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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道起事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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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8 11:15:44 | 显示全部楼层

    占领贝子府后,杨悦春的一部分队伍即奔向东土默特旗,
而另一部分人马则与其他两支队伍联合行动,去攻打朝阳。朝
阳人李斌告其弟子李广、聂珩占据贝子府的消息,然后约张
富、丁义和、赵玉洗等集合起300人,于11月13日晚赶赴
朝阳。11月13日,李国珍又与张双、周宽、薛殿宽等率众500
余在敖吉地方起事,当即用书信传知王增。王增接信后,在
苏万深家联络郭广海、李林、李教明、焦志等人,迅速置备
旗帜马匹,率众200余人赶往朝阳集结。
    是日晚,各路人马齐集朝阳。此处并无城池,距承德600
余里,中间平泉、建昌一带皆已成为义军聚集之区。官府所
派送信弁兵多被义军截杀,各处联络已失,均难自保。聂珩、
郭海等首领商定,俟附近七道泉子庙中火起便一齐动手。至
后半夜,遥望七道泉子大火燃起,义军从北门进攻,被官军
截住,李斌战死。后又绕至西门进街,官军势单,纷纷逃避。
朝阳知县廖伦明,“平日在官赋诗饮酒,不理民事”,此时见
义军兵临城下,仓皇出逃。14日,义军将县署及监狱全行烧
毁,放出在押人犯,并将喇嘛庙烧毁数间,杀死喇嘛数名。此
时,义军已聚众三四千人,李国珍被拥立为扫北武圣人,苏
万深为九门提督,焦志、王坤称副将,张双、周宽为参将。
    11月15日,义军将官兵营房烧毁后撤离县城,至西官营
子住下。旋即得知朝阳县城被官军收复。为保存实力,众首
领便各领人马分路活动。焦志、李林等与喀喇沁王旗有仇,便
邀郭广海等以二三百人或四五百人为一股往攻。喀喇沁、敖
汉两旗接壤处之道古郎营子、白音格勒川等蒙古村舍多被焚
毁,蒙兵多携带妻小逃避。28日,该路义军战败于五官营子,
余部归入李国珍股内,于12月1日攻占乌丹城,焦志升为元
帅,张双、周宽归其统带。“自乌丹城迤北至那林沟巴林王
旗地面接连八十余里,妄立二十余营,按八卦方向混立名目。”
每营有马步军或二三百名,或一二百名不等。各有军师、将
帅、副帅带领,俱听李国珍号令。东翁牛特王府地面蒙古王
公遭受沉重打击,其马匹、枪炮、火药尽为义军所得。义军
到处张贴告示,鼓动百姓起来造反,声势大振。12月16日,
此股义军战败于那林沟,张双、周宽战死,焦志避入深山,后
被官军捕获。
    李国珍以乌丹城北大寺为据点,“分党占据数十里,积草
屯粮,挟众抗拒官兵。”另有一部分人马分别由李广、李教明
等率领,渐与杨悦春、齐保山、潘岳林等靠拢,主要活动于
东土默特旗一带及朝阳以东,北与奉省相连的地区。11月16
日,义军四五千人攻入奈曼旗界,“先行占踞扎萨克衙门,所
有庙宇房产财物档案均被烧毁,并将旗仓备存仓粮军械抢掠
一空。”18日,义军在红帽屯与蒙兵200余人激战,蒙兵伤亡
60余人。翌日,蒙兵又伤亡100余人。贝勒住宅及该旗所属
境内三分之二的地方被义军占领。蒙人房屋、庙宇、军粮尽
被焚烧。蒙古官兵除伤毙者外,“余皆逃散,不知所往。”该
旗贝勒本想亲赴热河求救,但相距800余里,“道路梗塞,不
能前进,不得已奔至奉省请兵援剿。”奉天官兵由锦州、义州
等地开来后,东路各股义军接连失利,形势急转直下。11月
28日,东路义军主力战败于朝北营子,伤亡1000余人。齐保山
身负重伤,右脚断落,落马坠地,被同伙救出后潜至煤
窑沟李洪才处藏匿养伤,被官军抓获。潘岳林负伤后逃脱,约
其余部再聚于黑城子,“意图久踞”,后在义州清河门被俘。李
教明于朝北营子战败后回其原籍照树沟坚持战斗,不久被俘。
活动于土默特旗的李广,也遭到很大损失。后与刘灏、王增、
王幅、徐立、惠代铎等人同至下长皋,与杨悦春所部汇合。由
杨明、杜把什、郭凤萌等率领的一支在理教队伍,“插黄旗,
上画十字”,“敲锣振鼓,到处有头目劝化入教”,阵中有“大
旗两面,上书奉天伐暴、护国佑民、在里旗门等字。”队伍中
有不少妇女参加,驰骋于义州边外古里孤台、住力各歹等地,
后被官军击败。杜把什战死于水泉屯,杨明被俘。在理教首
郭万昌也在这一带活动,与杨明等人的队伍共同战斗。11月
23日,郭万昌在老崖沟作战失利被俘。
    仇杀天主教的行动主要系在理教众所为。作为在理教首
领之一的建昌县三十家子牌长林玉山,因天主教民抢粮、徐
荣被打死,且其本人的杂货铺又遭天主教民抢劫,早就想挟
恨报仇。恰在此时,平泉州获一马贼,系天主教民,被教士
强行保出,众皆不平。林玉山得知杨悦春在贝子府起事的消
息后,立即开始了攻打天主教的活动。11月16日,林玉山率
众焚毁三十家子教堂,杀伤教民数十人,声言要焚毁各处天
主堂。并将华籍教士林道源杀死,悬首于树上示众。18日夜,
林玉山率众向平泉进发,平泉知州文卜年急忙派兵防守监狱、
衙署及天主教堂。19日黎明,林玉山等从西北角山岔间潜入
州街,焚烧教堂“大小六十八间,教士先日避去,未经遇害。”
义军“愈聚愈多,难以数计”,因监狱衙署彻夜有官兵严防,
林玉山“亦以大股未到,器械不齐,未敢动手”,便分至四乡
瀑河沿、聂门子等处,“烧杀教民多寡不等”22日晨,林玉山
见官军将至,率众转至三十家子一带。文卜年“遇事善于应
付,工于文饰”,前往教堂验看火迹后,一方面向上司捏报
“地窖内有幼孩尸身无数,均系无眼无珠无心”,且有童男童
女16人,亦均昏迷不醒;一方面在州街“据以出示,谣惑人
心。”对文卜年所验情形,直隶总督李鸿章本不相信,后经批
令热河道和承德府详查,结果只找出“孩骨三具,日久溃烂,
并非挖去心眼。”
    林玉山起事后,在理教众纷纷响应。刘干和杨姓兄弟在建
昌以北平泉所属之夜不受、朱录科等处焚烧教堂,同时焚
烧蒙古村落和杀伤蒙民。口内迁安县所属汤头河聚众1000
余人,平泉、建昌交界处之卧龙岗也伏有数百人,“均称欲灭
天主教”。建昌以南烂泥沟、苇子沟、柳条沟及南北山至高尔
登一带崇山峻岭,沟涧重岔,森林茂密,林玉山以此处为基
地,“修墙挖壕,搜罗军器”,所得枪炮甚多。在平泉、建昌
以北榆树林子,在理会众1000余人,大败大名城州判于甫
筠,于“全军尽没”,本人亦被杀死。不久,官军蜂拥而至,
义军在五官营子、高尔登、榆树林子等处战败。
    林玉山及在理教众并非孤军行动,在烧毁几处天主教堂
后即与金丹教起义者合为一体了。11月17日,即三十家子天
主堂被焚时,金丹教首领惠代铎、佟杰等人正在迁安县汤头
河收罗军械马匹。22日,惠、佟等到了高尔登,加入了林玉
山的队伍。建昌以南的深山密林,实际上是金丹、在理两教
起义者共同的一块重要根据地。杨悦春的平西王佟杰牺牲于
此,金丹道盟簿也是在此地被官兵所获的。
    金丹教起义,热河大地为之震动。“旬日之间,各股响应,
聚众数万人”。11月16日,热河都统德福获悉贝子府被焚后,
急忙派协领文桂等率官兵六百余人星夜驰往朝阳、建昌,同
时飞咨盛京将军裕禄、直隶提督叶志超设法堵缉,并饬卓索
图、昭乌达两盟旗及各州县营汛乡社“不分畛域,一体兜拿,
务期尽绝根株,毋留余孽”。面对四处告急之危局,德福深感
兵力不足,“鞭长莫及,实难分援。”清廷下令将热河道台廷
雍、承德知府启绍革职,命李鸿章统筹全局,从直隶、奉天
“派得力将弁统带练军速往援剿,以期一鼓歼除”。同时命户
部拨银5万两充作军费,并由神机营调拨2000斤火药解送
热河。李鸿章先派副将夏青粤E、总兵刘运昌、叶玉标、杨元
升等选派马步练军,分出石门、喜峰口。适值提督叶志超巡
阅古北口,李鸿章命其亲督驻古北口练军韩照琦部就近驰往
平泉。并令宣化镇总兵王可升酌调练军马队赴多伦、赤峰相
机防堵。后见义军声势浩大,李鸿章续派总兵潘万才率马队
两营、提督聂士成率步队四营合力会剿。又饬通永镇总兵吴
育仁带北塘防营,总兵曾腾芳带练军中营,由喜峰口、汤道
河进驻平泉、建昌扼扎堵截。为保护热河园庭重地,又派总
兵邓崇义带直字两营,副将任永清带亲军马队径赴热河,并
派副将吕本元率盛军飞骑马队5营驰赴前敌,以厚兵力。盛
京将军裕禄一面派聂桂林、耿凤鸣部由锦义二州进击朝阳,一
面派张永清部在库伦、彰武台、新立屯一线堵缉。李鸿章采
取“各路兵勇合力兜击”、“孤其党而分其势”的策略,对义
军实行四面围堵追剿。叶志超部于11月24日抵平泉,先在
三十家子击散在理教义军,进而保援建昌,进剿朝阳。28日,
韩照琦部在五官营子获胜后,平泉、建昌一带的义军陷入困
境。叶志超坐镇平泉,居中指挥,四面策应。并将官军分成
两路:一路由建昌向东北方向朝阳一带节节攻打;另一路向
西北方向兜剿。义军先后在榆树林、叶柏寿、毛家窝铺、下
长皋、贝子府、翁牛特旗、乌丹城战败。叶志超在分路追剿
的同时,还刊印告示到处张贴,以攻心战瓦解义军。奉军各
部先在朝北营子、照树沟、石佛沟获胜,11月21日进抵朝阳
后,又在八角山、桃花吐、老崖沟、朱力各歹、大庙、贝子
府、兴隆洼、小八沟、黑城子、大幛子、开太庙、鄂尔土板
等地战败义军,尔后向朝阳以东以北分兵两路会合夹攻。至
12月,金丹教起义终被官军各个击破而最后失败。
    义军与官兵的最后激战是在乌丹城和下长皋展开的,12
月15日晨,潘万才、傅廷臣所部官军抵乌丹城,驻守北大寺
的1000余义军出寺列队迎敌。官军分三路猛攻,义军退踞
寺内。后来寺院被攻破,义军伤亡惨重。此时,李国珍正率众
3000余人活动于赤峰以北,对北大寺的情况全然不知。
16日凌晨,潘万才令步队留驻该寺,然后率马队继续追剿义
军。在那林沟,义军“列队庄前,枪炮迎拒”。张双、周宽战
死,余部退入庄院“凭墙复拒”。官兵分路进攻,义军伤亡500
余人。王增中弹牺牲,平青王郭广海死里逃生。义军一股约
六七百人从分头地来援,结果战败。官军追至分头地,义军
凭借墙上炮眼向外齐射,“子如雨落”。义军一支从安家窝铺来援,
也遭官军堵截。李国珍率数百人来援受阻后,想折回
北大寺坚持斗争,被埋伏于该寺的官兵打败。李国珍右胁受
伤被俘,不久惨遭杀害。杨悦春率部2000余人于11月12日占领下长
皋后,“因势筑垒,踞守甚坚”,而且“与杨家湾、
贝子府等处声势联络”。官军派一姓洪的前来劝降,杨悦春断
然拒绝。12月11日,官军进攻下长皋,义军“负险死守”,他
处义军亦不断来援。为断下长皋之援,聂士成部官军于12月
13日抄袭了杨家弯子。次日,下长皋义军分三股反攻,贝子
府义军3000余人前来支援。他们“大半用墨涂鼻,红线为
绠,口念咒语,向前直冲,施放枪炮,子如雨点,十分凶
悍”。虽多人战死,仍“前仆后进”、“抵死不退”,战斗竟日。
入夜后始退回贝子府。12月18日夜半,聂士成一面令叶玉
标、刘运昌等对下长皋“加意围攻,勿稍松懈”,一面同夏青
云率马步队昌雪驰往贝子府。翌晨,贝子府义军“凭墙死
守”,“一面喧呼,一面点放大炮鸟枪向外还击。”聂士成督队
四面围攻,终将贝子府攻破。然后酌留马队驻守于此,主力
则于正午折回下长皋。此时,下长皋义军已被围八九日,“人
众食少,粮草缺乏”,又闻贝子府已失,自然人心浮动。将及
日落,官军发起进攻,用过山炮将前门攻破,步队蜂拥而入。
义军战败,1000余人被浮。下长皋被围时,杨悦春正赴北
路邀集援兵,后见官军对下长皋围困甚密未能来援,便潜藏
于色力虎金厂沟山洞内意图再起。12月26日,杨悦春父子叔
侄6人一同被俘。
    此次金丹教起义,被屠杀的义军战士达20000人。但
人民的反抗斗争和秘密结社仍在继续,幸免于难的骨干分子,
如沈国永、焦志等人,或改名换姓,或避入深山,后来都曾
暗中传习教术,计划再行举事。
    金丹教起义后,虽主要斗争矛头不是指向教会,但也有
焚烧教堂、杀伤教民之举。法国公使、传教士多次要求赔偿
损失。对此,总理衙门始终认为,此次事件“显系叛逆乱
民”所为,与从前“专与教堂为难”之教案“迥不相同”。
“至于教堂损失,只可归之劫数,断无向中国国家索赔之理。”
总理衙门除迭次援引瑞士国步伦氏所著《公法会通》,将碍难
赔补情形照复法国公使外,并曾于1893年初通过驻法公使庆
常面达法国外交大臣,言明不能赔偿之基本立场。直到1894
年11月,法国公使施阿兰还在为索赔事与总理衙门纠缠,但
终未达其目的。此案遂不了了之。
(选自戚其章等编《晚清教案记事》P234-
246,东方出版社1990年版)


曾在金丹道起事中被毁的青城寺,位于敖汉旗南部四家子镇
发表于 2005-9-18 11:50:08 | 显示全部楼层
<P>卓索图盟蒙古族因此而损失惨重,其余孽解放后仍未清楚干净.解放前叫“红枪会”是反动会道门组织,口号是“杀鬼子灭蒙”平泉等地聚居的蒙古族组织武装,日夜站岗,以备红枪会袭击。最后被平泉蒙古族自卫武装和共产党武装联合消灭。这也是当地蒙古人纷纷北迁以自保的原因,即使是现在,当地蒙古人也喜欢把孩子送到内蒙古或别的地方学习、工作的原因。在这里能更深刻体会到民族主义情绪,能感受到当地蒙古族深深的危机感,老人们会把当时和仇蒙的反动会道门斗争的情况告诉孩子们,所以这里蒙汉关系不是很好。原来年轻人之间经常会发生群殴,虽然蒙古人数量少,但是团结,所以总是以蒙古人胜利告终,汉人轻易不敢惹蒙古人,呵呵!</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18 11:53:52编辑过]

发表于 2005-9-18 12:47:30 | 显示全部楼层
上文中的察哈尔都统奎斌是偶亲戚。
 楼主| 发表于 2005-9-18 13:10:34 | 显示全部楼层
此次事件虽发源自昭乌达盟敖汉旗,但受损失较重的却是卓索图盟各旗蒙民。有名的是1891年10月20日(农历),喀喇沁旗乃林西山嘴子,有2000名蒙古族妇孺逃难至此,被金丹道起事者追上后杀死。 为此,喀喇沁旗蒙民在金丹道事件剿平后,借搜拿“余匪”为名,杀起了当地的汉族,后被清廷禁止。 在此事件中,卓索图盟各旗蒙民纷纷北迁至科尔沁,给科尔沁草原的发展带来深远的影响。
发表于 2005-9-18 14:32:07 | 显示全部楼层
<P>此次事件虽发源自昭乌达盟敖汉旗,但受损失较重的却是卓索图盟各旗蒙民。有名的是1891年10月20日(农历),喀喇沁旗乃林西山嘴子,有2000名蒙古族妇孺逃难至此,被金丹道起事者追上后杀死。 为此,喀喇沁旗蒙民在金丹道事件剿平后,借搜拿“余匪”为名,杀起了当地的汉族,后被清廷禁止。 </P><P>:弱者必然如此....</P><P>在此事件中,卓索图盟各旗蒙民纷纷北迁至科尔沁,给科尔沁草原的发展带来深远的影响。</P><P>:的确,而且积极的意义更多,虽然种地的HARCHIN使得游牧的HORCHIN放弃了传统的生存方式,而且在文化上高度的HARCHIN化,但是毕竟那也是为了适应当时的社会环境,要不然现在东蒙蒙古人的是什么样子都不敢想象,而且最重要的是发展出了人口!!!人口真的太重要了,我每在锡林浩特下车的时候,车上车下都汉语,进城以后也基本都汉人,只有牧区能听到久违的蒙语~而我在通辽下车的时候到处都能听到蒙语(虽然对大部分人讲听着别扭,不过那也是蒙语的一个支系),感觉到处都是同胞,那感觉真是棒极了~尤其东北蒙古农区蒙古人众多,那里的蒙语使用情况也未必比西部差多少,虽然他们说的蒙语很生硬,但是就声调和词汇而言,我感觉也是有自己特色的.只是应该努力把一些大量没用的汉语词汇剔掉就好~(东部方言的确远不如标准蒙语听起来优美~但我从不像有些人觉的东部方言有多别扭多难听,核况西部的卫拉特蒙语和内贝加尔的布里雅特话和东部方言的语调都是非常接近的,尤其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蒙文台有一期关于MODON CHOR的专题节目,此片主角图瓦人额尔塔西老人说的蒙语和东部方言的语调简直可以说是雷同,我就不理解有人居然说图瓦语是突劂语,那个片子底下有老蒙语字幕,根据那个我在核对老人说的话,可以说未必比布里雅特方言离标准蒙语更远~大部分的片段根本就不用字幕直接就能听懂-就是听的有点费力罢了~希望大家随后也找到那个片子看看听听,会有很多启迪~),总之有了人口才能保住语言环境,有了语言环境,才能保住语言,有了语言才有思维方式和文化的全面发展~</P>
发表于 2005-9-18 16:26:3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亲戚中就有因金丹道事件而逃出来定居在阿鲁科尔沁的卡拉沁人。在我们阿鲁科尔沁这样逃过来的敖汉人有很多。
 楼主| 发表于 2005-9-18 23:45:47 | 显示全部楼层
<P>建昌县,应该不是指现在的建昌县,大概指现在的凌源县(不确定,请“蓝天白云”指正)。金丹道起事领导人杨悦春居住于杨家湾子,即今敖汉旗金厂沟梁镇设力虎村。由于清朝实行“旗县并存、蒙汉分治”的政策,因此同居于一个地面,当地的蒙民归敖汉旗管辖,而汉族佃农则统统归建昌县管辖。</P><P>敖汉贝子府,坐落于今敖汉旗贝子府镇后坟村。扎萨克王旗,指的是当时的敖汉王旗。海林王旗,指的是敖汉旗海力王府所辖地区。东土默特旗,今辽宁北票。 敖吉地方,今敖汉旗敖吉乡,蒙语“敖勒吉日”,即两河汇流之处。道古郎营子,今敖汉旗丰收乡。乌丹城,今翁牛特旗政府所在地-乌丹镇。那林沟,今翁牛特旗头分地镇乃林沟村。北大寺,今乌丹镇以北梵宗寺。下长皋,蒙语称“下查干高勒”,位于今敖汉旗金厂沟梁镇。 夜不受、朱录科,均位于今辽宁省建平县境内,其中夜不受今作“叶柏寿”,是建平县县城。 榆树林子,今内蒙古宁城县、河北省平泉县、辽宁省建平县均有以此命名的乡镇,我估计文中提到的很有可能是建平县那个。</P>
 楼主| 发表于 2005-9-19 08:26:36 | 显示全部楼层
<P><FONT size=2><b><FONT color=#990000>以下摘自《中国赤峰》网站,不过有几处错误,建昌县杨家湾子是今敖汉旗金厂沟梁镇设力虎村,杨家一向耕种“敖汉贝子府旗地”,而不是“敖汉王府旗地”,敖汉王府与贝子府不是一回事,同样当时的达克沁是世袭的固山贝子,不是王爷。</FONT></b></FONT></P><P><FONT size=2><b><FONT color=#990000>清光绪十八年 (公元1892年)
</FONT></b>  一月二十一日 钦差大臣、直隶总督李鸿章就口外“金丹道”一案上奏清廷。已擒案犯经叶志超数审及李鸿章亲审,首犯杨悦春供:杨悦春为建昌县(今敖汉旗金厂沟梁杨家湾子村)人,年51岁。早时江南一化缘郭姓道人来此地,传授其梦首经等6种,杨再传给同乡齐灏、王福、杨连元、郭洛九及朝阳李广、李斌、张富和平泉惠代铎、惠代耀等人。此圣道取名“金丹教”,主旨是劝人学好,并无邪术。杨是郎中,医病又传道,人称“杨四老师”。杨家一向耕种敖汉王府旗地。该王爷达克沁自升盟长之后,租课屡增,又纵其子色二爷、喇嘛四爷“藉势横行讹索,奸淫拷打、杀害,无恶不作,受累百姓不敢告官伸理,怀恨甚深,欲图报复泄忿”。于上年十月初,闻该贝子欲调蒙兵,杀民腾地,杨悦春与王增等人商义,“不如先发制人”。暗聚800余人,于十月初九日夜,杀入贝子府,除色二爷、喇嘛四爷逃脱外,东西两府百余名蒙古人皆行杀死,并将王府坟掘毁。将王府改为开国府,众推杨悦春为首领,出示安民,造枪掠马,准备攻打蒙古及抵敌官兵。进而蔓延平、建、朝、赤4州县。焚烧天主教堂为另股林玉山所为。另,杨悦春供认,此案实属因贝子府虐民太甚为复仇而为,无“造反谋逆”之举。然杨伙聚万众,自称“开国府”,大张告示,扰害蒙部,抗拒官兵,焚署动狱,致“数万生灵遭荼毒”,热河大局为之震动“实与叛逆无异”。审明后,将该二犯(杨悦春及攻陷朝阳之李广)绑赴市曹一并照律凌迟处死。另已在擒人员,杨悦春之堂弟杨早春实未同谋而当即释放;杨悦春之兄杨怀春、弟杨青春、胞侄杨占贤及其过继之子杨占一、军师孔庆光5人暂押,俟敖汉贝子回府后分别处之。案犯财产已查封入官。二月二十三日,光绪皇帝在奏折上朱批:刑部知道,钦此。</FONT>
</P>
 楼主| 发表于 2005-9-19 22: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作为赤峰人,以前一直不明白历史上的“红帽子事件”(金丹道起事)为什么会发生。 但是工作后逐渐明白了,这蒙汉的差异随时都存在着。 尤其是同事之间说话已成习惯的“老蒙古靼子”,那口气分明是一种蔑视和仇视。 他们蔑视的是蒙古人的生活方式,尽管近在咫尺,但他们却一直不了解蒙民现在的生活,认为蒙民现在还在住帐篷,过游牧生活,认为那是野蛮落后的生活。还有在他们之间以讹传讹的各种蒙民“奇特风俗”的传闻,常被当成笑料解闷。遇到说这些话的人时,我以前总是很生气,后来就躲到一边生闷气,最后干脆不生气了,只是一笑了之走开了。实在是气不过来呀!还有为什么要为这些蠢人的蠢话而生气呢?不值得吗! 还有那仇视,分明是一种怨恨,总以为蒙古人在“统治”他们,于是便把生活中的不满都发泄在了蒙古人身上,尤其还有人认为内蒙古西部都是蒙古人,于是就把他们心中贪污腐化的领导以“蒙古人”来代替。另外还有对赤峰没划归辽宁的遗憾,总认为赤峰落后的根源是因为留在了内蒙古,进而把自己生活的不如意归罪在了蒙古人身上。这充分体现出了他们思维的狭隘和欺软怕硬的性格。 在“红帽子事件”时,佃农们耕种的是蒙古贵族的土地,生活中肯定会有不公平、不如意的情况出现。可是某些人思维的狭隘,把自己的不如意归罪在了蒙古贵族身上,进而扩大到了整个蒙古人群体上,再经过煽动鼓惑,便出现了如此的民族仇杀现象。避免这种现象的发生,只有促进当地经济发展,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促进民族间的交流,增进彼此的了解,还有提高内蒙古的知名度,改变内蒙古给外地人的印象。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20 0:10:39编辑过]

 楼主| 发表于 2005-9-18 11:12: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热河教案与金丹教起义
    1891年11月,在“东连奉省,西接热河,南靠迁安,
北通藩部,方圆数千里”的广大地区,爆发了金丹教起义。这
次起义虽不能视为单纯的教案,但又带有反洋教的成分,仍
可归于教案的范围之中,故又称热河教案。
    起义是由散布于民间的秘密会社组织和发动的。在当时
直隶省热河道承德府所辖平泉(州)、朝阳、建昌、赤峰等地
及其毗邻地区(尤其是东部连接奉天的地区),会门众多。见
诸于史料记载者主要有金丹、在理等教。金丹教又称金丹道、
武圣道、学好教,系从南边传入。主要传播者是杨家湾子人
杨悦春。先是江南有一个姓郭的老道来到建昌县化缘,在该
县杨家弯子向杨悦春传授经书。杨悦春得道后,转传于齐灏、
王福、杨连元、郭洛九等人,取名武圣道门,又名金丹教。后
来,齐灏等又辗转传授朝阳县李广、李斌、张富、聂珩、郭
海、丁义和,建昌县徐立、杨坤、李青山、佟杰,平泉州惠
代铎、惠代耀等人。这些人后来都成为金丹教起义的重要首
领或中坚力量。杨悦春向种敖汉贝子府旗地,兼会行医施药,
具有传教的便利条件,自然成为金丹教的核心人物。人皆称
之为杨四老师。金丹教设堂(庙)传道,“无非劝人学好,并
无邪术,是以信从者众”。入此教者,“自称善类,不抢害百
姓,只与天主堂有隙,挟恨报仇。”居住边外石佛沟之该教另
一首领李教明(李洛道)称:“庙中向用武圣道工夫,又名学
好,已三十余年。”新民厅三台子沈国永说,他于同治年间从
一外来道士曹义路学成武圣教金钟罩,传习符咒,创立众生、
天命、正恩、隐恩、宝恩、顶航、十阁、十谛、五老九等名
目,宣传“入教习术能避刀枪劫数”。还有一位金丹教的著名
首领李国珍,也是“兼习武圣门”。起义军“各股人马中亦均
有武圣门中人”。可见,武圣教、武圣道或武圣门,与金丹教
是一回事。
    在理教又称在理会,教民众多,“直隶民间入在理教者十
室九空,地方官从未禁止”。该教“禁烟戒酒,意在保身”,宣
传“相从入教,则从此不受蒙古欺侮。”对该教之情形,1884
年12月28日御史谢祖源在奏折中讲得颇为详尽:“近畿一
带,风俗向称朴厚,乃近有匪徒,假戒食鸦片烟为名,倡为
在礼会。其始入会者,一县不过数人,迩日勾结煽惑,党羽
日繁。京师间有习此教者,尚不敢公然为非。至近畿东北各
县,便已肆行无忌。最甚如天津、永平等处,每县会匪不下
数千。其为首者,咸以老师傅相称,带皆用白,嗣恐为人识
破,间更以他色,然必别为暗色,以便同党易于辩认也。教
中人皆不食烟酒,如遇春秋报赛,必别树一帜。不止市井无
赖混迹其间,即在官人役,亦多习其教。入教之家,虽童稚
妇女必同受戒约,起居动作咸异平人。随处聚众传徒,阳托
戒烟之名,阴为不法,行踪甚秘,人莫测其所为。”御史李遂
也奏称:“风闻京城及直隶等处,盛行在理教,以戒人吸烟饮
酒为名,互相传引,人众甚多,踪迹诡秘。又闻系白莲教之
别名,其教首在天津。”在热河一带,其首领郭万昌名声较著。
金丹、在理诸教皆渊源于白莲教,名称虽异而教义潜通,
既带有浓厚的迷信色彩,又具有一定的政治目的。劝人学好、
教人习武以保身保家及对抗蒙古人和天主教,为其立教之本。
从官军在镇压起义的过程中所获之纸图人、八卦图、卦本、符
咒、幡布、木印、令旗、丸药、神铜像、金丹道盟簿、号衣、
大红围朱轮车、书信、黄蟒袍、告示、冬明历万全通等物,不
难窥见各教的信仰及活动方式。其教徒之间的秘密联络,亦
可由道盟簿及书信等物得到有力的证明。
    起义的基本口号,是仇杀蒙古、仇杀天主教。热河一带
蒙汉杂处,民族矛盾尖锐。蒙古王公占有大量土地,重租盘
剥当地及来自关内直隶、山东等地的汉民,并且仗势霸占山
林,禁止汉人进山砍柴割草。汉人迫于生计,偶尔违反禁令,
轻则受鞭挞辱骂,重则遭非人酷刑。蒙古王公将进山者衣服
剥光,令其匍伏在地,然后将碗口粗的小树砍去枝梢,削尖
顶端,弯俯于人之肛门处,利用小树之弹性,“将人撅在半空,
旋即落地,摔得脑浆崩裂。”金丹教首领齐保山之胞弟胞侄
“在黑山私砍柴草,先后被蒙古旗拿获惩办身死。”另一名首
领潘岳林,也“因砍伐山木,素与蒙古积有嫌怨。”敖汉旗贝
子“自得昭乌达十一旗盟长之后,租课屡增,又纵其子色二
爷、喇嘛四爷借势横行,讹索奸淫,拷打杀害,无恶不作。受
累者不敢告官伸理,怀恨甚深,欲图报复泄忿。”热河地方官
也很腐败。都统德福“本一武夫,不识汉字”,为昏庸之辈。
承德知府启绍“诞妄浮夸,贪婪夙著,恃己为都统信任,上
凌其该管道员,下横索于所属州县,核计赃款累万盈千,厉
民之事不一而足。”1890年直隶水灾,大批难民逃至口外,生
计无着。1891年热河春旱夏涝,入秋后“淫雨为灾,田亩颗
粒无收,小民环求赈抚,启绍虑报灾之后不便再肆诛求,因
以热河向列无灾,怂恿德福讳匿不报。小民无衣无食,僵仆道途,
而其横征暴敛敲骨吸髓者如故。”在此情况下,“穷民
自揣已无生路,不得不铤而走险,犹冀少缓须臾也。”
   天主教久为热河人民所痛恨。早在1841年,法国传教士
厄玛呶即在朝阳县松树嘴子建立了天主教堂,作为传教据点。
1883年,天主教会把热河划为独立教区。据1893年热河都统
奎斌呈报总理衙门的清单,金丹教起义时平泉、建昌、朝阳、
赤峰四州县大约有教堂19处。对于当地百姓与天主教的矛
盾,奎斌在奏折中称:“详查此次致乱之由,实因在理教与洋
教相仇而起。凡入洋教者良莠本自不齐,平日恃洋人为护符,
所行所为率多横恣,一遇民教涉讼,该教士(指葛崇德)必
再四嘱托,地方官自顾考成,每每偏护,人心积怨已非一朝。
……此番乱萌总起诸在理之党,实由洋教民平日行事过差,有
以召衅而纳侮也。”1891年5月,建昌县天主教民向各铺户借
粮,该县三十家子“社首林玉山、徐荣偕往理论口角,徐荣
登时被教堂枪毙,林玉山逃脱。其时教堂知林玉山先入在理,
党羽众多,恐纠众报复,于七月间在堂铸炮设备。”即使从教
案的角度来看金丹教起义,其衅端亦系由教会方面所开。
金丹教起义之前是有过秘密准备的。据1893年4月在吉
林孤庙子被俘的何广大称:他曾迭入玉虚、混元等门,受封
为妙觉先师,“领北路黑龙江传教谋叛等事”,与朝阳、赤峰、
建昌、锦义州、宽城子等处会众“结为一党”,“定于十七年
正月初一日(1891年2月9日)由朝阳起手,四路送信一起
造反,攻占城池,焚坏村镇,共扶天台山真人以图大事,论
功行赏,立致王侯”。这说明原计划举事时间要比后来实际起
义日期早九个月。朝阳人焦志1893年8月被俘后称:1891年
3月,他在木头城子苏万深家从李教明习金丹教。11月3日,
焦志“复听从李教明赴苏万深家,聚义谋反”。公举李国珍为
主。“苏万深置备洋炮旗帜,约会建昌教首齐保山、潘姓,平
泉州教首梁贵成同日举事。”起义之前金丹、在理诸教教众,
尤其是其大小首领之间确实有过秘密串联,且有一些象苏万
深家那样的秘密联络点。“片纸传知,均皆乐从”,到处布下
了起义的火种。
    对于金丹、在理等诸教众的秘密活动,蒙古王公是有所
觉察和戒备的。1891年11月初,杨悦春听说敖汉贝子要调派
蒙兵1000余人,“托辞打猎,实欲剿杀”,形势十分危急,
便决定“乘蒙兵未齐”来个先下手为强。“当与王增等商议,
不如先发制人,即令王增、王幅邀集齐灏、杨连元、杨坤、郭
洛九、李斌等聚集八百余人,附近民人皆愿随从。”10日,杨
悦春在其家乡聚众一二千人,以蓝、黄、红、白、黑五色旗帜
为标志,先在朝阳县赵胡子沟、三道梁汛、西官营子等处
活动,收罗枪械马匹,入夜杀入敖汉贝子府。该贝子府坐落
于北山根,有房屋100余间,十分坚固,附近有蒙民数百家。
贝子及色二爷、喇嘛四爷逃脱,府中兵丁枪炮齐发,进行抵
抗。金丹教众将贝子府并两邻东西府中的蒙人全部杀死,并
将贝子的祖坟掘开,开棺焚尸。翌晨,曲里营100余蒙兵前
来攻打,亦被义军杀死。起义军占领敖汉贝子府,改名为“开
国府”,杨悦春被推举为“开国府总大教师”。杨悦春令于化
文为元帅,孙发为先行,均带白旗队;张惟一为军师,代为
打仗择日;宋明管理车辆器械。其余首领也均有封号。然后
“出示安民,一面制造旗帜器械,抢掠马匹军火,以备攻打蒙
古,抵敌官兵,欲占平、建、朝、赤四州县。”为达分兵占地
之目的,杨悦春决定兵分三路:王增、王幅抄杀东路土默特
旗一带;李青山等至西路平泉州、喀喇沁旗一带抄杀;北路
李国珍、冯善政等分往扎萨克王旗、奈曼王旗、海林王旗一带
抄杀。攻占敖汉贝子府的胜利,揭开了金丹教起义的序幕。因
起义后不久即与官兵接仗,义军未能完全实施三路作战的计
划,而只能依据情况的变化,采取化整为零、各自为战的流
动作战方式。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18 11:18:36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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