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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生活酿出《蒙古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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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3-16 06:20:31 | 显示全部楼层
和许多作家、编剧一样,冉平更像个自由职业者。自多年以前创作刘晓庆版的电视剧《武则天》开始,编剧写作在冉平的生活中占有越来越重要的位置。能做这一行的人都对生活有一种随兴和从容―――生活中和事业上都见多识广,却又要求不高,怨言不多。<br><br>
<P center? TEXT-ALIGN: right;>其实冉平已经被蒙古文化影响不小,他也像许多蒙古人一样有那种长不大的大男孩脾气,对自己的成绩,毫不掩饰的“沾沾自喜”,对别人的批评,睁大眼睛想一想,接受就接受,不接受也不放在心上。正是这种率真给他的作品带来清新的风格和单纯的魅力。<br><br>研究语言大致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向前,一个是向后。后者不用说了,是把那些曾经使用过的语言拿来研究,像金文、甲骨文以及古代汉语,都有自己的大师;前者研究的则是活着的语言,是作为“新词”正在被不断创造出来的语言。黄集伟所研究的就是这样的语言。他的“语词笔记”已经出到第五卷,可以见证他的勤奋。<br><br>  语言一直是人类社会中最活跃的因素之一。无论书面语还是口语,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语言的变异每时每刻都发生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不能像黄集伟那样敏锐地把它抓住罢了。他在书名里用了“八卦”一词,这恐怕是汉语里最早诞生的那批词汇中的一个,但用在这里,和本意无关,是衍生出来的改变了的意思。创造这个词的人,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八卦变成了搞笑。<br><br>  语言的变化来自社会的变化,也见证了社会的变化,并以其自身的方式影响着社会的变化。黄集伟的语词研究,虽不能说是针对每个新词,考察它的来历;但书中的那些短文,却构成了这些新词所赖以滋长的“生态环境”,使我们得以慢慢体会其中所蕴涵的丰富内容。事实上,他的“语词笔记”系列,总是被设计为上下两段,上半身通常是一个新词的注释,下半身则由一句流行语引发,描述了某种社会生活场景,或他的一些感慨。如果可以为此命名的话,我以为,他的研究应该叫做“语言现象学”。<br><br>  说到语言的变异和新生,常常会陷入一种争论,有人为新词叫好,就有人指责新词破坏了语言的纯洁性、规范性。黄集伟没有加入这样的争论,面对如过江之鲫的新词,他只是怀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饶有兴味地与它们周旋、游戏,偶尔露出一点诡异的笑。<br><br>  <br></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3-16 6:21:55编辑过]

 楼主| 发表于 2006-3-16 06:19: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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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align=right>法制晚报 (06/02/23 11:14)</TD></TR></TABLE></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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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center><a href="http://biz.ynet.com/image.jsp?oid=7801997" target="_blank" ><IMG src="http://biz.ynet.com/img.db?7801997+s(300)" border=1></A><BR>
<DIV >《蒙古往事》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定价24元</DIV><BR></DIV>
<DIV align=center><a href="http://biz.ynet.com/image.jsp?oid=7801999" target="_blank" ><IMG src="http://biz.ynet.com/img.db?7801999+s(300)" border=1></A><BR>
<DIV ></DIV><BR></DIV><!-- 分段显示开始 -->  民族题材别做“标本”服饰场景只是表象男人最讲胸怀宽广内心深处才有性情―――<BR><BR>  从前知道冉平,因为他是电影《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编剧。这次看他新写的小说《蒙古往事》,又是写成吉思汗的。蒙古人从不缺乏成吉思汗的故事、传说和研究成果。如果真是写蒙古人的故事,似乎写普通人会更好一些。</TD></TR></TABLE>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您读过《蒙古秘史》吧?”冉平说是,立即显得有点紧张。后来他告诉我,此前已经有人提出过,小说的情节构成太受限于《蒙古秘史》,不过《蒙古秘史》毕竟是“高端读物”,过于难懂了,所以对普通读者来说这个缺憾并不构成任何影响。我问他的第二个问题是:“您没在牧区生活过吧?”他很惊讶地看着我,因为我说对了。我问他的第三个问题是:“您在内蒙古生活过很多年吗?”这回他说,四十年了。<BR><BR>  不写标本式的民族形象<BR><BR>  冉平看待《蒙古往事》,多少有点像父母看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顺眼。虽然也知道孩子是不完美的。<BR><BR>  他说他的小说已经给许多蒙古族导演、作家和一些文化人看过,他们都很喜欢。蒙古族导演宁才看了很兴奋,说:“写得比蒙古人还像蒙古人写的。”这句绕嘴的话的意思是,过去人们对民族文化的理解太过表面化―――服饰、礼节、器具、音乐、舞蹈,这种表面化的民族文化被整理出来的时候,就像把一棵植物、一种动物制成了标本,拿出去宣传和巡展的同时,也把它杀死了。<BR><BR>  宁才的新片《季风中的马》现在还没有公映,冉平已经看过。他说《季风中的马》结束了把民族文化符号化的时代。过去反映民族题材的电影基本是欧式的抒情加上汉化的道德价值观,这无疑是对民族文化的严重误读。在这个误读的过程中,民族文化本质的东西被抹杀了,如民族文化的精神、价值观念,以及文化承载者的发言权。<BR><BR>  《蒙古往事》中,冉平努力避免着上述问题。在他的小说里,几乎看不到故意进行的服饰描写,很少刻意刻画蒙古包的结构和工艺,或者某种祭祀的场景、仪式的顺序规范,也没有刻意的风景描写。这些内容都是很自然地应情节需要写进小说中。冉平说小说不负责解释和整理这些。<BR><BR>  蒙古族有自己的道德观<BR><BR>  冉平原来在内蒙古电视台工作,他的楼上楼下住着不少蒙古族的邻居,单位里有蒙古族的同事。这些小伙子不穿蒙古袍、不唱歌、不跳舞、不用银碗喝酒,但是冉平很熟悉他们,知道他们的行为方式和价值观念与汉族人不同。他们的行动能力很强,聪明甚至有点狡黠,办事直接、干净利索,汉族人公认的许多道德标准和价值观念在他们那里并不成立。正因为冉平了解这些,所以他才能够从《蒙古秘史》简单的记述中冲出去,展开想象,描绘出那些场景和形象。<BR><BR>  有点遗憾的是,冉平什么在蒙古社会中会被否定,却不知道一些在蒙古人当中自成体系的价值观念和道德准则,进了城的蒙古人,面对不同的生活环境,总是会掩饰住许多东西。只有在牧业地区,蒙古文化才能完整地保存下来。<BR><BR>  男人的心眼<BR><BR>  是女人撑大的<BR><BR>  冉平编过电影《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由蒙古族塞夫、麦丽丝夫妇导演,那部电影面世以后引起了广泛的争议。很多人觉得不可理解,怀了别人孩子的孛尔贴夫人见到来救他的铁木真时,竟然动人地微笑着;蒙古人则觉得不可容忍,铁木真竟然那么小气,容不下老婆孩子。<BR><BR>  冉平说,故事原本非常简单,是讲母亲教铁木真如何做人,如何在艰难中生存,而后教给他如何有宽广的心胸。孛尔贴夫人的长子是不是成吉思汗的亲生儿子,这件事在蒙古历史上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但可以肯定的是,铁木真以宽广的心胸容忍了这件事,因为这不是夫人的过错,他在之后的岁月里给了长子足够的爱、栽培、权力和尊重。男人的心眼是女人撑大的,从心爱的女孩子跟别人说一句话,都会回家独自生气的小羊倌,到拥有博大胸襟的顶天立地的蒙古男人,这个过程中,女人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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