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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和浩特草原音乐节私人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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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9-14 14:25: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转载:http://www.bullock.cn/blogs/tanglala/archives/70242.aspx 一,出发 24日早上九点,大家基本准时地分头赶到北京西站。最后一个到的是莺莺,远远看到她那身行头,我们便笑了起来——连衣裙、白色高跟鞋、乳白暗花小资包——这哪里像是去草原郊游的啊?分明是去赴社交晚宴。 1115次是一列无政府主义列车,自由自在,无人看管。大家过于亢奋,以至于五个卧铺白白空闲了三个,六人齐齐挤在下铺一路欢声笑语。窗外流动着旷野、大片的云彩和雨水,无论什么景象,都能让我们大呼小叫,惊叹不已。足见久困都市的我们有多可怜。 二,初夜 晚上八点半,到了呼市。入住、吃快餐,赶到风情园已经快到10点。远远听见音响震天响,音乐节的气氛随着青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多亏满都拉出来接我们,为我们引路,不然我们黑灯瞎火地完全有可能迷失在半人高的草丛中或者跌到浅坑里。 主舞台灯火通明,台下人影绰绰,上面正演着瘦人。观众有几千人,男女老少都有。很多上了年纪的人,也有很多孩子(后来两天看见的更多。全民皆乐,真好,真和谐)。还看见许多纯纯的蒙古人,大块头,浑圆脑袋,小眼睛,说着蒙语,跟着音乐跳舞。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大规模地接触蒙古人,我对他们充满了好奇,好想跟他们认识、成为朋友啊! 音响出乎意外地好,几乎是我看过的露天音乐节中最牛的。于是迫不及待地给老崔发短信“音响太牛了”,老崔不敢相信地回复到:“不会是反话吧?”哈哈。是的,不到现场,谁都不会相信。看来主办方是花了血本下了功夫要做好的。 但第二天,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下,我们就知道主办方有多么二了。三个舞台挨得很近,呈三角形对杵着,两个小舞台演出的时候,主舞台只能空闲着,因为即使是相距最远的两个小舞台一起演出的时候,声音也是互相串着的,要完全不受干扰地听清其中一个舞台上的表演,基本上就得爬舞台边上。这么大的资源浪费,不是因为太没经验,就是钱多了烧的。 内蒙昼夜温差大,晚上很凉,但白天那叫一个晒啊!不明状况的我们第二天下午三点就早早赶到了现场,打算找个好位置扎营地,结果茫茫草地,无遮无拦,要是扎在舞台正前方,基本上就得晒死,所以只好仓皇在蒙古舞台后面的树荫下安住下来。 这都不要紧,本来,那些令人激动的音乐就不适合躺着听的。 要命的是白天太阳一晒,尘土就禁不起折腾。一POGO,就烟雾茫茫的。一整个下午,我都是用围巾裹着头捂着嘴看演出并拍照的。再看那些当地观众,显然比我们有经验得多,人家不是带着口罩,就是带着好看的方巾围在脸上。结果,那些花色繁多的围巾反倒成了音乐节一景了。 第三天我们也学乖了,莺莺买了六个口罩。装备到位了,可是,居然下雨了!哈哈 三,蒙古兄弟 回头说演出。尘土漫天,依然影响不了人们的热情。大家该跳的跳,该欢呼的欢呼。因为蒙古舞台的音乐实在太精彩了。音乐、技术、舞台范儿、嗓音,都好。相比之下,北京来的那些乐队就显得有些二了。可是他们却占据大舞台,而蒙古舞台前很少有人围观。最多的时候不过一两百人,一般都是几十人的样子。这次最让我们感觉震撼的,一是蒙古说唱,二是金属乐队。蒙古说唱乐队两天上了差不多四支,每支乐队都精彩极了,听得人忍不住要跟着跳舞。也许是蒙语发音适合说唱吧!说唱乐队的名字当场知道的只有“游击队组合”、MNT这两支。其他的不知道,看节目单也没用,因为节目单上的许多乐队没来(听说是因为演出费不预付,不预付是因为钱都给李宇春的天娱公司给要去了),最后演出的顺序也是江湖乱的。 重金属乐队也个个牛比。我一般是不听重口味的,但他们技术和演唱水平实在很好,于是,我就心甘情愿地从了。回来查了查,如果没搞错,那个爆发力极强的蒙古姑娘乐队应该叫“乌日雅与乐队”。第二天压轴的是满都拉带的乐队,叫M-survivor乐队(简称MS),汉语名字叫“蒙古幸存者”。重口味的。技术贼牛比。让我意外的是,这个乐队居然是几个大三学生组成的,九月份开学上大四。真让人无语啊!今天,我从一蒙古孩子那里要来了他们的小样,谁有兴趣的话,可以跟我QQ索要。 两天下午我都一直盯在蒙古舞台前。跟着音乐高兴的同时,心里有点替他们难过。这么好的音乐,这么多的高质量乐队,居然只能封闭在内蒙当地,不为外人所知。我想,大概是文化沟通的障碍造成的吧?!第三天我鼓起勇气跟刚下台的几个说唱小伙子交谈了一会(后来知道他们叫MNT),发现他们汉语很不好,沟通不是很顺畅,很多时候答非所问。他们都很小,大概也就20左右,台上范儿很老道,台下满脸单纯。 我问他们:你们平时都在哪演出?演出多么?呼市摇滚酒吧多么?…… 他们:我们就在这里演出。 我:可是这样的音乐节一两年才一次啊。你们平时都在哪演出? 他们:有的时候去锡盟,有的时候去xx(听不清),这里没什么酒吧。 我:你们去过北京演出吗? 绿衣服男孩:去过。好几年前。星光现场 我很惊喜:你们去星光现场演出过? 绿衣服男孩:我们去看演出。 …… 这段对话让我觉得有点心酸,也让我对他们更加好奇。他们显然没很多演出机会,但他们的舞台经验是怎么锤炼出来的呢?怎么一上去都神气活现的呢?他们玩音乐真的是出于喜欢,但是没有很多观众,不为汉地人所知,他们不憋屈不失落吗?真希望能在北京看到他们的演出,真希望这些出色但愚讷的蒙古孩子能被更多人所知晓。 四,二的快乐 看得出来,此次音乐节主办方花了不少钱,但是乐队的选择却充分表明了思路的混乱和二!且不说把李宇春陈小春和罗琦崔健放在一起,单说25日的主舞台,开场居然一连两只幼儿乐队外加一个迪厅歌手,找来个把儿童乐队来弄点新鲜气氛无可厚非,但是人们熬夜等待的是真正的摇滚乐手,而不是几个正在学习中的小孩子。而且,由于第一天开场晚了几个小时,许多名单中的正经摇滚乐队都无法上场,上场的也一般都三四首歌,但这俩幼儿乐队居然连唱十首!听到最后,大家已经忍无可忍,齐声起哄喊“下去!”“滚!”甚至有矿泉水瓶子扔到台上——这些野蛮待遇,本不该孩子承受的,但是,他们霸占舞台那么久实在太烦人了。不知道主办方是咋想的,是兴趣所致?还是幕后有交易?——两只风格和水平听不出差别的小乐队都是同一个九拍公司的! 不过,参加音乐节的乐子也就在这些无厘头的事情中。 @ 小演员刚一落声,台上就吵起来了。好玩的是扩音器没关,听见其中一人叫嚷:谁让你拔线了?!#@#&×@))(@¥台下观众幸灾乐祸地起哄,算是一种忍耐之后的宣泄。 @ 迪厅女歌手发骚发嗲的时候,后场的人喊:“脱!脱!脱!不脱就滚!” @ 摇滚舞台结束的时候,一个主办方的人对着扩音器喊:“谢谢大家!由于时间关系,许多大家期待的乐队没有上场。不过大家不要失望,今天没有排上演出的乐队,会在主舞台继续为大家演出!”台下群情激昂地嗷嗷欢呼。这厢里话音还没落,主舞台上更高分贝的喇叭就响了起来:“谁他妈说让乐队转到主舞台了?谁他妈给你这个权利了?!”——主办方内部的混乱和矛盾可见一斑,估计身为主办方成员之一的满都拉都觉得丢人死了,不过群众们看到这种突发事件可都乐不可支,演出看不爽,看看热闹起起哄也算是一乐子。 @ 最搞笑的是李宇春上台的时候。李宇春歌迷真是强大,据说他们24日早上六七点就到现场了(精力咋那么充沛呢?),等了一整天,没等来“春春”,26日下午,离主舞台演出还有七八个小时的时候就开始在前排等,一水的黄衣服黄旗子。结果等到李宇春晚上10点左右上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摇滚歌迷冲挤得一塌糊涂、泪流满面。我本来一直在后场玩,但看前面热闹,也忍不住挤进人群去看看。看不到李宇春本人,只看到了中指林立。人群中“李宇春!纯爷们!”“信春歌!开跑车!”之类的集体性口号此起彼伏,让人听了实在忍俊不禁。不过,我又挺同情李宇春的,成为超女不是她的错,错的是她来错了地方。一个超女跑到摇滚歌迷中现,那不是找死么?!不过像她这种艺人,是没有什么自主权的,一切都掌握在天娱手里。想想也挺可怜的。 ——看这些热闹并跟着起哄,统统都是一种渲泄。所以,看起来大家很愤怒,但实际上玩得都挺开心的。如此看来,主办方造成的种种荒诞闹剧,也算是积德了。 五,雨中撒野 26日下午开始乌云密布,晚上,大雨如约而至。不过幸好,演出居然能照常进行,这就够了。大雨让人们的关系都变得亲密起来。有不知名兄弟给我们送来了大遮阳伞和大塑料帐篷,还送来了野外生存灯及大桶大桶的扎啤。东西都堆一块,食物不分彼此地伙着吃,原本不相识的人在一起喝得热闹,跟老朋友似的。不认识的那些壮汉,我以为统统是草原白部队中的成员,聊到后来才知道他们和他们也彼此不认识。那么,我们喝的是谁的酒?不重要,反正喜欢崔健的都是自己人。哈哈 贺兰摇旗者没有让人失望地带来了旗子,一下午都插在营地上,让崔迷们不由自主地聚拢了过来。旗帜周围很多地毯很多帐篷,崔健老歌的合唱也在这些帐篷中此起彼落。听着很喜庆也很踏实。 快接近老崔上场的时候,发现旗帜不见了,杆子却还在。原来,是摇旗怕被雨淋透了给收到帐篷里了。至少有那么一个钟头吧,摇旗把自己关在帐篷里闷不做声,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们猜想,大概是在积蓄能量,没准也是自己的一种祈祷仪式吧! 罗琦上场的时候,大家觉得该出发了。十几条不知名壮汉把我们保护在中间,一呼拉随着贺兰摇旗者的大旗一起冲到人群中。挤到前三排的时候,人满满登登的,连只脚都插不进去,不过我和莺莺还是被内蒙壮汉们给硬塞到前排。地形很缺德,前排是高坎,后面是洼地,以至于只要不是第一排就看不到舞台。 挤,是一种技术活,挤得招数各不相同。看见崔健旗帜队伍很顺当地挤到了前面,后面便有人效仿,举了一面国旗高声喊:“让国旗进去!”结果人群中就有人跟着起哄:“让三个代表之旗进去!”我们哄堂大笑。 有人把草原白的孩子从后面给递了进来,高喊:“让孩子进去!”这个理由很充分,大家跟接力似的把孩子从自己身边拉进最前排。结果不一会,跟草原白长得像孪生兄弟的哥们往前排挤,也高声喊:“让孩子的监护人进去!”结果被我们哄笑着拒绝,说,孩子有我们呢!哈哈 也有低调的。一路保护我们的不知名壮汉之一紧贴在孩子之后,死死地守着来之不易的位置。他后面另一壮汉跟他商量:哥们儿,让让,让我女朋友进去。结果那哥们也很可怜地回应说:“百年不遇的机会啊!我也想看老崔啊!实在不好意思啦!”想想这里许多人可能真没看过老崔现场,没见过真人,而我们机会多的是,于是,我就从前排退了出来。把位置让给没看过的人吧。 回身观望,顿时有点感动。刚才满场的雨伞,全都不见了。人们都裸在雨中,互相拥挤着,边跟着罗琦合唱边等待老崔出场。挤,实在是太挤了,我看老崔演唱会从来没经历过如此场面。那场面挺怪诞的——头上下着大雨,但感觉不到,只觉周身燥热。有人喊:“别挤了,衣服都烘干了!”呵呵。 等待的过程不觉漫长,因为身在人群中很温暖,此起彼伏的犯贫也给我们带来很多乐子。老崔在雨中出场,人群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这句型是小学作文里的,但是用在这真合适啊!)。看过老崔多少场演出我真记不清了,但头一次感觉气氛如此雄性。内蒙汉子们元气太足了,齐声呼喊,就跟万马奔腾千军厮杀似的。而随着人群一起跳动,真有撒野的感觉,何况,头顶下着大雨呢! 老崔说,音乐是身体本能发出的东西。还真不服不行。彼时,连折腾三天的嗓子早已经嘶哑了,所以我下定决心只看不喊。看到一半才发觉自己原来又在不争气地跟唱了半天了! 六,尾声 由于一晚上都置身于不相识的亲人们之中,所以26日晚开心得淋漓尽致。散场了,雨中纷纷打招呼作别,没问姓名,也没互相留联系方式,反正还会再见到的。 冒雨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安子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安排我们坐车。乌拉!真周到!要不是他想得周全,我们还不知道要在雨里等待多久呢!因为那是荒郊野外,又是一万多人一起撤退,等我们出去时,半辆出租车的影子都寻不见。 第二天睡到中午,安子打来电话说安排好了饭馆。到了那才知道,安子昨夜陪摇旗说话直至送走,到现在一直没合眼。我们有点于心不忍,但是忍不住逗他说话,因为安子实在太好玩了。稳重低调,说话不急不躁,但是又充满了冷幽默的色彩。所以,尽管嗓音嘶哑,强弩之末,我们还是不由自主地欢声笑语地吃完这顿饭。吃饭的过程中,他波澜不惊地为我们搞到了回程的票。儒雅的地头蛇啊!地道的大混子啊!哈哈 回程,夜车,但几乎一夜没睡,因为远处的闪电频频落地,夜空不时被闪电彻底照亮并撕成两三半,绚烂美丽得像童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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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9-14 14:26:16 | 显示全部楼层
“绿色旗帜”草原音乐节让人爱恨交加 24日晚上十点才从北京赶到呼和浩特草原风情园,一路风尘仆仆,为的是去看第二届“绿色旗帜”草原音乐节。还没进大门,就被远远传来的音响所震撼。及至进到场内,黑夜中开阔的草场、灯光华丽的露天舞台和超级音色的音响,都让我们兴奋不已——硬件设备这么到位,真是出乎意料! 但是第二天白天入场之后,看清了全景,才知道主办方是多么缺少演出布局常识。三个舞台,一主二副,居然呈三角形相向而立,而且彼此挨得很近。但凡有点露天演出观看经验的人,都一眼看得出这样的设计是多么的影响听觉效果。也许,主办方有意让蒙古族舞台和摇滚舞台唱一出真正的“对台戏”。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的目的真达到了——蒙古舞台和摇滚舞台声音互相穿插,要想完全不受干扰地听清其中一个舞台的音乐,几乎要扒在舞台边上把耳朵贴在扩音器上才行。所幸,下午的观众不算多,你完全有条件跟舞台零距离。 三个舞台,只能勉强同时开两个,白天主舞台一直闲置着,要到晚上,两个副舞台演出结束了才开始启用。这么大的资源浪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主办方的资金太丰厚了,不知道该如何花出去。 硬件的局限,忍忍就过去了。不能忍受的是乐队的选择。这次音乐节既有崔健、罗琦,也有李宇春陈小春。虽然目前国内的露天音乐节多以摇滚演出为主,但也不是说流行音乐不可以到户外演出。只是,把他们放在一起显得这个音乐节不伦不类。演出市场是需要细分的,因为各有各的观众群。但主办方显然是希望通过召集各种不同路数的明星来最大限度地保障票房,结果,适得其反。所以,才出现了陈小春演唱的时候有人被打,而李宇春上台的时候下面群起而哄之以及矿泉水瓶飞上舞台的尴尬场面。问题不在于李宇春唱得好不好,而在于她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当然,这不能归咎于李宇春本人,而要归咎于主办方对演出市场的不了解和不自信。 无奈的当然不止是流行和摇滚混杂。第二天的主舞台上,一连两只幼儿乐队外加一只迪厅歌手开场,一下子把时间变得无可忍受的漫长。以至于现场出现了原本不该发泄在孩子身上的一片谩骂。如果说邀请流行明星来是为了拉动票房,那么一连两只幼儿乐队占据主舞台就让人搞不明白主办方的目的了。是趣味?还是交易?不得而知。我们知道的是原本写在节目单里的沙子、痛仰、苏阳、蒙古国的胡日德等乐队没有出现在现场,这让很多摇滚乐迷顿足捶胸。 主办方的准备不足还体现在现场宣传材料上。没有节目册,只有一张节目单,但是由于第一天延时举办,加上许多乐队没有出现,所以演出顺序完全是被打乱,但是无人出来通知或者口播预告,以至于观众看了很好的乐队却无从知道他们的名字,尤其那些优秀的蒙古乐队。 但凡参加过迷笛音乐节的人都会感受到一种被称为“青年亚文化”的氛围。迷笛音乐节不仅有激情暴烈的音乐提供给大家,而且还有自由自在的跳蚤市场及创意集市供青年们面对面交流,不仅可以看到无数标新立异的个性化造型,还可以看到写满各种主张和口号的横幅、旗帜及T恤——这些都是音乐节魅力的一部分,换句话说,音乐节不仅是音乐制造者们的舞台,也是无数观众的舞台,在这里,他们可以张扬自己的个性,展示自己的主张,公开表达自己的思想,这些思想及主张不尽相同甚至互相对立,但是却可以共存共荣互相包容。这种自由平等的氛围里,我们可以看到独属于当代的青年文化。而这里,有长串的食品摊位,但没有期望中的跳蚤市场。有每天两万之重的乐迷,但鲜见奇装异服和遍地的标语。更别说具有蒙古草原特色的服饰展卖、赛马表演、篝火晚会等等游戏项目了。不过我相信,只要将音乐节一届一届地坚持办下去,总会做得越来越成熟,而营造自己独有的音乐节氛围也不会是一件遥遥无期的事情。 尽管有这么多遗憾,三天下来,观众们都还是玩得很高兴。烈日、草地、帐篷、大雨、啤酒、起哄、欢呼……观众们还是尽可能自己找乐子尽情玩耍。尘土飞扬中,跟着蒙古舞台的说唱及金属乐队一起POGO,淋漓大雨中,甩开膀子与崔健的音乐一起在草地上撒野,都不失为一种由衷的释放本能的快乐。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次举办于呼和浩特的音乐节特设了蒙古舞台,邀请了很多蒙古族乐队,让我们这些外地观众为蒙古族乐队的数量之众、音乐水平之高而惊叹不已。无论民族风的乌英嘎乐队,还是玩说唱的MNT乐队和游击队组合,音乐、演奏技术和唱功都非同一般。让人惊艳的还有乌日雅与乐队和大三学生组成的M-survivor乐队等等,数不胜数。音乐节之前,这些出色的蒙古族歌手及乐队散落在草原而不为外地人熟知,音乐节之后,他们会在遥远的汉地拥有一批忠实的听众。对于这点,我深信不疑。
发表于 2009-9-14 17:39:33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不错,有图片就更好了~~
发表于 2009-9-14 21:43:40 | 显示全部楼层
内蒙古需要来一场开放的纯蒙古语现代音乐的演出,让那些所谓的草原歌曲靠边站,听不懂蒙古语就听音乐,相信会让各民族听众耳目一新的。
发表于 2009-9-14 21:44:15 | 显示全部楼层
但是主办方向来是爱掺合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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