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FONT color=#000099><FONT face=华文新魏 size=5><B>傲日格乐转发<FONT color=#1d1d8e>《</FONT></B><a href="http://www.ehoron.com/bbs/dispbbs.asp?boardID=21&ID=2360&page=1" target="_blank" ><FONT color=#1d1d8e>[转帖]藏族文化与蒙古族文化的关系</FONT></A><FONT color=#1d1d8e> 》,而我的蒙古风情博客里搜集的是蒙藏间一些政治宗教的历史,正好在这论坛集合一下,看一看就当是多个了解。</FONT></FONT></FONT></P>
<P><FONT color=#000099><B><FONT face=华文新魏 size=5></FONT></B></FONT></P>
<P><FONT color=#000099><B><FONT face=华文新魏 size=5>格鲁派与蒙古联盟的逐步形成</FONT></B></FONT><FONT color=#000099 size=2><B>
<FONT size=4>公元15世纪初叶,藏族地区新兴起了一个喇嘛教派――格鲁派,由宗喀巴(tsong-kha-Pa,1357一1419)所创立。达赖和班禅就是这个教派的两个最大的活佛。由于这个教派的僧人都戴黄色僧帽,故俗称黄教。
黄教自创立以后,经过近两个世纪的传播和发展,信徒日众,势力日增,但它强有力的支持者以拉萨为基地的帕木竹巴地方政权却日趋衰落,尤其是1564年,帕木竹巴的最后一位有效统治者阿旺扎西札巴(ngag-dbang-bkra-shis-grags-pa)去世后,帕木竹巴便已名存实亡。而以日喀则为中心以支持噶玛噶举派和止贡噶举派相标榜的后藏藏巴汗地方政权的势力却不断强大,并直接威胁着格鲁派的生存和发展。为摆脱困境谋求发展,战胜强大的对手,格鲁派自三世达赖喇嘛起,就为寻找强有力之保护者和同盟军而进行不懈的努力。而当时蒙古各部的形势也十分严峻。经过与明王朝长期的对峙和战争,蒙古各部经济凋敝、人心涣散,厌战情绪日益明显。加之新兴的满族势力从东北地区不断往西扩张,对大漠南北的蒙古请部构成了越来越大的威胁,这样寻找新的精神支柱和游牧地以稳固人心、安定部众便成为当时蒙古各部的当务之急。在这方面,势力强劲的土默特部走在了其他各部的前面。 1578年,三世达赖喇嘛索南嘉措(bsod-nams-rgya-mtsho,1543-1588)与土默特部的俺达汗在青海仰华寺具有重大历史意义之会晤,开辟了黄教历史上黄教与蒙古军事力量联盟的新纪元。而四世达赖喇嘛云丹嘉措(you-tan-rgya-mtsho,1589-1616)之诞生于蒙古土默特部又大大加强了日后格鲁派与蒙古形成坚强联盟的基础。就在黄教势力集团努力与蒙古土默特部联盟时,藏巴汗彭错南结(Phun-tshogs-rnam-rgyal,1568-1621)于1612年、1618年先后控制了后藏全部地区和前藏大部分地区,其势力鼎盛一时。1621年,彭错南杰之子噶玛丹迥旺波(karma-bstan-skyong-dbang-po,1606-1642)继任为藏巴汗后,更是锐意经营,极力遏制黄教势力的发展。1616年1月21日,年仅28岁的四世达赖喇嘛云丹嘉措圆寂,黄教势力集团的处境更加困难。在这关键时刻,两代达赖喇嘛付出的努力得到了及时回报。1621年,土默特部之小拉尊罗桑丹增嘉措(blo-bzang-bstan-vdzin-rgya-mt-sho)和洪台吉率领的蒙古军队到达前藏,与藏巴汗的军队在江塘岗(rkyang-thang-sgang)发生战斗,藏军败北,大约一万多人被包围在甲波山(lcags-po-ri,汉语称之为药王山)上。就在藏军准备投降时,四世班禅罗桑却吉坚赞(blo-bzang-chos-kyi-rgyal-mt-shan,1567-1662)和甘丹池巴衮却群培(dkon-mchog-chos-vphel)出面说和,才使藏军免于被歼,最后双方达成了如下协议:
“重新划定拉萨至热地以下的土地属甘丹颇章;交付属于色拉寺和哲蚌寺的庄园;卫藏地区被强迫改宗的格鲁派寺院以及它们丧失的领地照旧全部归还,恢复原来教派;给第巴吉雪巴以潘域城作为德钦之替代;噶布仓穹(bkag-po-tshang-tshung)、协敖索南热丹(bsod-nams-rab-brtan)进住噶丹颇章等等。”这个协议使格鲁派在藏区树立了很大的荣誉。
此外,藏巴汗还被迫认可了新的达赖喇嘛之合法性,即允许次年可迎请五世达赖喇嘛阿旺罗桑嘉措(ngag-dbang-blo-bzang-rgya-mtsho,1617-1682)坐床。虽然,不久藏巴汗又下令五世达赖必须离开拉萨前往青海,致使五世达赖被迫躲避他处,但此一事件的意义是极其深远的。有了达赖喇嘛这面旗帜,黄教势力集团就可以与藏巴汗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
为什么格鲁派不借此机会消灭宿敌藏巴汗呢?杜奇有如下之分析:
“但是奸计不该误认为慷慨。首先他们以中间人的姿态换回了大部分为藏巴汗所吞并的庄园及在红帽派僧侣们的主张下被迫改宗的寺院。其次,他们并不愿意西藏仅有的惟一武装――这支还可以依靠的力量完全被消灭。黄教的领袖们同蒙古人关系非常好,设法增进蒙古人的专诚和服从黄教的政策,可是这些领袖们知道蒙古人的心情也会变,因此他们想,最适当的办法是现在保住后藏的武装力量以防一切可能出现的侵略危险。”
诚然,格鲁派通过此协议恢复了不少势力,但趁此机会彻底消灭藏巴汗统一全西藏不是更好吗?保存一支随时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力量会对格鲁派有益吗?回答当然是否定的。四世班禅之所以在紧要关头奔走调解,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四世达赖去世,五世达赖还未正式坐床,格鲁派群龙无首。二是当时土默特部四分五裂,不具备帮助格鲁派统一全藏的势力。换句话说,格鲁派之所以不想借机消灭藏巴汗的主要原因是他们认为拉尊等不是他们要寻找的依靠力量,其势力还不足以完全消灭格鲁派之敌人、安定西藏。冬年年后,当黄教势力集团与和硕特部固始汗结成联盟时,就没有这种怜悯之心。
五世达赖喇嘛坐床后,青海和蒙古的朝拜者络绎不绝。这些浩浩荡荡的朝拜大军项背相望于蒙古一青海一拉萨之途,一方面加强了蒙藏民族间的互相了解,更重要的一方面是给了以藏巴汗为首的后藏贵族们越来越大的压力,造成了好像格鲁派已完全成了蒙古人的信仰,从而得到了他们全力支持的假象。在这种情形
之下,藏巴汗加快了迫害黄教僧人的步伐。当然,格鲁派的上层也不敢怠慢,紧锣密鼓地频繁与各部蒙古接触。
1623年,洪台吉和格鲁派吉雪第巴率兵800到拉萨,但未采取任何行动,旋即撤退。1624年,拉尊穷巴――小拉尊或1620-1621年之拉尊罗桑丹增加措的弟弟(也可能是其子)和洪台吉陪同呼和呼特之朝拜者到拉萨。藏巴汗给达赖喇嘛的管家写了封信,其中言到,虽然他知道真心前来朝拜者不少,但他担心坏人会乘机扰乱拉萨的宁静。
1625年,博硕特济农之第三子、鄂尔多斯土默特部汗和东部蒙古左翼之济农图巴台吉(thub-pa-thavi-ji)到拉萨拜见五世达赖喇嘛,并向四世达赖喇嘛的灵塔献了贡物。此后,达赖喇嘛和图巴台吉仿三世达赖和俺达汗的故事互赠封号,结成了联盟。这是五世达赖喇嘛成为格鲁派的最高领袖后为取得蒙古人的专注和支持而进行的第一次努力,因此在五世达赖自写传中有比较详细的记载:
“图巴台吉主仆一行向吾细述吾需驾临蒙古地方之必要性。忆及昔日情况(指小拉尊等请求他去青海之事)吾潸然落泪。蒙古的法主们说吾这是回忆起索南嘉措和俺答汗会晤的情形所致。又有人说吾这是预见到他们返回蒙古时土默特被察哈尔汗(指林丹汗)攻灭而落泪,这是吾在汉地时,班智达鲁益坚赞所说的,此类无稽之谈加进上师们的传记中,并没有什么益处。在前一个四月内(当年藏历闰月四月),就在图巴台吉和助手们准备离开拉萨返回蒙古时,在甘丹颇章大殿举行的欢送宴会上,为吉祥,图巴台吉再次赠吾以达赖喇嘛瓦齐喇达喇(ta’-lavi-la-ma-bdsra-ngh’a-ra)之称号。吾亦赠其以太宗洪台吉(thavi-sun-hung-thavi-ji)之称号。此外,吾还向(土默特)法王和贵族们分别赠予了封号。译者高声宣读了彼此的赠号,一如往昔蒙古的习惯。这是按照扎参
却杰(gr’a-tshang-chos-rje)的请求,有协敖安排办理的,气氛热烈而愉快,结果十分圆满。此外,吾还给以图巴台吉为首的客人们按其身份高低赠送了珊瑚、琉璃、氆氇等丰厚的礼品。”
虽然此后由于蒙古地区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件而使这次联盟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但黄教与蒙古势力联盟的趋向却越来越明显了。这引起了藏巴汗噶玛丹迥旺波的恐惧,他加紧策划反对格鲁派,企图躲避日益迫近的危险。1631年,五世达赖和协敖被迫逃亡内郎栋,与已经衰落的帕木竹巴政权之创始人终曲坚赞的后代们相依为命。同年,阿克戴青(a-khavi-dvi-chin)率领约一千多名喀尔喀人,玛甘诺颜(mrgan-no-yon)率领三百名厄鲁特人、拉尊琼巴和洪台吉的官员及其约三百名土默特人护送从青海来的一支不小的朝圣者队伍进藏,其中包括如卓尼的达尔干却结(co-ne-dar-khan-chos-rje)、札第却克医生(brag-ti-chu-skor)、官员多吉僧格(rdo-rje-sen-ge)等等。拉萨为他们的到来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蒙古人也表演了他们精湛的战争技巧。就在他们欢歌笑语之时,藏巴汗发动了突然袭击。经多方斡旋才避免了流血冲突。为消灭格鲁派,藏巴汗也积极拉拢和收买其他蒙古部落,企图联合蒙古军事力量,一举击败黄教势力。1633年,他派人到漠南蒙古察哈尔部,说服察哈尔部的林丹汗改信噶玛派,劝其率领蒙古军队前往西藏联合消灭格鲁派。但林丹汗行至青海夏日塔拉地方时,患病暴亡。藏巴汗的计划未能实现。
1634年,喀尔喀部的却图汗因内战失败而率军到达青海。他征服了当地的土默特部,占据了水草丰美的青海湖周围地区。却图汗一家世代尊信噶玛噶举派,也有的史书上记载他伪称相信噶举派,实际信奉汉族道教,极端仇视黄教。因此,他在青海站稳脚后,就立即开始镇压黄教信徒,许多喇嘛和僧人或被杀或被囚禁。与此同时,一向崇信苯教的康区的白利土司敦悦多吉(don-yod-rdo-rje)也利用一切手段迫害各派僧侣。</FONT></B></FONT></P>
<P><FONT size=4> <FONT color=#000099>转自:《清代治藏政策研究》 [作者:苏发祥]</FONT></FONT></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4 18:00:23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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