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今天要谈起这些,那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一件事。我有一个朋友叫badrah,一个锡盟棒小伙,我在这里认识的内蒙人不多,而badrah就是我其中的一个内蒙朋友,虽然我们彼此并不太熟悉。说起来大家都愿意和badrah在一起,因为和他在一起你会忘记一切烦恼,他向来非常乐观,甚至可以说乐观过度,绝对一个性情中人。和很多在UB生活了多年的内蒙人相比,他最有趣的地方是他从来不会用外蒙口音和外蒙人说话,不是说他不能,而是他不愿意,因为这个他没少被外蒙人排挤嘲笑,甚至还在酒吧里被揍过好几回,但你要问他外蒙怎么样,他会笑着告诉你那里是天堂。但现实是残酷的,这么多年来他在外蒙居然连一个当地朋友都没有,他的内蒙口音恐怕是最大的问题吧。但即使如此他也并没有去刻意的去改变自己的口音,我不是说这很NB,这也不是一个是非问题,其实说不说外蒙方言并不重要,我只是很佩服他的性格,因为任何在UB生活过的内蒙人都知道,如果你在这里一直坚持用自己的口音说话,可以说这是一种勇气,我很不情愿的用了这个词,但在UB这就是现实。除此以外他绝对是一个非常够义气的人,不管他多忙,只要你叫,他绝对没有一个不字。有的时候我只是想用乡音聊聊天,我就会给badrah去电话,可能是他朋友太多的缘故,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主动约过我,但我们俩似乎总是有一种难以言表的默契(不是GAY的那种,而是er hun erhundee hairtai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