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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0-18 22:5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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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虎是突厥部落是比在蒙古要早不知道多少年,蒙古时代与卫拉特(西蒙古)的先民一起同处林中百姓时,
:其实蒙古部落的前身,气颜部落本身就是在onon gol上游地区,记载蒙古人的始祖,haidgin uchen baatar和其众多兄弟,生活在贝加尔湖附近,那时的布里雅特巴尔虎啥的根据史集的记载都在叶泥塞河下游一带,离贝加尔和鄂嫩河远着哩,卫拉特属民主要在今天图瓦共和国的西北一代,不过是后来的蒙古众多部落进行了规模比较大的南迁,迁到了水草更肥美东蒙,和内蒙中西部,那些地方空出来了,所以部分oingin yrged迁到了贝加尔一带,至于外贝加尔,在15世纪时,察哈尔的驻牧地就在外贝加尔(贝加尔的一部分),13 14 15 16 17世纪时外贝加尔主要是科尔沁蒙古人的驻牧地,甚至在外贝加尔的冒明安科尔沁是在康锡年间才进行的南迁,在历史上外贝加尔的一小部分是阿巴噶,翁牛特的属地,即使今天在外贝加尔,除了地方不比呼市大的aginski以外,其他95%的外贝加尔地区都没布里雅特全是俄罗斯人,当时的什么taichuud merkhed部落的驻牧地都基本上都在外贝加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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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藏由于共同的信仰而倍感亲密,这和蒙达由于共同的地域而倍感亲密一样的道理吧。为啥得厚您薄他?
:蒙古人和藏人的关系和达斡尔的关系比起来,差了2万8千里,还是daguur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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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damon没弄清楚,m的意思,恐怕你没理解他说的东部是啥意思,算了,我就在详细说一说东蒙到底咋回事儿,其实西部人最早说的东西部问题,主要是在官场上,土旗云家店和额尔多斯的准噶尔达拉特,由于出官多,他们号称西部派,其政治资本是最早心向延安,把红色政权带进了内蒙古,而东部派基本都统战出身,先辈基本上都是伪满还有苏连蒙古共产党出身,这两派因为一直争官儿有一定的摩擦,这在后期由为严重,这可能是最早的东西部问题的雏形,有些SB居然称德王时期就有东西部问题,这点我一定要说清楚,当时的东西部问题,并不是指的现在的东部人(昭盟和哲盟),而是指的东土默特,蒙古真,北票地区的蒙古人问题,那儿的蒙古人由于最早受汉化,但是由于西部区人少,牧业生产又很难建立职业军队,虽然北票地区汉化严重,但是那儿的蒙古人比较彪焊,而且相当部分都是土匪,虽然基本都不会蒙语,但是由于常年和汉人干仗有相当的民族意识,所以德王军队的相当部分的蒙古军人都是从原卓色图盟招来的,这些人在日本战败时,由于大部分都土匪出身,有重操旧业者不少,在当时的德王阵营里,只有这些不会说蒙语的蒙古人有被排斥的现象,而其他东部蒙古人尤其是当时的卓盟和昭盟地区过来投靠的东蒙人非但不排斥,而且往往重用,而且像李守信,宝贵延,吴鹤玲,扎奇丝琴这样汉化不大的卓盟蒙古人在德王阵营里的地位是非常高的,甚至德王为了和一东部人和好,居然给那个东部人(吴赫领)跪下以求和解,扯的有点远了,上面说到现在的东西部问题的最早的雏形来自官场,而后随着东部蒙古农区人口的壮大,以至于开始装不下时,东蒙农区人就开始大量向旁边的呼盟和锡盟迁徙,其实所谓在民间有东西部问题的地区也只有锡盟和呼盟,因为东部人大量的进入,侵害了当地老百姓大利益,由于农区人要比牧区人勤奋,所以这些农区人到牧区没几年,从开始的牧工,就逐渐发展成了当地牧民,甚至在呼盟,现在绝大部分的呼盟牧民其实都是东部蒙古人,这些东部人多了以后自然就开始和当地人竞争,尤其在呼盟,由于迁过去的东部人,往往是当地官员的亲戚,所以很手照顾,尤其是在草畜双承包,分草场时这种原先不明显的矛盾开始逐渐公开化,老移民指责新移民汉化蒙古人,缺乏同情,新移民抱怨老移民思想狭隘,没有胸襟,在往后,东部人越来越多,以至于以前有很多闲置草场,但是随着东部人大量的迁入,草场反而开始紧张,由于东部人相对比较勤奋,老移民一般喝酒,相对东部人来说不善于经营,这样双承包以后没几年,当年的老移民很多人,开始变成了新移民的牧工,甚至羊没了的老移民,只能靠把自己的草场出租给旁边的东部人为生,由于利益问题的严重摩擦,已经不仅仅是在官场而是在牧区,这种问题越来越尖锐,其实"西部意识"比较厉害的老移民,基本在鄂旗和陈旗,因为在东西旗老移民和新移民虽然矛盾尖锐,但是通婚较普遍,巴尔虎有东部熄妇儿,东部也有barag hurgen,所以弄来弄去,大事化下小事化无了,而鄂旗和陈旗则很不一样尤其是鄂旗,新移民在这两个旗没有很大的人口优势,在陈旗也就一半一半,这些老移民看到东西旗的现状,对自己的危机感比较重,而且鄂旗的达窝尔,额鲁特,布里雅特和草地鄂温克相对比较滑,而巴尔虎比较单纯类似与tuv mongol地区的其他蒙古人,所以细心观察,大喊东西部问题,的基本都是鄂旗的,东西旗的不明显,其实很多真正西部蒙古人不知道,呼盟人岂止是东西部问题,除了东西部问题,其他什么蒙古和达斡尔.额鲁特和额温可和达斡尔之间的矛盾多了去了,呼盟人甚至自己也说不个青红皂白,而且也挺怪的,属于越打越亲那种,所以呼盟的东西部问题,和西部区的东西部问题不太一样,但也算是一种吧,不过持有东西部偏见的老移民的确有很多,而反对这种观念的老移民也的确不是少数,以前呼盟的蒙古人和起来"揍:达窝尔,而现在达族反而更多扮演的是蒙古人之间挑停的角色.上次回去听弟弟说,他在赤峰上学,和班里的几个barag骂一块儿过来的东部呼盟人,完了有个阿巴噶旗的人也近来凑热闹,一下呼盟人火了,最后东部呼盟人,巴尔虎呼盟人一块儿揍那个阿巴噶旗来的,我感觉这个事儿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了呼盟的东西部问题......而在那之前哲盟和呼盟还有昭盟的蒙古人之间是很团结的,尤其是在日统时期,呼盟其实就地理和文化份围是东蒙的一部分,这也是学术界和官方历来的分法,那个时候满洲国的蒙区的政治文化中心在乌兰浩特,当时在乌兰浩特和沈阳汇聚了当时东蒙最优秀的政治家,知识分子,其中呼盟的老移民也是这里的重要组成部分,那个时候爷爷的很多达族和巴尔虎和哲盟还有昭盟的好友基本都是在日统时期相互认识的,而现在的呼盟的东西部问题无非就是东蒙的部分牧区人由于大部分东盟人的种地文化而产生反感,由于自我感觉还很"纯"所以认同和自己文化状态类似的"西部人",其实这种观念能有就很可笑,因为这些"西部东蒙人"根本就不知道西蒙的土默特和一半ordos还有乌盟的相当部分蒙古人已经彻底汉化的事情,他们以为西部人就全是"锡盟人"的样子,so逐渐有了这种称呼,其实在80年代以前,在呼盟没有这种观念,那个时候呼盟是打杀内人党的重灾区,当时在呼盟的东部人基本都是当官儿的,这些人首当其冲,在文革时这些人也没少替"牧民"挡子弹,所以一时还很团结哩,不过呼盟内人党事件,不像西部区,呼盟打内人党主要集中在干部和吃皇粮的人,针对牧民的不多,更不像西部牧区那么严重,所以呼盟的"蒙古人",尤其是牧区蒙古人说实在话,没见过多少hiatad,即使在80年代的时候.在东旗和西旗的蒙古人也占全旗的90%以上,所以他们这种观念不是很重.但是70年代和80年代以后就不一样了,由于呼盟的闲置草场很大,所以决定往呼盟里"带人",这事儿是官方支持的,不过干这事儿的当官儿的基本上都是东部官员,这些人又不想往牧区拉汉人,一半出于想把自己的亲戚安置过来,一半是不得以,从那时开始呼盟就开始大量进现在咱们说的东部农区人了,而且官方支持的是基本是从扎赖特旗拉人,因为在文革时期扎赖特旗曾经被化入到呼盟,当这些东部人基本来自最穷困的农区,突然来到这个人少的宝地,这些人进去时都是穷光蛋,要啥没啥,而呼盟的蒙古人即使相对与西部牧区而言所接触过的hiatad成份都要少的多,突然来上这么大一帮相对已经汉化的蒙古人,那种情形大家都能想象的到,在那以后,这些人就开始从自己穷困的老家大量拉亲戚去呼盟,以至于现在呼盟22万蒙古人,其实20万都是东部人,新巴尔虎左旗号称小扎(扎赖特)旗,西旗号称"新科尔沁右旗",其实说呼盟有2万老移民也是属于含有很高水分的数字,而且那剩下的两万当地蒙古人里的相当部分其实都和这些新移民的混合,比如说,我有7个姑姑,其中6个找了巴尔虎,1个布里雅特,我的这些东部姑姑生的孩子就号称都是巴尔虎布里雅特了,我的几个哥哥和弟弟,尤其是在牧区的,基本都是和巴尔虎通婚,少部分也有和达斡尔,额温克,额鲁特的.可能很多人觉的我这么说有问题,因为他们见到的大部分呼盟人都一口流利的tuv mongol方言,而不是东部话,其实呼盟的东部裔年轻人,大部分都能说一口流利的tuv mongol方言,更是有不少东部人还能说巴尔虎话,记的以前我的一个巴尔虎姑夫就跟我说过,现在会说巴尔虎话的东部人要比会说巴尔虎的巴尔虎人多的多.总之饶了这么大一圈儿,我感觉m应该是没有东西部观念的呼盟老移民,我认识的不少呼盟亲戚朋友(老移民)都是这样,他们到了西部区,也说自己是东部人,所以damon可能误会了,并不是所有的老移民都是有"东西部"观念的人,最搞笑的是在以前大部分呼盟人都认为自己是黑龙江人,去躺呼市,号称去内蒙了,大部分的巴尔虎人也更多的是认为自己是呼盟人而不是西部人,其实这些人地方意识估计是内蒙最强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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