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光 陈 红
东 北 亚 论 坛1999年 第1期
〔内容摘要〕1997年以来,蒙古国内形势发生了变化,政治上形成两大
党派分据总统和总理职位的格局,经济上改革多年起色不大,仍未走出
经济上的困境。外交上则首先保持对中、俄二大邻国的均衡外交,同
时向美、日等西方国家靠拢,试图以西方作为战略上的“第三邻国”。
总之,蒙古作为中、俄两大国之间的内陆小国,战略地位相当重要,其国
内形势、对外政策的变化,值得注意。
关键词:蒙古 政治 经济 对外政策
一、政治:基本稳定
1997年5月18日,蒙古举行了第二次总统直接选举,巴嗄班迪作为蒙古
人民革命党提名的候选人,以60.79%的得票率当选为第一任蒙古总统。
在1996年6月的蒙古大选中,执政长达75年的蒙古人民革命党被民主联
盟击败,总统、内阁、议会三大权力全部为民主联盟所控制。
民主联盟政府上台后,实行激进的改革政策,政治上引入西方的民主政
治体制,经济上建立自由市场经济,外交上奉行大国均衡的方针。但经
济改革过猛,使1995年已稍有回升的经济状况再度恶化,超越了经济和
人民的承受能力,物价上涨、失业增加、人民生活水平下降、社会贫
困化加剧、犯罪率不断上升,引起人民的不满。1997年,教师、医生、
退休人员等各层次民众和工会联合会举行了多次游行、示威、罢工、
绝食等活动,要求提高工资水平、改善生活条件。
而下台的蒙古人民党认真总结了失败的原因教训,调整了党的领导机
构,深入研究分析国情,制订了切合实际的政策路线。又为迎接总统选
举组成了总书记恩赫巴雅尔领衔的竞选班子,提出以“稳健改革派”
著称的巴嗄班迪为候选人,主张“稳妥、渐进的改革路线”,喊出“国
家为人民,社会为公民”的口号,要求“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加强法制
建设,减少失业和贫困,促进全民团结,建立一个人民安居乐业的人道民
主的社会”,这些符合人民利益的主张经过广泛宣传深入人心,为巴嗄
班迪当选创造了有利条件。
另外,广大民众也不希望民主联盟三权独揽,要求“平衡”政党关系,
制约政策行为,希望人民革命党的候选人当选总统,对民主联盟政府形
成制约,建立国家政治结构和力量的平衡。
以上三点,是为蒙古人民革命党在总统大选中获胜,巴嗄班迪得以当选
总统的主要原因。
蒙古顺利进行总统选举后,形成了人民革命党控制总统权力机构、民
主联盟控制政府并掌握议会多数的相互制约的权力格局,蒙古政局处
于相对稳定的状态。但蒙古的政治、经济改革还处于探索阶段,社会
处于变型的过渡阶段,尚未形成规范有序的政治、经济运行机制,虽已
有13个政党在最高法院注册,但都还未具备现代政党的基本条件,政党
政治体制还很不成熟,这又使蒙古政局还有不少非稳定因素。加上国
内犯罪率上升,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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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半年比1996年同期上升15%,使蒙古在实现社会稳定方面还有相当
大的困难。而且在社会转型时期,法制尚未健全,立法、执法、守法三
个层次之间严重脱节,未形成有序、有效的行为规范,无法保证法律的
权威性。
二、经济:形势严峻
迄今为止,民主联盟政府按西方模式采取的激进改革措施收效甚微,经
济形势极为严峻。
据蒙古国家统计署关于1997年上半年的经济统计资料,一是财政金融
状况持续恶化,1997年1～6月,国家财政收入895亿图格里克,支出997
亿图格里克,赤字102亿图格里克。二是外贸下降。1997年1～6月,外
贸总额3.798亿美元,其中进口1.801亿美元,出口1.997亿美元,顺差仅
0.196亿美元。四大出口商品铜粉、钼粉、牛皮、山羊绒的出口均有
所下降。三是农业衰退。1997年谷物播种面积比1996年减少1.64万公
顷,粮食产量的下降不可避免。四是物价上涨、失业增多、贫困化加
剧。1996年9月政府全面放开基础价格,物价一路上扬,1997年上半年
月均物价指数增长3.6%,1997年6月的消费、服务价格指数比1996年
12月上升23.6%。1997年上半年注册失业人口6.42万,占就业人口的
10%左右,比1996年增加8790人。1997年贫困户数比1996年增长20%左
右,约50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约占全国人口的1/4。五是货币贬值
。1996年6月美元兑换图格里克为1∶580,1997年6月为1∶793,贬值
36.72%。经济方面,一是畜牧业增长。1997年1～6月,各种牲畜共产
仔944.45万头,成活率高达96.7%,比1996年提高30%,使全国牲畜总头
数首次超过3000万。二是工业生产略有上升。1997年上半年,工业产
值为910亿图格里克,比1996年同期增长0.5%,工业企业职工人数4.8
万人,比1996年增长了0.6%～0.8%。
为推进经济改革、改善经济状况,民主联盟政府提出在执政时间余下
的2年内的目标有:继续改革经济运行机制,建立社会―生态型经济结
构,实现动力、燃料和主要食品的基本自给,提高经济的自我生存能力。
具体政策措施有:
1 加快企业私有化进程。政府将1997年作为“私有化之年”,3月,开
始全国住房私有化,居住公房的公民无偿拥有现住房,总房价达2100亿
图格里克。6月,举行了蒙古历史上首次土地拍卖会,将乌兰巴托的3个
地块卖给私营企业,并将逐步在全国各个城市推广。从1997年1月开始
的18个月内,将把200家国营企业全部私有化,这些企业分布在采矿、
能源、交通、纺织等各个产业,其中包括国家航空公司和蒙古第二大
创汇企业的戈壁羊毛工厂。
2 全面进行税制改革。1997年5月1日,新税法在蒙古全面实施,其主要
内容有:取消除石油、石油产品、酒、酒精和烟草5种商品外所有商品
的进口税;为鼓励外来投资的增长,免除合资、外资企业的进口税;降
低个人所得税税额,提高企业所得税的起征点,即从150万图格里克提
高到1500万图格里克,税率仍为15%。从1997年7月1日起,征收羊绒、
驼绒的出口税,羊绒每公斤征税4000图格里克,驼绒每公斤征税100～
200图格里克。
3 积极引进外资,发展基础设施。政府广辟渠道引进外资,优先发展
燃料、动力、交通、运输、邮电、通讯和采矿业等基础产业。1997年
,美国提供无偿援助1700万美元用于蒙古的电力建设。日本提供58亿
日元贷款,改造和扩充东蒙地区的邮电网。韩国提供62.9亿韩元贷款,
建设一座发电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已决定对蒙贷款的计划,世界银行
也于1998年在蒙古设办事处,美国石油公司已于1997年6月在蒙古东方
省打出一口高产油井,准备追加投资,并与蒙方就开办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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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油厂达成协议。所产石油将向中国出售。
4 恢复农业生产。1996年蒙古粮食欠收,面粉缺口达40%,政府进口13
万吨面粉以保证国内21万吨的总需求量。为恢复农业、提高产量,政
府三管齐下,一是以指令性计划扩大粮食种植面积,计划种植小麦28万
公顷,到6月已种植30.3万公顷。二是紧急进口小麦种子,仅从俄罗斯
就进口麦种250吨,以补国内麦种之不足。三是对农业给予政策优惠,
优先提供资金、种子、化肥和农业机具。
但要实现经济的复苏,还有不少的问题。
1 产业布局不合理,蒙古大部分经济部门及社会劳动力集中于乌兰巴
托、达尔汗、额尔登特等几个经济区,使全国范围的经济发展在空间
上失衡,未能形成合理的全国性经济分布。
2 外贸结构不合理。蒙古出口全是原材料、粗加工、低附加值的初级
产品,进口全是高附加值的工业制成品,这种“高进低出”的结构又是
产业结构所导致的。
3 债台高筑。到1991年6月,蒙古欠前苏联的债务累计达109亿卢布,
若按苏联时期卢布兑换美国的汇率则高达160～180亿美元。90年代
以来新借外债总计9亿美元,至今仅偿还了部分的商业贷款和短期贷
款。债务负担超过蒙古经济的发展水平和偿还能力,也使投入产业的
资金难以大增。
4 经济发展的理论误区。蒙古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不仅需要改
革经济体制、调整经济结构,也需要经济思想、经济理论的重构。蒙
古放弃了传统的计划经济思想,引进西方经济理论,采用全盘私有化的
激进的“休克疗法”,结果因不适合蒙古的国情而使经济秩序混乱,经
济效益下降。到底在蒙古这样的内陆牧业国如何发展市场经济,还有
待于形成蒙古特色的经济理论。
三、外交:大国均衡的多边外交
90年代以来,蒙古政府奉行多元化、多支点的大国均衡外交,突出对外
政策的务实性、灵活性。一方面,基于历史、地缘政治、经济实惠的
原因,优先发展与中、俄二大邻国的关系,将中、俄视为巨大市场,南
下中国进口生活消费品,解决吃饭穿衣问题,北上俄罗斯争取燃料、电
力、解决能源动力问题,南北逢源,双向获利。
另一方面,为保障国家安全利益,避免在战略上受制于中、俄,或被迫
在中、俄之间作出“一边倒”的选择,蒙古又全面发展与西方国家的
关系,在各大国之间实行等距离均衡外交,使蒙古在大国的互相制约
和竞争中成为大国势力互相抵销的“台风眼”,从而保证蒙古安全、
稳定和发展。
(一)中蒙关系
发展与中国的睦邻友好关系是蒙古对外政策的重点之一,1997年中蒙
高层互访不断。1月,蒙古外长阿勒坦格列尔出访中国,两国签订协议
保留蒙古驻香港领事馆,并达成三项发展双边贸易的文件。4月和8月
,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乔石和中国副总理兼外长钱其琛分别访
蒙。11月,蒙古国防部长道尔利格扎布访华。蒙古人民革命党、社会
民主党、民族民主党也先后组团访华。蒙方多次表达了积极发展对
华关系的愿望。
经济上,中蒙经贸合作发展顺利,已进入稳步发展的轨道。蒙古市场
上的生活日用品大多自中国进口,中蒙边境的扎门乌德经蒙方扩建后
成为两国边贸的重要口岸,1997年中蒙贸易额突破2亿美元,创历史最
高纪录。中国援助蒙古的15个项目大部分已竣工,对蒙投资也呈上升
趋势。蒙方认为:中蒙关系在各个领域发展顺利,两国间没有不可解
决的问题,今后应加强经济合作。①
(二)俄蒙关系
蒙古外交的首要方针之一是保持与俄罗斯的传统友好关系,但俄注重
开展大国外交,对蒙重视不够。蒙希望能邀请叶利钦访蒙,但俄一直
没有安排。蒙古国家大呼拉尔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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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其格道尔吉访俄时,叶利钦和切尔诺梅尔金都未出来会见。1997年
,蒙国防部长访俄,两国签署了“军事合作协议”,并制定了“边境事
务合作协议”;2月,两国举行了政府间经济技术合作委员会第5次会议
,讨论了运输合作、易货贸易和俄向蒙提供电力和石油产品等问题。
俄方访蒙的主要有国家杜马“我们的家园―――俄罗斯”议员团主席
列别耶夫和副外长。
俄蒙经贸关系仍在低水平上徘徊。1997年蒙对俄出口占蒙出口总额的
9.8%,位于瑞士、中国之后;蒙自俄进口占蒙进口总额的30%,主要是进
口机械设备、石油制品和电力。俄已决定向蒙提供3000万美元贷款,
以帮助蒙古发展能源工业,这是自1992年以来俄向蒙提供的第一笔贷款
。
俄蒙关系最大的遗留问题是蒙古欠苏联的债务问题,这笔债务累计达
109亿卢布。双方在解决债务问题上看法不一致。俄曾要求按苏联时
期的汇率偿还,蒙希望按现时卢布的汇率折算;俄一度想减免80%的债
权,但蒙认为苏联对蒙控制70多年,给蒙造成的损失远大于109亿卢布
,仅苏军驻蒙造成的生态损失就达27亿美元,要求全部免除债务。这
也是俄蒙关系低调的原因之一。
(三)美蒙关系
为平衡、牵制中、俄,蒙古视美为“第三邻国”,将发展与美国的关系
与对中、对俄外交并列,其目的一是争取美国在政治外交上重视蒙的
战略地位,提高国家安全系数。二是获得美国的经济、军事援助,以缓
解经济困难。美国则把蒙古看作中、俄之间的“楔子”和“观察站”
。美驻蒙大使说:蒙古位于中、俄之间的战略地位十分重要,美将支持
蒙在政治、经济上成功地转入自由世界。②
1997年1月,蒙古总统、总理电贺克林顿再次就任总统,认为美国是蒙
古进行政治、经济改革的主要伙伴,蒙美关系是蒙古建立民主、自由
社会的保证。克林顿回电表示:美国将继续保持与蒙古的友好关系。
蒙基础设施发展部部长5月访美,要求美国扩大对蒙援助和投资。11
月,美国助理国务卿帮办苏珊访蒙,宣布国务卿奥尔布赖特有访蒙意向
。1997年,美国援蒙900万美元和1.1万吨小麦。1992年以来,美国对蒙
援助总额达9000万美元,1998年还将援助蒙古700万美元。
蒙美关系的引人注目之处在于军事方面。1996年末,蒙古国家大呼拉
尔批准了“蒙美政府间军事交流协定”,双方将在工程、医务、救灾
、特种空运等方面展开合作。6月,美军太平洋部队陆军司令访蒙。8
月,蒙国防部长访问美军太平洋部队总部。美军医疗小组、军事考察
团和民防局代表团相继访蒙。4年来美军运输机向蒙军送来900万美元
的物资、技术援助。蒙美还商定:可互派军事人员,加强维和行动的配
合,必要时美军可临时进入和使用蒙古的设施,蒙为进出蒙境的美军人
员提供方便,在蒙的美军物资及运输工具免税、美军人员在蒙犯法交
由美方处理③。对蒙美关系这些实质上的发展,是值得注意的。
(四)蒙日关系
日本是蒙古最大的经济援助国,90年代以来一直以召集人身份召开国
际社会援蒙会议,因此蒙古极为重视与日本的经济合作关系。
1997年2月,蒙古总理访日,双方一致同意建立“面向21世纪的全面伙
伴关系”,并签署了经济合作协议。8月,蒙古举行“日本周”活动,庆
祝两国建交25周年。5月,蒙基础设施发展部部长访日,与日方就1998年
度贷款和援助问题进行磋商。7月,日本众议院副议长访蒙。10月,蒙
外长访日,表示支持日本充任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认同日美加强
安保体制。日本防卫厅次官访蒙,是有史以来第一位访蒙的日军方高级
官员。1998年第一季度,蒙古总统巴嗄班迪首次出访将是日本。蒙古国
家大呼拉尔蒙日议员小组主席卓力格认为:蒙日关系已从经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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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主向政治、经济、安全的全方位合作关系转化,发展势头良好。④
目前,蒙日关系仍以经济合作为主,日本不断扩大对蒙援助,日本主持
的国际援蒙会议已承诺援蒙金额18亿美元,其中日援占30%,位居第一。
1997年3月,蒙日政府间经济会议在乌兰巴托举行,决定日本官方援助
今后主要用于蒙古的基本基础设施、人才培养、农牧业和保证人民需
求等方面,1997年度101.6亿日元援助将用于改善蒙古的收入平衡、改
造乌兰巴托供水系统等。10月东京会议上,日本又决定1998年度向蒙
古提供6083万美元,其中无偿援助和日元贷款各占一半。
(五)全方位外交
蒙古在注重与中、俄、日、美四大国的平衡外交的同时,还力图与西
方发达国家、亚太地区国家和联合国以及国际经贸、金融组织发展合
作关系。
1997年,蒙古与德国在波恩举行了政府间经济合作谈判,签订了几项协
议,德决定对蒙提供1500万马克优惠待款,瑞士经济部长、加拿大议会
议长也分别访蒙,讨论了与蒙古加强合作的有关事宜。蒙古前总统奥
其尔巴特于1997年3月出访印度尼西亚、新西兰、澳大利亚三国,扩大
了蒙古与亚太国家的交流与合作。蒙古政府还将加入亚太经合组织作
为近期对外政策的优先目标之一,把参与亚太地区的经济合作、政治
对话、安全协商作为对亚太外交的重要内容。同时蒙古也注意与欧盟
和其他地区性、国际性组织发展关系。
四、对外政策志向
1997年亚太地区形势变化发展的突出特点是大国关系的调整,蒙古政
府极为注意中、俄、日、美四大国关系的变化,并据以调整本国对外
政策。
蒙古对外关系部统一政策局副局长、著名国际问题专家巴雅尔呼撰文
指出:国际关系格局呈现多极化趋势,美、日、中、俄、欧盟各为一极
,但五极之间并非均势,美国是中心极,将起主要作用。因为:美国是世
界第一经济大国,军事力量方面除俄之外无任何一方有提出挑战的能
力,文明文化和信息技术影响全世界,政治上最具全球性作用,其它四
极的地区性作用更明显。而中、俄同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及核
大国;日本是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和美国的主要盟国;欧盟内法、英均为
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及核大国,德是新崛起的经济强国;以上各极均有能
力对世界局势发挥影响,因而也是蒙古对外政策加以注意的重点国家
和地区。
大国关系的调整表明:四大国外交重点均转向亚洲,在战略的层次上
争夺地缘政治和经济的利益,但这种争夺不是通过冲突,而是通过战
略性协商对话来进行,各大国求同存异,力图建立两两相对或三边、
多边的经常性、制度性协商会晤机制。但亚太地区很难形成欧盟那
样的统一的共同体。⑤
巴雅尔呼作为蒙古对外政策制订过程中的重要人物,其观点似可认为
是蒙古政府主流派的看法。因此,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蒙古政府的“全
方位外交”、“等距离大国均衡外交”将不会有根本性的变化。但对
大国的“等距离”、“均衡”是不会绝对平均的,大体上将呈现战略
和军事上依靠美国,经济援助上重视日本,地缘政治和贸易往来上侧重
中、俄,但总体上向西方倾斜这样一种态势和走向。
①〔蒙〕1997年12月1日《人民权利报》;
②新华社1997年11月13日乌兰巴托中文电;
③〔蒙〕1997年12月20日《今日报》;
④蒙新社1997年10月30日乌兰巴托电;
⑤〔蒙〕1997年11月28日《人民权利报》。
注:本文数字均引自蒙古政府,1997年统计报告(内政部分)和蒙总统
巴嗄班迪的讲话(外交部分),见〔蒙〕1998年2月28日《人民权利报》。
(林晓光:副教授 中共中央党校党史研究室 北京市 100091;
陈红:馆员 中国政法大学 北京市) |
发表于 2005-11-17 20: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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