄国人占领此山后发出了喜悦的欢呼“乌拉”声,故得此名),入侵布里亚特蒙古地区是一六二二年。入侵之初,他们遭到了布里亚特蒙古人的激烈反抗。据库德列斯夫所著《布里亚特蒙古》记载,沙俄官员雅库夫?胡拉甫诺夫首先发出出征远东的命令并派歌萨克军官库泽洛夫为使,到布里亚特蒙古地区,要求他们归附沙皇俄国。是年又派马特维?嘎达诺夫出使布里亚特,被布里亚特人所杀。一六二七年,马克西莫?波日斯雅月夫率领四十多名士兵闯入布里亚特北部地区,全部被布里亚特人杀死。后来,俄国人于一六五二至一六五四年间建成尼布楚要塞,才控制住了布里亚特蒙古地区,此要塞成了俄国人统治贝加尔湖以东地区的据点。俄国人在征服东西伯利亚过程中,不仅遭到了布里亚特人的反抗,也同样遭受了柯尔克孜、鄂温克、达斡尔等其他少数民族部落的有力抵抗。建尼布楚要塞之前,俄国人于一六四八年建立了。乌达(现在的下乌达)要塞,同年又建成了巴尔虎金要塞。一六五二年,俄国官使们又在贝加尔湖附近建起一座要塞,称为额尔古斯克要塞。一六五六年在安格尔河畔又新建一座要塞,亦成为额尔古斯克。一六五四年建成的尼布楚斯克要塞即为现今的尼布楚城。一六五六年,在尼布楚设立了军管公署。从此,贝加尔湖附近地区的各要塞、据点均属于这一军管公署管辖。<br>一六五八年发生了居住在贝加尔湖北部地区的布里亚特人因不堪忍受俄国官员毕哈甫夫的残酷压迫而背井离乡,逃入哈拉哈蒙古地区的事件。但是到了一六六六年,他们又同样忍受不了蒙古王公贵族们的野蛮统治、剥削和歧视,大部分人重新回到了他们的故土。<br>一六七五年,通古斯(鄂温克)首领钢特木尔背叛了清廷,投降了俄国。清政府提出的要回钢特木尔等人的要求又被俄国人拒绝,还为一些领土争端等原因,清朝将领萨布素于一六八七年领兵出征,在阿尔巴金与尼布楚附近同俄国人开了战。①<br>      <FONT color=#ff0000><STRONG>据巴尔虎蒙古史学家傲日格老人所著《巴尔虎史》记载,俄国与清王朝之间发生战争时,跟随巴勒金哈屯来的布里亚特人召开了氏族头人紧急会议,讨论了如何应付今后时局的问题。会上众人意向不一,其中一部分主张南下归附清朝;另一部分人要回到他们的故乡――贝加尔湖附近地区,同至今仍留在那里生活的布里亚特骨肉们回合;还有一部分则要投奔统治他们直到近代的蒙古人那里去。以上三种意见相持不下,时局又很紧迫,必须尽快作出判断。于是,最后商定各奔前程;谁愿意投奔哪里就投奔那里,以后看形式的发展再采取相应的对策。因此,第一部分人南下,到了清朝境内的西吉嘎尔(今齐齐哈尔)附近,第二部分人迁往俄国管辖下的故土――锡勒格河以北、尼布楚河、巴尔虎金及贝加尔湖附近的胡图里草原与浩里草原等地,通过那里的歌萨克官员鲍日格诺维加入了俄籍,变成俄国臣民,被称为角弓猎人,共分一百六十个箭囊,每一箭囊年税金二十俄分。他们被划入了一六五七年建立的尼布楚军管公署依坦查卡伦管辖内。②第三部分人迁往哈拉哈蒙古,加入了哈拉哈的达赖贝子占齐布道尔吉旗内,成为他的属民。 ……</STRONG></FONT></P>
<P>本文摘自宝敦古德?阿比德《<STRONG>布里亚特蒙古简史</STRONG>》。 </P><br>

发表于 2005-12-6 21:47:13 | 显示全部楼层
<STRONG><FONT size=5>天鹅图腾</FONT></STRONG> <BR><BR><BR>www.nmgnews.com.cn   <BR><BR><BR>  大家听说过天鹅图腾吗?布里亚特蒙古人中还流传着天鹅图腾的神话,《霍里土默特与霍里岱墨尔根》(以下简称《霍里土默特》)便是这类作品。相传霍里土默特是个尚未成家的单身青年。一天,他在贝尔加湖湖畔漫游时,见从东北方向飞来九只天鹅落在湖岸脱下羽衣后变成九位仙女跳入湖中洗浴,他将一只天鹅的羽衣偷来潜身躲藏。洗完澡后,八只天鹅身着羽衣飞去,留下一只作了他的妻子。当生下第十一个儿子后,妻子想要回故乡,请求她的丈夫还她的衣服,丈夫不同意。有一天,妻子正在做针线活儿,霍里土默特在做菜烧饭。妻子说:“请把鹅衣给我吧,我穿上看看,我要由包门出进,你会轻易地抓住我的,让我试试看吧!”霍里土默特心想:“他穿上又会怎么样?”于是从箱子里去出那件洁白的鹅衣交给了妻子。妻子穿上了鹅衣立刻变成了天鹅,在房内舒展翅膀,忽然,唰的一声展翅从天窗飞了出去。“你不能走,不要走呀!”丈夫惊讶地喊叫,慌忙中伸手抓住了天鹅的小腿,但是最后天鹅还是飞向了天空。霍里土默特说:“你想走就走吧,但要给十一儿子起了名再走吧!”于是,妻子给十一个儿子各起了名字,成为十一位父亲留了下来,还祝福说:“愿你们世世代代安享福份,日子过得美满红火吧!”说完之后,便向东北方向腾空飞去。这种“人鹅相配”的故事主要在布里亚特和巴尔虎地区广为流传。其中还有同一母体的变体故事。 <BR><BR>  <FONT color=#ff0000><STRONG>天鹅化作女子与青年婚配生子繁衍成为霍里、巴尔虎等布里亚特部族</STRONG></FONT>,从而天鹅被认定是这些部族的始祖母。这里既反映了蒙古古人对主宰神“腾格里”(天)的崇拜,也留有母系社会对女性崇拜的痕迹,而这种观念却又是通过对现实事物的感知、联想折射出来的。根据地理条件来看,贝尔加湖一带有山有水,很适于各种鸟类栖居繁殖,天鹅又特别多,会在湖岸留下丰富的天鹅岩画。那么为什么布里亚特蒙古人崇拜天鹅呢?因为霍里土默特是贝加尔湖东岸的一个部族,位于巴尔忽真河河口,正是天鹅的故乡。居住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地区的巴尔虎人为什么也有这个习俗?这是因为巴尔虎人自称远祖来自斡难河上游及贝加尔湖一带地区,巴尔虎的部族名便上以“巴尔忽真”这一地名相称,由此可见巴尔虎的远祖与豁里秃马惕基本住在同一地区,所以形成了共同的、来自远古的天鹅图腾崇拜观念。<BR><BR>  从文章中可以了解到,《霍里土特默》这则天鹅图腾神话如以其内容分析,产生的时代应该在父系制的旺盛期。主要有两点变化,一个是图腾性别换了位置。早期图腾一般是妇女接受图腾魂感生,但是这则神话则变为女性图腾与男子婚配生子传宗接代,说明已有了“种”(即男根)的意识,第二是图腾不是以原型出现,而是化身为人,从这一点可以证明对动物飞禽的崇拜已转移到人本身,“人”的主题意识增强了。一般来说,以男子为中心与图腾婚配而繁衍子孙的有两种:一种是男子与自然界的雌性动物结合;另一种是男子与人格化的动物成亲,这后一种图腾观念的发展比前者更为晚些,《霍里土默特》属于后者,霍里部族同时存在十一个父亲的先祖,有了父名又与该部族的地方名相同,是父权制极盛时代的反映,而表现这一时代的族源神话已具有浓厚的传说色彩了。 <BR><BR>
发表于 2005-12-6 21:50:53 | 显示全部楼层
<P><STRONG><FONT size=5>布里亚特学者与蒙古语近代化</FONT></STRONG> (<STRONG>转载</STRONG>)</P>
<P>        在蒙古的所有部族中,最早接触到近代西方思想的是卡尔梅克和布里亚特。卡尔梅克由于受地理位置的影响,对蒙古民族的近代化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布里亚特虽然被并入俄国,但其住地毗邻蒙古高原,与喀尔喀等蒙古其他部族之间的交往也比较频繁。所以布里亚特自然成了蒙古民族近代化的前哨。蒙古语的近代化运动也是由20世纪早期的布里亚特知识分子最先提出并组织起来的。 <br>布里亚特知识分子中具有代表性的人物有Tseven Jamtsarano 和Bazar Baraadin。此二人于1902年同时被派往当时的俄国首都圣彼得堡去学习。据说在彼得堡大学接受过当时俄国最出色的佛教学者的指导。 <br>Jamtsarano于1907年成为彼得堡大学的蒙古语讲师。之后几年内,他对南北蒙古各地的民间文学进行实地调查。其成果奠定了蒙古民族口头传承文学研究的基础。他曾创办过蒙古历史上的第一个定期刊物《Shine Toli》(1913年)。还参加过1921年的蒙古人民党第一次大会,并起草了人民党最初的党纲。 <br>Baraadin致力于现代蒙古语书面语体系的创立。他在22岁的那一年,也就是1910年,首创了蒙古语的拉丁字母表记方案,也就是今天的蒙校生在语法课上所学到的Mongol Galig。1923年,布里亚特蒙古社会主义共和国创立时,他曾出任过教育部长一职。Baraadin认为,在克服蒙古语各地方言的差异这一点上,传统蒙文无疑是作为书面语载体的最佳选择。因此在当时的蒙古国出版了数量可观的传统蒙文书籍。内容包括马克思主义基本文献、俄国?苏联文学作品、西方文学作品等。Jamtsarano也曾参加过这些书籍的蒙译工作。 <br>       1920年代末,蒙古人民共和国政府开始实施蒙古文拉丁化方案。当然这件事情也是受到了当时俄文拉丁化运动的影响。苏联政府于1920年代中期提出了对其境内的所有文字进行拉丁化改革的计划。吉利尔字母被认为是东正教和封建残余势力的象征,所以俄文拉丁化也提到了议事日程上。在蒙古国,Jamtsarano 和Baraadin等学者也参与了蒙古文拉丁化运动。他们的目标是:创造一个文言一致、能够在蒙古语的各个方言区使用的书面语。为了创造现代蒙古语的新词汇,他们还编辑出版了与俄语进行对照的蒙古语专业术语词典。1932年,新创的拉丁蒙文在除中国以外的蒙古人聚居地区开始使用,据说这个新的书面语在当时取得了不小的成果。但是俄文拉丁化在几年之后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1939年,苏联政府废弃了拉丁化方案,重新开始使用吉利尔字母。由此,蒙古文的拉丁化也半途而废。蒙古文最终不得不走了向吉利尔化的道路。 <br>       1932年之后,Jamtsarano参与了蒙古人民共和国科学院的筹建工作。但是不久被调到了列宁格勒的东方学研究所。Baraadin和他的家人也于1936年搬到列宁格勒。1937年的2月,他们几乎同时被苏联安全机关抓走,并被判了刑。罪名是反对苏维埃革命,充当日本间谍。Baraadin因叛国罪被判处死刑,并于1937年10月被枪杀。Jamtsarano被判处5年徒刑,于1942年在刑期中病逝。 <br>Baraadin曾选择过最接近于喀尔喀蒙古语的布里亚特方言作为布里亚特书面语的基础,这也是他蒙古语统一化思想的一个实践。<FONT color=#ff0000><STRONG>但是1936年之后,这个书面语被Khori Buryat方言为基础的新的书面语所取代。Khori Buryat方言是乌兰乌德地区使用的方言,所以苏联政府对于以Khori Buryat为基础制定布里亚特的国家语是有充足理由的。但Khori Buryat同时也是与喀尔喀蒙古语差异最大的方言。苏联政府之所以强调这个方言的中心地位,是因为这样做有利于布里亚特的脱离蒙古化进程。</STRONG></FONT>苏联学者于1940、1950年代对布里亚特地区的语言、民俗、宗教进行过大量的实地调查。这些基本上是为了布里亚特的去蒙古化而进行的。1958年布里亚特蒙古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最终被改名为布里亚特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布里亚特蒙古语”、“布里亚特蒙古人”等词被禁止使用,“布里亚特语”、“布里亚特人”等词将其取代,并一直被沿用到今天。</P>

发表于 2005-12-6 21:53:37 | 显示全部楼层
<DIV class=postcolor><STRONG><FONT size=5>China Buryat(转)<br></FONT></STRONG><br><br><FONT color=#ff0000><STRONG>China Buryat is the cover term for the varieties of the Buryat language, which are spoken by more than 50.000 people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br></STRONG></FONT><br>Buryat belongs to the eastern subgroup of the central branch of the Mongolian languages, which constitute a top level constituent of the Altaic language family. Other branches of the Altaic language family are the Turkic and the Tungus languages. Buryat is very closely related to Mongolian Proper.<br><br><STRONG><FONT color=#ff0000>China Buryat can be subdivided into the dialects </FONT><FONT color=#0000ff>Khori, Aga and Bargu</FONT></STRONG>.<br><br>The Buryat in China are incorporated into the official Mongolian nationality.<br><br>The traditional religions of the Buryat people are Shamanism and Lamaist Buddhism.<br><br>China Buryat has a rich vocalism, but a relatively small amount of consonants.<br><br>A major feature in China Buryat morphophonology is vowel harmony. Vowel harmony is a set of progressive assimilation rules that only affects vowels. There are two types of vowel harmony that occur in Mongolian: palatal and labial vowel harmony. Palatal vowel harmony indicates, that in a given word there can appear either only back vowels or only front vowels. Labial harmony means that a non-high vowel gets rounded by the rounded vowel of the directly preceding syllable.<br><br>China Buryat has non-distinctive dynamic lexical accent, which is positioned on the first syllable or on the first long vowel of the word.<br><br>China Buryat morphology has agglutinative structure, i.e. morphemes have clear-cut boundaries, grammatical morphemes mostly bear one single meaning, the word stem is not modified by internal inflection like 'Umlaut' or 'Ablaut'. The morphology of China Buryat is almost exclusively suffixing. Nouns and verbs are highly inflected. The adjective is not inflected at all and does not agree with its head noun. Even though there are no person endings verbal morphology of China Buryat is very complex. The verbal system is characterised by its large number of imperative forms, indicative forms, participles and converbs. Most finite verbal forms diachronically derive from nominalizations and periphrastic constructions with auxiliary verbs.<br><br>China Buryat generally uses postpositions. Adverbs, postpositions and conjunctions are nearly completely of nominal, adjectival or verbal origin.<br><br>The unmarked order of constituents in simple transitive sentences is SOV. Alternative orders are possible under certain contextual conditions. Modifiers like adjectives, adverbs, possessors in general precede their head.<br><br>China Buryat has been heavily influenced by the surrounding languages. </DIV><!-- THE POST --><br>

发表于 2005-12-6 21:56:51 | 显示全部楼层
<P>长见识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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