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下族群问题观察

垭口

2012-08-29 11:40:07
错乱的“民族”政策与族群冲突的激化

——中国当下族群问题观察之一

姚新勇（中国 广州 暨南大学）

    本人不是“民族问题”研究专家，按说没有资格对如此高敏感度的问题发言，但是众多的国内专家们要明哲保身，因此我们这样关心家乡、焦虑族群和谐的人，只好自己观察、思考、发言了；自然观点的不全、错误在所难免。另外，我在这个系列思考中将要谈的观点，许多可能并没有多新，而且其中的一些观点对于那些关心或接触此类问题的人来说，甚至可能已经是常识了，只不过是因为外界的压力，而未充分发表、广泛传播而已。因此在相当程度上，我所进行的思考、言说，更象是试图将自欺的双手从耳朵旁拨开，至于说我的努力是否有效，是否反会遭到捂耳者的掌击，那就听天由命了。因为我的思考，与其说是为了中共和国家，不如说更是为了边疆家乡人民的安定与和谐。

一       虽然中国共产党几十年来如一日地粉饰太平，宣扬什么各兄弟民族一家亲，但是中国内部的族群问题却日趋严重，并在茜臧、新疆等地迅速激化。究其原因，是多方而复杂的，但与国家有关“民族政策”的制定和实施的失误、错谬，有相当的关系。最近刚刚发生的乌鲁木齐“七·五暴乱”就是一例。
       众所周知，“七·五暴乱”的直接导火索是韶关的“六·二六”事件。政府说以热比亚亚为代表的境外“三股势力”利用韶关事件，大肆煽动，将一起原本典型的治安案件，扭曲成汉族迫害维吾尔族的民族、宗教事件，从而精心组织策划了七·五暴力事件。应该说这种说法是有相当道理的，但却缺失了一个重要的条件，即“政府无意的配合”。这样说，既非为恐怖主义开脱罪行，更不是恶意攻击中共和政府，而是情况可能就是如此。
“六·二六”事件发生后，中国大陆全面封锁消息，关心事件的人们，只能从网上去搜索没有来得及删除或没有被彻底删除的帖子。很快网上出现《广东韶关群殴事件真相》一帖，说六·二六事件起因是，自今年5月韶关旭日厂召进新疆人之后，接连发生了数起新疆人轮奸甚至致死汉族妇女案，但罪犯却每次都被无罪释放。6月25号当晚，新疆人再次试图轮奸汉族女工，并挑衅殴打汉族员工。终于愤怒积蓄已久的汉族员工，忍无可忍愤起反抗，事件爆发。由于没有任何权威的讯息可供参考，此帖究竟真伪，只能由读帖者自行判断。与此同时，有关韶关六·二六事件的录像视频也在网上广泛流传。面对民间如此普遍的关注，政府似乎完全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地徒劳笨拙地屏蔽、删除相关消息、视频。当然，政府并非完全装聋作哑，还是先后发布了两类官方消息（即要求严肃认真调查处理韶关事件与“韶关事件真相造谣者”被抓获的消息）。然而，正是这两类消息，客观上却更进一步激化了汉维两族（网民）的对立情绪，起到了配合七·五暴乱煽动的作用。
       6·26事件发生后，官方消息说，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广东省委书记汪洋看望了受伤的新疆籍员工，并指示“要以对西部地区特别是少数民族地区人民的深厚感情，依法妥善处理好这一事件”。消息明显表现出对维吾尔族的善意，不提“维吾尔族员工”而说“新疆籍员工”，但却似乎有意无意地强调了只是维族员工遭受了严重伤害。当《广东韶关群殴事件真相》网上普遍传开后，从网上可以明显地感到维吾尔族人士遭遇到了巨大的压力。开始时是不相信，维吾尔在线站长伊力哈木就质疑维吾尔族女工怎么会变成强奸犯？[ii]但是随着该帖广泛的流传，怀疑日减，沮丧兼气愤情绪明显增多。就在其他网民声讨、谴责和维吾尔族网民沮丧之时，政府又发布了另外一条消息说：无论是旭日玩具厂还是该厂所在地都未曾发生过强奸案件，相关传言完全是被旭日厂开除的周某某编造。消息一出，转眼间维吾尔族就从十恶不赦的民族，变成了无辜的受害者，沮丧也为愤怒、质疑的帖子所取代。维吾尔在线发帖说：“一向不相信官方声明的维族人这次对官方发言深信不疑”[iii]；而伊力哈木也开始将六·二六事件说成是汉族极端势力对维吾尔族有计划的“种族清洗”，“6·26发生的事件突出显示了维吾尔人民面临的选择，或者在宽容，民主和民族自治价值的基础上建立社会，或者生活在混乱和苦难之中”[iv]。维吾尔在线等，也一再强烈呼吁政府公布事件真相。情况演变到这时，仅凭境内消息就可以强烈地预感到要出大事了，可是官方表现得仍然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发布了第二条火上浇油的消息后，就又一声不吭了，只到七·五暴乱后，才发布了与强奸相类的 “戏弄汉族女工”导致韶关事件的真相说明。毫不奇怪，这自然遭致民间普遍的指责，而政府却充耳不闻，仍然一贯正确地大谈特谈所谓的分裂分子的煽动和利用。
二       为什么一个堂堂大国的政府，对如此敏感问题的反映会如此迟钝，如此笨拙？境外有阴谋论的解释：或将此归因于所谓中共内部的矛盾，或归因于中共有意想挑起民族冲突，以维护自己的统治。我无法辨别这种阴谋论有无根据，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阴谋有无都不会影响政府这种笨拙反映情况的出现。因为即便仅从“民族政策”的角度看，6·26韶关事件酿成乌市7·5暴乱也决非偶然，而是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的“民族政策”、“民族事务”管理方面失策的一次集中放大表现而已。这首先与“两少一宽”政策的实施有相当的关系。
所谓“两少一宽”，即中共1984年第5号文件提出的：“对少数民族的犯罪分子要坚持‘少捕少杀’，在处理上一般要从宽”[v]。此一文件出台的初衷，包含了中共对少数族群相当的善意，充分考虑到不同族群文化风俗之间的差异等原因[vi]，而且还应该与上世纪80年代中共反思文革中过激的“少数民族政策”、贯彻宽柔治理“民族事务”的思路有关。但是这一用心良苦的政策却没有充分考虑到不同族群相互杂处的复杂性，没有预想到不同族群跨地域相互交往日趋频繁这一问题[vii]。所以，虽然有人将“两少一宽”视为“动态法律”的典型，但在具体实施中，却逐渐变成了蹩脚、僵硬的“静态法律”。这并不是完全否认“两少一宽”政策在某些具体案件的处理上，可能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但总的感觉来看，很可能是既没有换取到大多数少数族裔的心，造成越来越多的汉族群众不平等的感觉，而且还助长了某些少数族裔的侵犯心理，尤其是对于汉族民众的侵犯心理。过去这种情况还主要表现于新疆、茜臧等少数族群地区，而近些年来，则蔓延到了内地。比如所谓“新疆小偷”猖獗内地，就是典型之例[viii]。再说回韶关事件，根据7月6号的官方消息，事件起因于汉族女工误入新疆籍员工宿舍，遭维吾尔族员工调戏，进而引起汉族员工与维吾尔族员工的全面斗殴。按这样的说法，这似乎是一场偶发的治安斗殴事件。但按情理，一个单一偶发的事件，绝不可能造成那样大规模的好几千人的群殴。汉族一般来说并不怎样抱团、心齐。我以为很可能维汉员工，本来就有较大文化差异，而维族员工又经常与汉族员工发生小的冲突、纠纷，多数情况下又得不到法律的及时、公正处理，不满逐渐累积，终于在6月26号那天总暴发。很明显，“两少一宽”政策实施的机械、偏误，不仅可能助长了一些少数族裔人士的侵犯心理，同时反过来又强化了一些少数族裔的负面形象，让本来就处于文化弱势的少数族裔更容易产生被丑化、排斥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会演变成族群之间的暴力冲突。如果说关于韶关事件的分析还多少有些推理成份的话，那么读者不妨自己去网上寻找寻找对“新疆小偷”的讨厌、憎恶、痛打的相关帖子吧。
但是“两少一宽”政策的执行，并不意味着汉族真的就变成了二等公民[ix]，姑且不论客观存在的汉语文化（或以汉语为载体的现代化）的主导性，就是在许多更高层级的国家政策上，边疆、少数族裔受到的抑制可能也更多。就说民族区域自治政策吧，从法理上看，它是国家给予少数族裔最基本的优惠政策，但它究竟是否得到切实的落实，则很难说。不仅像十四D.Lam和热比亚这样的分裂分子经常拿民族区域自治法说事，而且私下或是网上，也不难听到少数族裔对于民族区域自治政策落实欠佳的抱怨。民族区域自治政策，当然不是单纯的摆设，广大少数族裔人民也的确不同程度地因此而获益，但如果认真观察现实情况，则不难发现问题是相当多的。近年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大力推行的“双语教育”可能就是一例。
所谓“双语教育”就是在少数族裔中小学和幼儿园中，大力推进以汉语替代少数民族语教学的工作，其最终目标是“双语教学的模式由现阶段的部分课程汉语授课或除母语文授课之外的其他课程用汉语授课的模式，最终过渡到全部课程用汉语授课，加授母语文的教学模式。[x]”为了高速、全面推进这一工作，国家拿出40亿左右的巨额资金支持[xi]，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也不惜以“大跃进”的方式大力推进 “双语教育”[xii]。很明显，无论是现实中的双语教育的强力推进，还是双语教育的目标指向，都表明所谓“双语教育”的实质就是单语性的汉语教学全面替代少数民族语言的教学，这明显有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三十七条第三款[xiii]。因此，无论是在私下里还是在网络上（如维吾尔在线），都有不少批评“双语教育”的声音，认为自己的民族文化正在遭到毁灭。
但是政府根本不认真听取批评的声音，说什么批评或反对“双语教育”的人，不过是少数的少数族裔精英分子，这些人一方面批评双语教学，另一方面又将自己的孩子送到汉语学校去学习。还说不少调查都说明双语教育政策深得民心，得到广大教师、学生、家长和各阶层人士的拥护。因为推进双语教育一来可以帮助少数族裔尤其是少数族裔青少年提高文化教育水平，帮助少数族群人民更好地适应现代社会的发展，提高社会竞争力，以有助于解决少数族裔大中专学生就业率持续偏低的问题；二来有利于不同族群之间的相互交流、勾通、融和与团结。这种辩解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和根据，但仍然经不起进一步的追问。
首先，少数族裔大中专学生就业率低，不仅与汉语水平相对较低有关，更是一个结构性的问题，即经济与社会的发展，远远无法及时地为日益大量增加的少数族裔大中专学生提供就业的岗位。而花巨资大力快速推进双语教育，会更高速地生产出更多的大中专学生，这很有可能促使结构性就业难问题的进一步恶化。
其次，说“双语教育政策深得民心，得到广大教师、学生、家长和各阶层人士的拥护”，或许过于乐观了。一来真心拥护“双语教育”的维吾尔族比例，可能并不一定如有关调查所表明的那样高，而且学习汉语的积极性、认为“双语教育”有助于自己今后发展的高统计数，并不能排除同时认为“双语教育”会影响本族群的文化传承、发展的可能。更重要的是，现在大多数的支持者，将来未必不会反过来成为更坚定的反对者。因为 “从娃娃抓起”的“双语教育”，与正在快速展开的现代化、城市化的进程，必然会加速传统少数族群社区的变化乃至解体，会批量地造就出脱离相对传统自给自足社会的受教育者，即明天的知识分子。没有人能肯定他们明天不会如当下的一些精英一样，质疑、反对“双语教育”。另外，包括“双语教育”在内的教育，必然提高青少年的就业预期，可是一旦将来他们更大规模地涌入社会后，而社会又无法及时地吸纳他们，满足他们的预期，那么他们就很可能产生竞争与文化的双重挫折感，从而更容易受极端民族主义的蛊惑，成为国家敌对势力的被招募者、拥护者、跟随者。
因此即便是不论大力推进“双语教育”的深层用意，其强力推行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政府花钱在为自己培养敌人。其实这种花钱不讨好的事情，可能不在少数，正在进行的喀什老城区改造工程，或许也是如此。据有关方面报导，政府将拿出超过三十个亿的资金，进行喀什老城区的改造。政府将这一工程视为爱护维吾尔人民、促进民族团结的善举，可是不仅热比亚等境外疆独人士而且境内的一些维吾尔族都认为，这是政府有计划地毁灭维吾尔族文化。说喀什城区改造是有计划地毁灭维吾尔族文化恐怕与事实不符，至少是夸大其辞。因为喀什老城区的居住条件，在安全、卫生、自来水供应系统等方面，的确存在相当大的问题，在原有的格局中进行改造，的确有不少困难，而新建起的现代住宅的物质性生活条件，是要比老住宅好。而且在具体实施中，政府在很大程度上也落实了一户户协商谈判搬迁等，这比起在汉族地区常见的强拆强建要人道的多。另外政府也并非不分青红皂白地全拆重建，而是考虑到了部分原有建筑格局的保护。
但是尽管如此，喀什老城区的改造工程，还是有很大的问题。首先，它在客观上的确有破坏喀什特有的维吾尔族城市文化的效果。不仅在相当程度上，或许可以将其与老北京的改造相比较，而且新起的居民住宅小区，也与原老城区的居住、生活、人文环境完全不同。其次，虽然在具体拆迁的过程中，注意了与原住户的协商，但协商却是在城市改造势在必行的前提下进行的。改造喀什这样一个具有独特民族文化的历史老城，按道理，政府是不该擅自拿计划、出方案的，而应该广泛地征求喀什社会各界的意见，并采取喀什全体人民投票的方式决定是否拆迁改造。然而，政府却没有这样做。这并不奇怪，专权、傲慢惯了的政府，可能会认为他已经做得够民主了。
总之当我们将更大规模层面上的政策的傲慢和偏见与各种少数民族优惠政策相比较，可以说，这一切不过是“小惠未徧，民弗从也”；“小信未孚，神弗福也”。
三经济、法制等方面政策的影响虽然深远、重大，而文化意识形态管控的问题，同样不可小觑，而且负面作用可能更为直接。众所周知，中国对意识形态方面的控制，一贯非常严，但是我们也不应该将中共妖魔化。应该承认自1978年之后，中共对于意识形态的管控，逐渐放松，民众的言论自由度，也在不断增加，这的确是进步。但是这种进步，不仅不够，而且可能又在更大的程度上，加剧了国家意识形态的危机。因为一方面，在敏感、重大的意识形态问题上，强力控制依旧，另一方面，作为一个全权性的政党，中共并没有能够为社会提供一套有效、合法（韦伯意义上的合法性）的思想文化纲领，但又不允许社会公民力量的自由的积极建构。因此就出现了这样一种现象：私下里，人们对所谓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等“一脉相传”的永远正确的理论，或有看法，或并不认真对待，可是在公开的层面上，慑于压力，人们一般又都又违心拥护。于是意识形态管控的开放与进步，并没有真正换来普遍的社会精神文化的解放与进步，相反人们却日益严重地沉溺于普遍的虚伪、谎言之中。当然这种谎言性共同生活下所存在的，不会只是如鱼得水、得过且过、麻木不仁，而且也有改造的吁求、反抗的动机。当相同性质意识形态的管控，沿袭到少数族裔和边疆事务方面，就带来了更大的认同危机。
六十年来，不论社会发生什么变化、出现怎样的族群关系危机，中共总是千篇一律地重复民族大团结的口号。他们一方面对于日益增长的少数族群的离心力，对于藏汉、维汉、蒙汉、满汉等人民之间的隔膜甚至仇视的增长视而不见，另一方面，又强力管控有关“民族问题”的讨论，“民族问题”成了最为敏感的、碰不得的话题。而基本上所有关心中国社会问题的“公共知识分子”，也不去关心“民族问题”。另外在不同族群的日常生活中，不要说内地汉人高度集聚的社会，汉族与少数族裔缺乏了解、互动，就是在新疆、茜臧，不同族群尤其是汉维、汉哈、汉藏之间，也严重缺乏真正的互动，一般情况下，大家基本上保持着面子上的敬而远之的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下，真实的族群问题被遮蔽，直面问题的讨论被阻绝，开放、积极、理性、宽容的思想观念，难以通过公开的讨论生长；冷漠、偏见、仇视、小道消息、谎言，则得以加深、滋生、漫延。所有这一切，又因为网络的普及与政府笨拙而蛮横的管理而迅速恶化。
众所周知，网络在中国的迅速普及，极大地刺激了各种民间言论空间的生长，其中民族主义言说的不断膨胀，就是一个引人注目的现象。但是迄今为止，人们关心的似乎只是网络“国家民族主义”，关注的是主要由“愤青”们所表现的国家民族主义与西方之间的对抗性关系；哪怕这种对抗的直接起因，是由国内的族群冲突引起的。其实，自新世纪网络开始在中国普及化起，异质性、多族群性的民族主义就开始在网上出现并不断发酵。各种以特定族群为名号的网站纷纷建立，侧重讨论族群关系、或族群问题的论坛也纷纷开设，激烈或半激烈的网帖也随处可见。根据表达方式的差异，大概可以将它们分成三类：1温和型：以较温合的态度，介绍本族群的文学、历史、艺术等文化情况，讨论相关问题；2激烈型：以强烈的族裔民族主义情感，宣传、赞颂本族群的文化，抨击对立性的他者，诉说本族群所遭受的不平待遇；3中间型：介于前两者之间的论坛。
像已关闭的“皇汉网”、“江北满族在线”等都属于激烈型网站。在那里充斥赤裸裸的汉族、满族种族主义的喧嚣，其激烈、偏执、狂嚣，毫不亚于纳粹种族主义。像“维吾尔在线”、“藏人文化网”（这类网站，可能是出于“民族身份”更加敏感的缘故，一般比较为自控，大致属于中间类型。而“彝人文化网”则属于温和型。但是不论哪种类型的族裔网站，其基本前提都是一致的，即“本质主义性质的民族主义”，都视本族群的文化、历史、性格为最伟大，都以血缘作为凝结本族群的基本要件，大都追求血缘的纯粹性。由此来看，这些共时性存在的“温和”、“中间”、“激烈”型的族裔网站，恰恰形成了从温和文化民族主义到激烈政治民族主义、疯狂种族主义的递进表征。
另外，在这类网站上，还时常出现一些传统媒体严加控制的敏感历史事件的讨论、说法。比如像究竟有无“扬州十日”、“嘉定三日”的屠城血案？蒙人、满人入主中原是否汉民族甚至中国的灾难？辛亥革命究竟是中国现代转型的伟大标志，还是满州国的国难日？当年茜臧平暴的真相如何？新疆的原住民究竟是哪个民族等等。至于说有关当下所存在的各种现实的族群问题的网帖、讨论，就更多了。比如，新疆的少数民族，尤其是维吾尔族大学生在就业方面，是否遭到了系统性排斥？“双语教育”是不是在毁灭少数民族的文化？新疆的资源，是不是被大量掠夺？维吾尔族是否被标签歧视为“恐怖主义”？民族区域自治政策，是否真正落实？青藏铁路的修建，是否是茜臧、藏区生态文化、人文文化的灾难等等。总之，政府原先在公开场合所设定的诸多禁区，已经被互联网所冲破，人们可以从这些网站中得到许多难以得到的信息，并在此进行意见交流。可以说中国的互联网，相当程度上既为敏感族群问题的讨论，提供了“公共平台”的作用，又在相当程度上成了极端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泛滥的天地[xiv]。
面对这样的情况，政府几乎是束手无策，甚至好象连被动应对都谈不上。其最典型的作法无非就是，先是听之任之，然后就是“关停整改”，而且不给出任何公开的官方声明与解释。这样的作法，无疑是滞后、无效的，既达不到正确引导的作用，又让政府显得专横，并使得所有被禁止发言的人（包括那些毫无理性的民族主义、种族主义的言说者），似乎都成了无辜的言论自由的受害者。不错，坊间是盛传着所谓“五毛党”的说法，但是至少根据我的观察，如果真有所谓穿“马甲”的五毛党的话，那么除了极个别的情况，五毛党的水平是极端差的。不要说指望他们开展有理有节的说理讨论，正确引导舆论，就是连应急灭火的作用都起不到；很多情况下，甚至起的是火上浇油的作用都说不定。可能是到2007年，政府对这类网站关闭、整改的步伐大大加快了，对于想通过网络来了解国家族群关系状况的人来说，就感觉越来越不方便。但是一方面现在政府做事，已不可能也不会为所欲为了，行事总要有所规避、收敛[xv]，另一方面网络为发表、传播所提供的前所未有的灵活普遍性，也使得政府不可能达到完全封锁的目的。这样一来，有时，似乎各种不同的人，就与政府玩起了相互斗法的游戏，并且有一些人，似乎也有意识地利用这种情况，设法迅速扩大自己的知名度，甚至成为某个特定族群的“民族英雄”。
其实面对新的情况，政府即便是不能完全汲取原先意识形态管控失败的教训，至少应当明确地以法律的名义，对于那些赤裸裸地破坏族群团结、威胁国家安定的言论，进行旗帜鲜明地公开管制。完全可以根据有关法律，出台互联网管理规定，明确规定一切有意或不负责任地破坏族群团结、国家稳定的言论，将被绳之以法。如果有那个网民，真若是触犯了相关规定，第一二次可以给予警告并封闭IP，若屡次触犯，则可以提起公诉，进行适当的处罚，以达警示、教育之效。对于那些并非是赤裸裸恶意宣传鼓动的言说，哪怕即便是观点比较刺耳、偏激，也应该允许自由表达、讨论。如果政府既不愿意听，又怕引起扩散效果而不愿意公开与其辩论，也可以请一些有水平的人穿上马甲与之进行有含量的辩论，以达明辨是非之效。而对于那些牵涉到重要民生、政策的质疑，则应该进行及时地说明、解释。然而很可惜，政府哪一方面也没有做，只是以背后操作的“关停整改”来应对，所以遭致反感、怀疑、批评、反对也就不奇怪了。

上面的观察远非全面，但相信已充分说明，中共缺乏全面、完整、系统、有效的族群问题的定见，相当程度上是以自相矛盾、自欺欺人的方式，走一步看一步地应付。而这种情况，又因为各地腐败的猖獗、执政的低效而加剧。因此，如果中共再不痛下决心，进行重大的、方向性的改革、调整，那么中国的国家的安全、族群问题将不堪设想，普通民众，尤其是边疆人民，将更大规模地成为错误施政的牺牲品。

2009年7月15号，7月22、29号改定

http://news.sohu.com/20090627/n264796797_1.shtml

[ii]伊力哈木•土赫提“《韶关旭日公司群殴事件和维吾尔“女强奸犯”》， http://blog.sina.com.cn/uighurbiz

[iii] http://www.uighurbiz.net/bbs/viewthread.php?tid=225121

[iv]伊力哈木：《6•26事件和多民族和谐共处的神话》，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74acba0100d6z8.html

[v] http://bbs1.people.com.cn/postDetail.do?view=2&pageNo=1&treeView=1&id=92947891&boardId=1

[vi]参见张济民，张竹萍，孙明杆：《对少数民族中的犯罪分子必须实行“ 两少一宽” 政策》，《青海民族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1991年01期。

[vii]根据我在新疆的生活经验，其实就是在当年，这一政策的出台，就已经在新疆等少数民族自治区内引起了汉族的不满。只不过当时很多人并不是很清楚这一政策，而往往将所带来的相关结果，归罪于胡耀邦的边疆访问、讲话。就此而言，或许都不好说当初中共考虑不周，而是一开始就忽略了“两少一宽”政策对汉族的不平等性。

[viii]由于有“两少一宽”基本政策的导向，加之语言不通等原因，警察往往是将被抓获的少年新疆小偷，放走了事。往好处说，这是机械执行“民族”特殊政策，往不好处说，这几乎等同于执法不作为。这不仅导致“新疆小偷”现象在全国漫延，严重影响到了新疆，尤其是维吾尔族的形象

[ix]有网民抱怨：“一等洋人二等官，三等少民奴才汉” ，http://www.mitbbs.cn/pc/pccon.php?id=2306&tid=0&nid=92021&s=all

[x]这是方晓华教授对新疆党委和自治区2004年《关于大力推进双语教学工作的决定》精神的概括。见方晓华：《新疆少数民族双语教学：现状、特点及其反思》，“中国社会转型与多民族语言文学发展关系
暨少数民族语言文学学科建设”研讨会会议论文。

[xi]新华网：《新疆加速推进“双语”教育》，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9-01/30/content_10737365.htm

[xii]关于新疆开展的所谓“双语教育”的具体作法，坊间有不少传闻，这里不便转述，不过下面这段赞美之辞，或许不难让人联想到1958年的“大跃进”运动：“在短短的十多年间，双语教学这一形式从无到有，从几十个班到现在的近1.2万个班，学生人数达到80万人之多，如果再加上大专院校、疆内初中班、内地高中班、疆内高中班的学生可以达到90多万人；从学前一直到高中，到大专院校、职业技术院校，遍及所有教育单位；办班形式有疆内初中班、内地高中班、疆内高中班、部分课程汉语授课班、全部课程汉语授课加授母语文班等多种形式，展现出新疆双语教学的丰富多彩和蓬勃发展生机。可以这么说，像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这么大规模地实施双语教学改革，在世界双语教育发展史上都是罕见的。”（方晓华：《新疆少数民族双语教学：现状、特点及其反思》）

[xiii]本条的具体内容是：“招收少数民族学生为主的学校（班级）和其他教育机构，有条件的应当采用少数民族文字的课本，并用少数民族语言讲课；根据情况从小学低年级或者高年级起开设汉语文课程，推广全国通用的普通话和规范汉字。”

[xiv] 如果将此与西方世界流行的“政治正确”相对照，中国不是缺少言论自由，而是自由得没有边了。

[xv] 如维吾尔在线自2006年创建起，曾经历9次的关闭，这既显示了中共对舆论的严格控制，但也说明了它更大程度的自我克制。

0477

这问题能辩论吗？

0477

http://www.mgltal.com/forum/view ... &extra=page%3D2
以前探讨过。结果不外乎此。

0477

基本共识

1  中国的目前格局，是清朝征服的遗产，等于沙俄扩张的结果。
2  凭借高压，维持至今
3   89之后，国家放弃马列，走民族主义，用“中华民族伟大的复兴”取代“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
4   民族主义本身是狭隘的民族主义，孕育仇视其他民族的温床，刺激了少民的民族主义。
5  走民族主义的路，结果就是南斯拉夫。
6  前社会主义国家。在信阳危机后，宪政文明之路受挫，无一例外会走向民族主义，结果无一例外会成为南斯拉夫。

蓝天雄鹰

我觉得目前的民族纷争是内外因叠加产生的，内部由于失去信仰为各自的利益争斗不休，外部境外势力频频插手是为了各国的利益，总而言之都会为了利益最大化，这种事情不仅仅体现在民族之间，在民族内部也有体现，例如一些生活在台湾香港的汉人就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一些台湾人甚至写文章论证《台湾自古以来就不属于中国》，香港人只承认两制，不承认一国，大陆人称台湾人为台胞，台湾人却称大陆人为陆客也就是是说大陆人去在台湾只能算是客人。中央政府在广东香港地区推行普通话，在广州地区居然出现了抗议活动，在香港地区说普通话，香港人根本就不屌，一个民族内部都会出现这种问题，不同民族就更容易产生问题。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在北京天津东三省内蒙古满蒙汉等各族人民都是和谐相处的

terguun

我觉得目前的民族纷争是内外因叠加产生的，内部由于失去信仰为各自的利益争斗不休，外部境外势力频频插手是为了各国的利益，总而言之都会为了利益最大化，这种事情不仅仅体现在民族之间，在民族内部也有体现，例如一 ...
蓝天雄鹰 发表于 2012-9-12 15:48

说白了就是，不管台湾香港，谁也不想跟一个没信仰，不守信誉的，每天夸夸其谈的喜欢威胁的亲戚，走得太近，丢脸的事，而且还要说，这个亲戚的行为，属个人行为，不代表中国，

henanhujaa

基本共识

1  中国的目前格局，是清朝征服的遗产，等于沙俄扩张的结果。
2  凭借高压，维持至今
3   89之后，国家放弃马列，走民族主义，用“中华民族伟大的复兴”取代“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
4   民族主义本身 ...
0477 发表于 2012-9-12 10:56

第一条就不那么正确，忽略了很多因素，比如说日本和美国以及苏联的因素。

比如说，若非美国苏联，那么今天还会有一个满洲国。

henanhujaa

最后一条也不那么正确，“在信阳危机后，宪政文明之路受挫，无一例外会走向民族主义，结果无一例外会成为南斯拉夫”。

南斯拉夫是一个没有核武器的国家，外部军事力量敢于进行干涉，更恰当的比喻应该是车臣战争时期的俄罗斯。北约飞机可以去轰炸贝尔格莱德，但是北约的飞机从来都不敢去轰炸莫斯科。

henanhujaa

对于一些俄罗斯右翼民族主义者来说，他们反倒认为车臣战争是“长痛不如短痛”的典范。

不管在车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可以明确看到的一点就是，在第二次车臣战争之后，车臣地区再也没有力量来打一场比较正规的战争，而且在莫斯科制造爆炸案的主力基本上是妇女，这说明车臣地区的青壮年男性的战斗力由于某种原因而迅速下降，以至于只有依靠女人去莫斯科来制造爆炸事件。

也许，那些车臣的青壮年男性在普京的战争中都被消灭了吧。。。

henanhujaa

这些照片来自于第二次车臣战争时期的格罗兹尼

格罗兹尼在车臣的地位，类似于呼和浩特在内蒙古的地位。

henanhujaa

换一个角度来看，多民族国家中，适度地进行一些类似于种族清洗之类的事情，也有利于国家主体民族的安全。

比如说，在18世纪和19世纪的美国，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henanhujaa

zt
美国国父华盛顿就曾经说过：用印第安人的人皮制作出优质长统靴

1779年，乔治华盛顿指示John Sullivan少将攻打Iroquois人民时说：假如将“垃圾”（指印第安人）放到所有定居点附近，…..那么整个国家将不仅仅是泛滥成灾，而是被摧毁了。在屠杀灭绝印第安人过程中，华盛顿还指示他的将军说：在所有印第安人居留地被有效摧毁前不要听取任何和平的建议”

在1783年，华盛顿在把印第安人和狼的相互比较中，他这种反印第安人情绪遗漏无疑：“两者都是掠食的野兽，仅仅在形状上不同”，他说。华盛顿的灭绝政策在他的部队又一次击败了印第安人以后得以实施。军士们从Iroquois人的死尸上剥皮，“从臀部往下剥皮，这样可以制作出高的或可以并腿而长的长统靴来。”在那场袭击后辛存的印第安人将美国第一总统改名为“小城摧毁者”。大概30个Senca人的城镇中有28个在短短的5年时间内被摧毁。

托马斯·杰弗逊（就是那位声称“天赋人权”----人人生而平等的民主领袖）：美国必须灭绝印第安人

1807年，托马斯杰弗逊指示他的战争部门，说道，如果印第安人反抗美国人去窃取他们的土地，那么，印第安人的肯定会用“短柄斧头”来反抗，杰弗逊继续道，“如果我们约束自己去举斧迎向这些部落，那么在这些部落灭绝之前我们将不会安静地躺下，或者被驱赶出密西西比河以外”，杰弗逊，这个奴隶主，继续道： “在战争中，他们会杀死我们中的某些人，但我们会杀死他们全部！”

在1812年，杰弗逊说美国人被迫赶退印第安人，“(就如)将森林野兽赶入乱石山”一年后，杰弗逊继续他的反印第安人言论，美国人必须“追求灭绝印第安人或者将他们驱赶到我们不去的地方”

亚伯拉罕·林肯：每十分钟屠杀一名印第安人的美国总统

1862年，林肯总统下令绞死了38个明尼苏达曼卡托地区的达可它人苏语部落的38个囚犯。

这些被绞死的人大部分都是他们营地的神职人员和政治领袖。他们之中没有人犯过他们所被控告的罪行，这铸造了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死刑.

“此战的目标是彻底灭绝苏部落。他们将被象野兽一样对待。”（林肯对即将出征剿杀印第安人的美国陆军中将John Pope交待他的作战目标）

被林肯下令屠杀的39名印第安人，没有一个经过法庭辩论程序，每十分钟判一个，比希特勒更利索。尤其令人发指的是，该部落的所有成人都被定了死罪，唯一的证据是他们反对政府，而且战争发生时，他们在场。

西奥多·罗斯福：只有死掉的印第安人才是好的

在乱石山上你看到的第四张脸孔是美国20世纪的第一任总统，所谓的美国英雄和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西奥多·罗斯福. 印第安斗士已经牢牢地掌握了他们命运的话语权：美国人对印第安人采取种族灭绝而且偷走了印第安人的土地。罗斯福说：“ 这是不可避免而且最终有利的，我不想走得太远去说只有死掉的印第安人才是好的，但是我相信10个好印第安人有9个是死了的，而且我也不愿意去仔细查询第 10个死亡的案情。

历史学家的评论：

在David Stannard的美国屠杀历史研究中，他写道：“假如这些同样的词汇被德国领袖在1939年清晰地阐述并用于欧洲犹太人身上，那么它就会永远镌刻与人类的现代记忆中。但是既然他们是由一个美国国父发出的，那么，这些词汇在大部分历史学家坚持不懈地庆祝杰弗逊的智慧和人道中就很方便地失去了。”

美国政府对本国贫困落后的弱势族群进行种族灭绝，使美国政府一举甩掉了本应承担的沉重的包袱和责任，又能无偿地征用他们的多达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地产和无以计数的自然资源，从而使美国毫无负担地发展经济，因此能在短短的100百时间时一跃成为世界第一经济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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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国贫困落后的弱势族群进行种族灭绝，使美国政府一举甩掉了本应承担的沉重的包袱和责任，又能无偿地征用他们的多达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地产和无以计数的自然资源，从而使美国毫无负担地发展经济，因此能在短短的100百时间时一跃成为世界第一经济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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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各位看到这段话语时，有何感想？

henanhujaa

zt 顺便找到了原文出处，继续分享。

乔治·华盛顿：用印第安人的人皮可以制作出优质长统靴


In 1779, George Washington instructed Major General John Sullivan to attack
Iroquois people. Washington stated, "lay waste all the settlements around...that
the country may not be merely overrun, but destroyed". In the course of the
carnage and annihilation of Indian people, Washington also instructed his
general not "listen to any overture of peace before the total ruin of their
settlements is effected". (Stannard, David E. AMERICAN HOLOCAUST.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2. pp. 118-121.)

In 1783, Washington‘s anti-Indian sentiments were apparent in his
comparisons of Indians with wolves: "Both being beast of prey, tho‘ they differ
in shape", he said. George Washington‘s policies of extermination were realized
in his troops behaviors following a defeat. Troops would skin the bodies of
Iroquois "from the hips downward to make boot tops or leggings". Indians who
survived the attacks later re-named the nation‘s first president as "Town
Destroyer". Approximately 28 of 30 Seneca towns had been destroyed within a five
year period. (Ibid)

译文：

1779年，乔治华盛顿指示John
Sullivan少将攻打Iroquois人民时说：假如将“垃圾”（指印第安人）放到所有定居点附近，…..那么整个国家将不仅仅是泛滥成灾，而是被摧毁了。


在屠杀灭绝印第安人过程中，华盛顿还指示他的将军说：在所有印第安人居留地被有效摧毁前不要听取任何和平的建议”


在1783年，华盛顿在把印第安人和狼的相互比较中，他这种反印第安人情绪遗漏无疑：“两者都是掠食的野兽，仅仅在形状上不同”，他说。华盛顿的灭绝政策在他的部队又一次击败了印第安人以后得以实施。军士们从Iroquois人的死尸上剥皮，“从臀部往下剥皮，这样可以制作出高的或可以并腿而长的长统靴来。”在那场袭击后辛存的印第安人将美国第一总统改名为“小城摧毁者”。大概30个Senca人的城镇中有28个在一个5年时间内被摧毁。


二、Thomas Jefferson 托马斯·杰弗逊（就是那位声称“天赋人权”——人人生而平等的民主领袖）：美国必须灭绝印第安人


In 1807, Thomas Jefferson instructed his War Department that, should any
Indians resist against America stealing Indian lands, the Indian resistance must
be met with "the hatchet". Jefferson continued, "And...if ever we are
constrained to lift the hatchet against any tribe, " he wrote, "we will never
lay it down till that tribe is exterminated, or is driven beyond the
Mississippi." Jefferson, the slave owner, continued, "in war, they will kill
some of us; we shall destroy all of them". (Ibid)

In 1812, Jefferson said that American was obliged to push the backward
Indians "with the beasts of the forests into the Stony Mountains". One year
later Jefferson continued anti-Indian statements by adding that America must
"pursue to extermination, or drive them to new seats beyond our
reach". (Ibid)

译文：

1807年，托马斯杰弗逊指示他的战争部门，说道，如果印第安人反抗美国人去窃取他们的土地，那么，印第安人的肯定会用“短柄斧头”来反抗，杰弗逊继续道，“如果我们约束自己去举斧迎向这些部落，那么在这些部落灭绝之前我们将不会安静地躺下，或者被驱赶出密西西比河以外”，杰弗逊，这个奴隶主，继续道：“在战争中，他们会杀死我们中的某些人，但我们会杀死他们全部！”

在1812年，杰弗逊说美国人被迫赶退印第安人，“(就如)将森林野兽赶入乱石山”一年后，杰弗逊继续他的反印第安人言论，美国人必须“追求灭绝印第安人或者将他们驱赶到我们不去的地方”


三、Abraham Lincoln 亚伯拉罕·林肯：每十分钟屠杀一名印第安人的美国总统


In 1862, President Abraham Lincoln ordered the ????ution, by hanging, of 38
Dakota Sioux prisoners in Mankato, Minnesota. Most of those ????uted were holy
men or political leaders of their camps. None of them were responsible for
committing the crimes they were accused of. Coined as the Largest Mass ????ution
in U.S. History. (Brown, Dee. BURY MY HEART AT WOUNDED KNEE. New York: Holt,
Rinehart, Winston, 1970. pp. 59-61)

“It is my purpose to utterly exterminate the Sioux. They are to
be treated as maniacs or wild beasts”

《into the west》：
None of the Indians tried were given any semblance of a defense.Their trials
lasted approximately 10 minutes each. All adult males were found guilty of
murder and sentenced to death with the only evidence against them being they had
been present during a "war"which they themselves had declared against the
government.


译文：

1862年，林肯总统下令绞死了38个明尼苏达曼卡托地区的达可它人苏语部落的38个囚犯。这些被绞死的人大部分都是他们营地的神职人员和政治领袖。他们之中没有人犯过他们所被控告的罪行，这铸造了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死刑.

“此战的目标是彻底灭绝苏部落。他们将被象野兽一样对待。”（林肯对即将出征剿杀印第安人的美国陆军中将John
Pope交待他的作战目标）

被林肯下令屠杀的39名印第安人，没有一个经过法庭辩论程序，每十分钟判??落的所有成人都被定了死罪，唯一的证据是他们反对政府，而且战争发生时，他们在场。



四、Theodore Roosevelt 西奥多·罗斯福：只有死掉的印第安人才是好的


The fourth face you see on that "Stony Mountain" is America‘s first twentieth
century president, alleged American hero, and Nobel peace prize recipient,
Theodore Roosevelt. This Indian fighter firmly grasped the notion of Manifest
Destiny saying that America‘s extermination of the Indians and thefts our their
lands "was ultimately beneficial as it was inevitable". Roosevelt once said, "I
don‘t go so far as to think that the only good Indians are dead Indians, but I
believe nine out of ten are, and I shouldn‘t like to inquire too closely into
the case of the tenth". (Stannard, Op.Cit.)


译文：在乱石山上你看到的第四张脸孔是美国20世纪的第一任总统，所谓的美国英雄和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西奥多·罗斯福.
印第安斗士已经牢牢地掌握了他们命运的话语权：美国人对印第安人采取种族灭绝而且偷走了印第安人的土地。罗斯福说：“
这是不可避免而且最终有利的，我不想走得太远去说只有死掉的印第安人才是好的，但是我相信10个好印第安人有9个是死了的，而且我也不愿意去仔细查询第10个死亡的案情。



历史学家的评论：

The apathy displayed by these founding fathers symbolize the demoralization
related to racial superiority. Scholars point toward this racial polarization as
evidence of the existence of Eugenics.

Eugenics is a new term for an old phenomena which asserts that Indian people
should be exterminated because they are an inferior race of people. Jefferson‘s
suggestion to pursue the Indians to extermination fits well into the eugenistic
vision. In David Stannard‘s study American Holocaust, he writes: "had these same
words been enunciated by a German leader in 1939, and directed at European Jews,
they would be engraved in modern memory. Since they were uttered by one of
America‘s founding fathers, however...they conveniently have become lost to most
historians in their insistent celebration of Jefferson‘s wisdom and humanity."
Roosevelt feared that American upper classes were being replaced by the
"unrestricted breeding" of inferior racial stocks, the "utterly shiftless", and
the "worthless" (Ibid)


这些美国国父们所表现出来的冷漠象征了与种族优越感相联系的道德败坏。学者们也趋向这些种族分化作为优生论存在的证据。

优生论是一个对古老现象的新术语，它断言印第安人应该被灭绝因为他们是次等民族。主张“天赋人权”的杰弗逊认为追求印第安人灭绝很符合优生论。在David
Stannard的美国屠杀历史研究中，他写道：“假如这些同样的词汇被德国领袖在1939年清晰地阐述并用于欧洲犹太人身上，那么它就会永远镌刻与人类的现代记忆中。但是既然他们是由一个美国国父发出的，那么，这些词汇在大部分历史学家坚持不懈地庆祝杰弗逊的智慧和人道中就很方便地失去了。”罗斯福害怕美国上流阶层正被“无限制繁衍的次等种族群体”、那些“完全的无能者”、那些“没有丝毫价值的人”所代替。


资料出处：《THE NATIVE AMERICAN》 （《土著美国人》）Theodore Roosevelt (1858–1919). Ranch Life
and the Hunting-Trail. 1896.
The Indians we Met http://www.greatdreams.com/lies.htm
From: http://www.bartleby.com/54/i85.html
From: http://www.dickshovel.com/lsa3.html

henanhujaa

是否打算借鉴“西方文明发展的一切成功经验”？

henanhujaa

如果族群问题真的成为一个问题，那么在必要的时候，就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将对方的人口缩减到不足十万，就跟满清对付西蒙古那样，此后，满清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说太平天国、英国的鸦片战争等等，但是，再也没有因为西蒙古问题而头疼过。

类似的行为，甚至可以发展成一个受国家所鼓励的民间商业行为，转包给私人公司来进行。地租、土地使用许可证、矿山开发许可证、水资源开发许可证，甚至是人口贩卖，乃至人体器官贩卖。。。

当年的葛尔丹就被弄得自杀了，而那个香妃，也被绑架到北京和承德，沦为满清最高统治者的性奴隶。。。

蓝天雄鹰

第一条就不那么正确，忽略了很多因素，比如说日本和美国以及苏联的因素。

比如说，若非美国苏联，那么今天还会有一个满洲国。
henanhujaa 发表于 2012-9-12 19:03

这显然是不对的，没有美国日本俄罗斯插手，今天的清朝（中国）的领土是完整的，美国日本苏俄豢养支持反政府组织，挑拨国内各民族矛盾，引发内战，给敌对势力可乘之机。

蓝天雄鹰

不知道各位看到这段话语时，有何感想？
henanhujaa 发表于 2012-9-12 19:22

你的纳粹言论令人发指

蓝天雄鹰

如果族群问题真的成为一个问题，那么在必要的时候，就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将对方的人口缩减到不足十万，就跟满清对付西蒙古那样，此后，满清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说太平天国、英国的 ...
henanhujaa 发表于 2012-9-12 19:29

你念念不忘挑拨满西，满汉矛盾是不可能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