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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 元人秋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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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6 13:43: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牧师刽子手 于 2011-3-6 13:45 编辑

求高清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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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3-6 13:45: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牧师刽子手 于 2011-3-6 13:59 编辑

有比较多的蒙元时期的信息。


下面第一张有两个人抬着比人还大的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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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3-6 13:48:15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1-3-6 13:49:3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牧师刽子手 于 2011-3-6 13:58 编辑

大图可点击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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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3-6 13:58:48 | 显示全部楼层
2007-10-30  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杨新


    曾著录於《石渠宝笈》续编的《元人秋猎图》,原藏清内府御书房。1922年11月25日,被溥仪以赏赐溥傑为名窃出宫外。同日被赏赐者还有宋王希孟《千里江山图》。这两件作品,均是绢本大青绿设色的高头大卷。   
   《元人秋猎图》,画中峻岭逶迤,川流婉转,丛林茂密。其间千军万马,战剑森严,如临战阵,而实在围捕野兽。其队伍之雄壮,场面之宏大,副人之势气,令人震撼。这样的画面,且画的又是少数民族,於中国画史上,极为少见。据其画意,听画非一般狩猎活动,其中主要人物,为一身着红袍骑着白马并有黄伞盖遮护的中年男子,他右手执鞭,回首正与身後扈从说话。鞭听指处,有一身穿蓝小褂骑花马的少年男子,正在追逐一头鹿。鹿已中箭,企图逃跑,当然她是跑不了的。少年虽然是画中的第二主人,但是却是万人注目的对象(图2)。这就不难猜出,他与身着红袍者之间的关系,及着红袍者喜形於色听说是什么话了。此俩人,处於全画的中心,所有人物、景物的安排,都是围绕着他们而展开的。故这次狩猎活动非同寻常,其中包含多层寓意。     
    一、名为狩猎,实为军事演习,借以试探人心,宣扬军威。所画将士如云,特别是其中有披甲战马,是一般狩猎中用不着的。   
    二、着红袍者虽为第一主要人物,但少年却是众人追捧的对象,是在有意制造舆论。
    三、按《史记 • 淮阴侯列傅》:“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高材疾足者先登焉”。少年获鹿,预示着他将来是中原之主。
    那么,这个少年是谁呢?根据衣冠发式,他是蒙古族人,这是毫无疑问的。而第一个入主中原,统一全中国的蒙古族人是元世祖忽必烈,应当非他莫属。忽必烈的祖父是太祖铁木真,即,“只识弯弓射大雕”的成吉思汗。太祖死後,传位给了三子台,即太宗,忽必烈的父亲名托雷,为成吉思汗第四子,一直协助台对西夏和金用兵,战功显赫。台死於征战途中,继之托雷亦死。汗位由台长子贵由继承,是为定宗,但只在位三年便死了。诸王子争夺汗位激烈,国中无主长达三年之久。最後托雷的长子蒙哥以养子身份继承汗位,是为宪宗,在位九年。汗位本应傅给其长子班秃,但班秃先他父亲一年便死了,忽必烈乘此机会便继承了汗位,时年四十五岁。
    忽必烈自立为汗,虽然无人可阻挡,但也遭到诸王的反对。因为握有重兵,诸王反叛一个个都被他镇压下去了。据称,他在“潜邸”时,“思大为於天下,延藩府旧臣及四方文学之士,问以治道”(《元史 • 世祖纪》)他一上台,大量引用汉族知识份子,称皇帝,立年号,定礼仪,即可谓“以夏变夷”。可见他不但会用兵,战功卓著,而且长於心计,思虑较远。当他平息了内乱之後,立即向南宋用兵,终於统一了中国,实现了成吉思汗的遣言。即可谓“中原逐鹿”,惟“高材疾足者先登”是也。
    忽必烈为一代枭雄,枭雄者多弄狡狯。例如他麾军南下渡河时,说是有神人指点,可从浅水处徒步过去,後果然如此(事见陶宗仪《辍耕绿》)那么在继承汗位的过程中,制造点“吉兆”也是有可能的,在“获鹿”上大肆宣扬应在情理之中。惜未读《蒙古秘史》,未知其中有载否,有就教於高明。果真图中少年即忽必烈,那么身着红袍者有可能是成吉思汗,他死时忽必烈已有十二岁了。也有可能是他的父亲托雷,他虽没有登上大位,但被追赠为“英武皇帝,庙号睿宗”,与台同配享太祖。後人在仪仗礼制上作点夸张也是可以的。
    画中人物之谜暂且如此,但画为何时所创作,又一谜也。因画中未有作者署,无从由此考证。第一种可能,是忽必烈在位时期。第二种可能是武宗时期。武宗继位也不是那么名正言顺。他虽然是顺宗的长子,但却不是忽必烈傅位给成宗的直系。所以他一上台,第一道诏书就强调“腾为世祖(忽必烈)曾孙之嫡裕宗(曾为太子,未即位即死)正派,以功以贤宜膺大宝”。祖述一下先人吉兆,也不是不可。但图中画有吸烟者,猜测为元人大受质疑。
    细检图中,有两处画有如现今仍在使用的土烟袋锅。一处在帐篷内,有一妇女持管正在吸烟。另一处则矮小正将烟管递予一老者。图象清晰,是烟管无疑。按一般常识,烟(菸)叶原产於美洲,是意大利发现新大陆之後,才傅向欧洲的。中国人种植菸草和有吸烟者,大约在明朝厉历年间。据闻是从菲利宾传过来的。菲利宾,古称吕宋;菸草,当时叫淡巴枯,应是外来语直译,至今日本人仍称此名。再早则中国史书无所记载。故此作则有“明人画”之说。但是,像这样重大的历史题材,明人为什么要画呢?宫廷乎?民间乎?如果是宫廷,恰好明人取代了元人政权,画此不是在为敌人张胆,而灭自家威风?如系民间所为,如此巨大工程,为什么没有作者署名,及收藏家印记?或曰“清人画其祖进关之前”。然不惟服饰、发型绝非清人,且於情理不通。难道乾隆皇帝及其侍臣们,不认识自己的先祖?“元人”之说,恰恰是他们定名。一杆烟袋管,是画中最为难解之迷。
    我们认识历史,一是通过文献记载,二是通过实物资料。在甲骨文发现以前,我们对商代的认识,仅凭文献。而文献记载有限,数经傅抄,时有错讹误,加上越来越多其它发现,使我们这个时代的认识逐渐清晰。又陶器上的刻划符号的发现,又把中国文字的创造发明,往前推了两千余年。也就是说,是新发现的实物证据,改变了我们对历史的认识,而不是我们的历史认识,去改变历史上所遗留下来的资料,以符合自己的认识。对待“烟袋锅”的认识,我们也只好暂存缺疑。它在中国古代绘画中,是唯一存在的形象资料,仅就这点,就值得珍贵。按“菸”字,《说文》解释为“从艹 ,焉声”。是一个形声字。其中注云:“ 暵菸儿,生於谷中”。未知此“菸”,是否即今日之烟草,这有待於植物学家来解决。又中国人的吸烟究竟从何时开始,除文献之外,有实物证据,也有待於将来发现。
    或曰:“此临摹画也。”那么何时、何人所临摹?临摹时为什么要加上吸烟者?这不是削足适履吗!余谓此画为原创,其场面人事,非谙熟蒙古军旅生活者所不能为。有许多事物和形象,在中国画史,是首次出现,甚至是惟一的,其可证明。
    初视此画,似乎觉得画手技术不够成熟,但再三观赏,才发觉其过之处,为其它画更听不能梦见。   首先,其布局仅严,井然有序,表现出画家有驾驭长篇巨制的能力。全画结构分为三段,首段为出猎的准备,中段为少年获鹿,末段为大规围捕。段落分明而御接自然。
    其次,人物众多,有聚有散,忙者自忙,闲者自闲,各自有志,生动活泼,表现出生活的各个层面,丰富多彩。例如  者当中,有坐着打瞌睡者,有随意躺倒者,有伸腰打哈吹者,有帐篷内偷睡,有斗鹌鹑者,有饮酒者,不一而足,神情姿态各异。所画动物也繁多,家养者有马、驼、牛、羊、犬等,野生者除鹿之外,有虎、狐、獾、兔、野猪、猿猴、山羊等。猿猴应不属草原动物,或可暗示其远征过川、黔等地。
    其三,寓意深远,安排巧妙,不见斧凿痕迹。例如狩猎中,第一入眼者为少年获鹿,其它虽多,却不足以铭心。此鹰数倍於它鹰,可知其非凡鸟,却不足以铭心。此外在少年的头顶上方,有二人抬一巨鹰。这也是一种暗示,少年的未来,有如大鹏展翅,一举冲天,便非同凡响。另外草原民族从遥远的古代起,对鹰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甚至於崇拜,把英雄比做雄鹰,如果我们不注意的话,就会被其瞒过。
    其四,作者很会处大场面,如获鹿一段,将士们聚集在一起,表现出军威的雄壮,气势如虹,有一种振慑之力。又如围歼猛虎一段,有声有色,令人惊心动魄。画家又忙里偷闲,於结尾处树丛下,画有三只小兔。 她们是漏网之鱼,惊魂犹未定,正在寻找藏身之地,所谓狡兔有三窟者。读来令人兴趣盎然。
    其五,画中有众多的妇女,除了前述在帐逢做女红顺便抽烟者是第一次在画中所见之处,最值得注意的是还画有众多的女兵。在身着红衣服者的身后不远处,还有一黄伞盖。应是皇后,手中抱有小孩,并有仪仗扈从。她带领着一支女骑兵,人个腰带弓箭,跨着高头大马,雄纠纠气昂昂,不亚於男子。这在中国画中也是惟一的一次表现。中国女兵,在历史虽然也出曾现过,那只不过是说故事而已。花木兰替父从军,却要女扮男装,说明那时没有征召过女兵。即使个别妇女成为过军事指挥官,那也仅是偶尔的事态。像画这大队女兵与男子一样,夹杂於队伍之中,不要说形之於画,就是文献记载中也是少有的,不要说形之於画,就是文献记载中也是少有的。成吉思汗在统一了各部族之後,采取了按户口分封的办法,把军事和生产捆绑在一起,平时纳贡,战时打仗。他东征西伐,纵横欧亚大陆,可能是家属随军迁移的。故皇後身边带领有女兵,一以保护皇族安全,另以统帅全体妇女。仅从画中女兵的出现,也足可以补《元史》之缺,更可证明此所画者,应在忽必烈登位之前。也仅就这一点,这幅画之弥足珍贵不在多言。
   《元人秋猎图》在本幅和拖尾上,只有乾隆和溥仪的印鉴,说明此件未曾流落至民间。当年明人北伐时,元顺帝先行逃亡至沙漠。元代宫殿未曾遭受巨大破坏。李自成进北京,时间很短暂,继之清兵入关,李自成也逃跑了。清人所得之明宫也完好无损。只有在溥仪时期,它才第一次出宫。今日回归,当可喜可贺。
                            2007年10月15日是匆草

http://www.polypm.com.cn/cmt_detail.php?nid=86
 楼主| 发表于 2011-3-6 14:09:28 | 显示全部楼层
http://news.artxun.com/chouying-630-3149976.shtml

1月30日,在北京保利“乾隆宫廷艺术夜场”拍卖中,拍前备受关注的《元人秋猎图》以2200万元起拍,在经过10轮竞价后升至2900万元,但仍未达到卖家底价,最终流拍。据悉,该作品长达1240厘米,画面涉及场景宏大,人物及其表情丰富,被誉为另一幅“清明上河图”。并且为清内府旧藏,上有乾隆、嘉庆、道光几位皇帝的鉴藏印。它曾于1989年现身纽约佳士得拍卖会,以187万美元成交,创造了当时中国古代书画的拍卖世界纪录。然而,这幅作品从1989年自纽约拍卖行购回后,围绕其年代的争议始终未断。在其拍卖前期,该作品的年代争论也未停止,而这可能在一定层面上导致了它的流拍。《元人秋猎图》究竟是元人作品,还是后朝所作呢?欢迎感兴趣的读者来稿讨论。
  土烟袋锅之谜
  在北京昆仑饭店举行的保利公司2007秋季拍卖会夜场拍卖会上,此前被炒作得纷纷扬扬且欲与拍出7952万元天价的仇英《赤壁图》试比高低的巨制《元人秋猎图》,结果以竞标价未能达到底价的3000万元,最终没有使拍卖师手中的槌子落下。这一流拍的结果,对保利来说,无疑是一个始料不及的意外;而对我来说,则是预料之中的事。
  因为画面中出现了“元代绝不可能有的烟袋杆”以及“明代人不可能以绘画的方式歌颂被自己灭掉的元朝人。”这两大疑点,以致在很大程度上消解了竞拍者的举牌热情。
  自被称之为“国宝”的《元人秋猎图》将要拍卖的消息见诸业内媒体后,可谓热闹非凡。故宫博物院前副院长杨新先生曾写过一篇《稀世之宝,难解之谜:读<元人秋猎图>》文章,遂使这件“国宝”面临着尴尬的局面。近日,《北京晨报》也刊发了杨玉峰先生的《<元人秋猎图>可能不姓“元”》的相关文章进行讨论。
  问题出在《元人秋猎图》的土烟袋锅上。杨新先生在文章中谈到,“细检图中,有两处画有如现今仍在使用的土烟袋锅。一处在帐篷内,有一妇女持管正在吸烟。另一处则一矮小人正将烟管递于一老者。图像清晰,是烟管无疑……中国人种植菸草和有吸烟者,大约在明朝万历年间。据闻是从菲利宾传过来的……再早则中国史书无所记载。故此作则有‘明人画’之说……一杆烟袋管,是画中最为难解之谜。”
  紧接着,杨先生进一步阐述其理由:“我们认识历史,一是通过文献记载,二是通过实物资料……烟管的问题,只能说我们的认识还有不足,可以暂时存疑。但它在历史留下的形象资料却是唯一的,仅就此也足珍惜。按‘菸’字,《说文》释为‘从艹,焉声’。注语文‘迕菸儿’,生于谷中”。又《康熙字典》引《广谬》解释说是《臭草》。‘菸’何以‘臭’,是否即为今日的菸草,这只有植物学家才能解决。中国人何时开始吸烟,中国或亚洲是否是菸的原产地,其实物证据,也有待于将来发现。”
  作为鉴定家,主张的应该是文献、实物并重。因此,中国人何时开始吸烟,我们不能囿于现有的史料,即所谓:烟草大约在16世纪中叶传到中国。根据是明代名医张介宾所著《景岳全方》的“此物自古未闻也,近自我明万历(公元1573—1619年)开始出于闽广之间,自后吴楚间皆种之矣”以及明末科学家方以智著《物理小识》的“万历末,有携淡把姑荃漳泉者,马氏造之日淡肉果,渐传至九边,皆衔长管而火点吞吐之,有醉仆者。”
  “中国烟草在线网”有一篇《鼻烟与鼻烟壶的来历》文章,称:
  据传,在元代我国蒙古族便流行有吸闻鼻烟的习俗,而蒙古族的这一习俗,又是一位茜臧人带来的。传说在茜臧南部萨迦地区有一位叫八思巴的高士,十分仰慕成吉思汗的文治武功和雄才大略,不远万里,历尽千辛万苦来投奔成吉思汗。而成吉思汗也一向重视学识渊博的人,便力排众议,任命八思巴为国师。八思巴在拜见成吉思汗时所进献的重要礼物,便是茜臧人很珍贵的鼻烟。这个传说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国吸闻鼻烟的习俗便不会是传统观点中所说的那样是从外国传入的,而是一种“土生土长”在中国大地上的习俗。当然,我们也可以这样来推测,即当时茜臧和蒙古地区所吸闻的鼻烟,或许不是由从美洲传来的烟草制成的,而是其他的一种什么植物。但后来,所有吸闻的鼻烟,却都是由碾碎的烟草加工而成的了。
  当然,这一“传说”还有待于考证,但它却带给我们新的思考可能。如果说元代蒙古族就开始吸闻鼻烟是事实,那么其与《元人秋猎图》上吸土烟袋锅应该不是一回事。不过,我们从八思巴进献给成吉思汗的鼻烟,是否可以进一步推想吸闻鼻烟是不是吸烟行为中的一种高级文明——风雅的吸烟方式呢?最初茜臧人吸烟,总不至于一开始就采用了吸闻鼻烟的方式吧?总该有一个由低级(诸如吸土烟袋锅)逐渐升级为鼻烟的过程。如16世纪中叶的那位欧洲烟草商人利用烟草发明了一种新的烟——鼻烟。以取代过去用火去点燃卷烟产生烟雾缭绕的吸烟习惯。所谓鼻烟,是先选用优质烟草碾成极细的粉末,然后再配兑香料、麝香等各种名贵药材,经过精细加工,再在蜡丸中密封陈化数年才能正式使用。
  如果说茜臧人在元代吸烟就采用了吸闻鼻烟的方式,那么,我国吸烟的历史以及文明程度就大大先于1492年哥仑布发现美洲新大陆后,把烟草逐渐传到欧洲各地及16世纪传到亚洲的时间,其吸烟的功效也丰富于传播之初仅作为药用植物和观赏植物。而这,应该是值得深究且不得不重视的“口碑”史料。
  至少,我们在杨新先生的文章里并没有看到“土烟袋锅”是发明于“中国人种植菸草和有吸烟者,大约在明朝万历年间。据闻是从菲律宾传过来的”之后的述说。
  因此,杨新先生对《元人秋猎图》中的“土烟袋锅”的“质疑”是欠说服力的。
  创作者之疑
  至于杨新先生对《元人秋猎图》的创作者提出的疑问,我以为也有值得再商榷的地方。杨新先生认为:
  “像这样重大的历史题材,明人为什么要画呢?宫廷乎?民间乎?如果是宫廷,恰好明人取代了元人政权,画此不是在为敌人张胆,而灭自家威风?如系民间所为,如此巨大工程,为什么没有作者署名,及收藏家印记?或曰‘清人画其祖进关之前’。然不惟服饰、发型绝非清人,且于情理不通。难道乾隆皇帝及其侍臣们,不认识自己的先祖?‘元人’之说,恰恰是他们定名。”
  通常说来,明人不可能以绘画的方式歌颂被自己灭掉的元朝人——“画此不是在为敌人张胆,而灭自家威风?”
  问题是,明人不画,并不能说明蒙古人不画。明统治者推翻的只是元统治者,而并没有彻底干净地剿灭了“元人(蒙古人)”。元遗民不敢明目张胆地“追念”自己的主子,难道就没有可能私下里悄悄地创作此画?否则何以有“禁书”、“反诗”的出现呢?仅以明室后裔朱耷为例,他“设计”的亦哭之亦笑之的“八大山人”和铭记于心的“三月十九日”(崇祯帝自缢的忌日)的署款字样,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那么,这件《元人秋猎图》是不是就可以说是明人画的呢?我认为绝非明人手笔。从整体明人画风来看,不管是“明四家”抑或是其他画家的作品,其气息和风格取向基本上都是一种秀硬的特色。而《元人秋猎图》所呈现的却是一种恢宏、壮观、厚重的气息,甚至不妨说,就是马上民族所特有的那种粗犷气息。因此,我颇赞同杨新先生对该图的另一叙述,有必要抄录如下:
  余谓此画为原创,其场面人事,非谙熟蒙古军族生活者所不能为。有许多事物和形象,在中国画史,是首次出现,甚至是唯一的,其可证明。
  初视此画,似乎觉得画手技术不够成熟,但再三观赏,才发觉其过人之处,为其他画史所不能梦见。
  首先,其布局严峻,井然有序,表现出画家有驾驭长篇巨制的能力。其次,人物众多,有聚有散,忙者自忙,闲者自闲,各自有态,生动活泼,表现出生活的各个层面,丰富多彩。其三,寓意深远,安排巧妙,不见斧凿痕迹。其四,作者很会处理大场面。其五,画中有众多的妇女,前述在帐篷中的吸烟者,和其女伴,正在裁剪缝补衣服,并带看小孩。有的在负责向将士们发放布帛,有的在烧水等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还有众多女兵,这是中国古画中绝无仅有的。在着红袍者身后不远处,有一顶黄嶱盖,其有一妇女怀抱婴儿,她应是皇后。在她前面有女兵前导,两则有持扇仪杖,在后是骑马挎箭的女战士,迤逦沿着山路款款而行。女兵,在中国早期历史中曾经出现过,那只不过是一些宫女闹着玩的。历史上也出现过女皇帝、女军事指挥官,那也只是昙花一现。南北朝时花木兰替父从军,却要化装成男人,可见当时不征招女兵,自古受儒家思想影响,女子不出闺门,只在家干活,男女之间,有条鸿沟,所谓授受不亲。而在此处,妇女大大方方地承担着任务,女兵们与男兵们并驾齐驱。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景色。这可能与蒙古人的游牧生活和成吉思汗的政策有关。成吉思汗在统一蒙古各部落之后,实行分户口奖赏的办法,将军事与政务与生产一体化,平时只收贡赋,战时则成为战士。他东征西伐,纵横欧亚大陆,可能是随带家属一起行动。所以则将妇女们组织起来,进行军事训练,用以保卫后方。画中的女兵队伍,应是这一体制的表现。可以补《元史》的失载。由此也可断定,其所画内容,应是忽必烈入主中原以前的事情。这是中国历史有图像可考和记载的第一支娘子军,仅就这一点,这件作品就足以珍贵的了。
  从忽必烈登上皇位算起,至元朝灭亡,有一百余年的历史,而在绘画上,真正表现蒙古人生活的绘画作品却少得很可怜,像这样的长篇巨制,不但弥补了历史的失载,也弥补了画史的缺落。据此,《元人秋猎图》当是一件重大叙事型题材的“领命”创作,其内容情节绝非明清人所能为。
  苏州片子之说
  所谓《元人秋猎图》系“清人画其祖进关之前”或曰“苏州片子”之说,也是缺乏说服力的。诚如杨新先生所说:“难道乾隆皇帝及其侍臣们,不认识自己的先祖?”
  此外,我们从擅长人物肖像、鸟兽、山水及历史画,尤精画马的郎世宁“领命”描绘以乾隆平定西北叛乱为题材创作的《阿玉锡持矛荡寇图》、《玛瑺斫阵图》和《哈萨克贡马图》以及他也曾与其他中外画师一起合作的铜版组画《乾隆平定西域战图》等史诗画卷来看,场面不能说不大,内容不能说不多,但究其气象,实在不能与《元人秋猎图》同日而语。更无须说那些胸无点墨以制作贩卖假画而欺世的“苏州片子”的匠人了。
  至于徐邦达先生认为《元人秋猎图》有明代画家仇英的影子的说法,在我看来,说有仇英的影子自有其道理在。我们从《元人秋猎图》的整个笔墨、设色的特征来看,其气息是元代的,而仇英的画也是承袭了不少元代的东西。与其说在《元人秋猎图》看到了仇英的影子,倒不如说在仇英的画里看到了元人的影子更为确切。
  最后,我要说的是:从这件流传有绪且构图、笔墨气息非明及明以后画家所能为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一件值得珍藏的元佚名巨制佳构。
 楼主| 发表于 2011-3-6 14:09:53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家怎么看待这个大烟袋的事情?
 楼主| 发表于 2011-3-6 14:53: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牧师刽子手 于 2011-3-6 14:55 编辑

还有这个火铳
一些250总把这个当做明代的东西,看来我还得写一个蒙古时期使用火器的帖子。
总有一些250把蒙古的连钩长矛也当成后世的。

其实历史上清楚的写着,蒙古军使用的各种武备,攻城器来自中亚,希腊火来自中亚,火炮来自西夏。。。。

但总有250把蒙古武备无一例外的全当成后世之物。
这副绘画的年代我们以后分析,先抛出这些问题大家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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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7 13:05: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风中的白驼鬃 于 2011-3-7 13:20 编辑
大家怎么看待这个大烟袋的事情?
牧师刽子手 发表于 2011-3-6 14:09


“八思巴在拜见成吉思汗时所进献的重要礼物,便是茜臧人很珍贵的鼻烟。这个传说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国吸闻鼻烟的习俗便不会是传统观点中所说的那样是从外国传入的,而是一种“土生土长”在中国大地上的习俗。当然,我们也可以这样来推测,即当时茜臧和蒙古地区所吸闻的鼻烟,或许不是由从美洲传来的烟草制成的,而是其他的一种什么植物。但后来,所有吸闻的鼻烟,却都是由碾碎的烟草加工而成的了。”
    与  
“当然,这一“传说”还有待于考证,但它却带给我们新的思考可能。如果说元代蒙古族就开始吸闻鼻烟是事实,那么其与《元人秋猎图》上吸土烟袋锅应该不是一回事。不过,我们从八思巴进献给成吉思汗的鼻烟,是否可以进一步推想吸闻鼻烟是不是吸烟行为中的一种高级文明——风雅的吸烟方式呢?最初茜臧人吸烟,总不至于一开始就采用了吸闻鼻烟的方式吧?总该有一个由低级(诸如吸土烟袋锅)逐渐升级为鼻烟的过程。”

看看这两段话,如果第一段的推测成立,即,如果当时茜臧和蒙古地区所吸的鼻烟是不同于从美洲传来的烟草的其它植物的话,那么,这个植物就不一定一开始就采用点火的方式来吸,也就是说一开始就可能是直接用鼻来吸的,这样,下一段的由土烟袋锅升级为鼻烟的推测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这样的推测本身就前后矛盾,反而带来了更多的问题。

这样的推测,没有说服力,还是不能证实元代就有烟袋,这个问题没解决。
 楼主| 发表于 2011-3-7 13:34:3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画确实有很多问题值得推敲,下面的那个君王有《元世祖行猎图》的痕迹。
如果是仿造的,谁能接触到《元世祖行猎图》这么高级别的绘画呢?
 楼主| 发表于 2011-3-7 13:41:24 | 显示全部楼层
至于烟袋,为什么烟袋锅子里一定是美洲产的烟草?
为什么不是别的?
不是大麻等。
发表于 2011-3-7 14:11:31 | 显示全部楼层
个人感觉《元世祖出猎图》比《元人秋猎图》在境界上高出很多,即使同为元人作品,前者的古朴凝重的气象,后者也有很大差距。
似乎现在对《元人秋猎图》既不能证真,也不能证伪,如果真是元人所画,那么其中的人物形象就不一定是模仿,而是当时元人对当时人物的形象的普遍认识就是如此。如果是后人仿做的,也有可能模仿的是其它元人的作品,不必非是《元世祖出猎图》。元代退出中原后,被毁坏、流落民间的元代画作应该不少。
发表于 2011-3-7 14:18: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风中的白驼鬃 于 2011-3-7 14:31 编辑

至于大麻么,“2003年3月,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和吐鲁番地区文物局对洋海墓地进行抢救性发掘,在编号为一号墓地90号墓的墓室中,考古人员发现一个皮编草篓,内有大麻的植物种子及小枝条等,距今约2500年。”----看来这个可能没有,也可能有,呵呵。
发表于 2011-3-7 16:13: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风中的白驼鬃 于 2011-3-7 16:22 编辑

元世祖出猎图(局部)
元世祖出猎图(局部).jpg
 楼主| 发表于 2011-3-7 19:26:49 | 显示全部楼层
个人感觉《元世祖出猎图》比《元人秋猎图》在境界上高出很多,即使同为元人作品,前者的古朴凝重的气象,后者也有很大差距。
似乎现在对《元人秋猎图》既不能证真,也不能证伪,如果真是元人所画,那么其中的人物形 ...
风中的白驼鬃 发表于 2011-3-7 14:11

有见地。总之,烟袋和火铳其实不是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是气象。
发表于 2011-4-16 22:21:3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个好帖!
发表于 2011-5-7 13:28:45 | 显示全部楼层
个人感觉《元世祖出猎图》比《元人秋猎图》在境界上高出很多,即使同为元人作品,前者的古朴凝重的气象,后者也有很大差距。
风中的白驼鬃 发表于 2011-3-7 14:11


不好这样比较。《秋猎图》旨在欢腾动势大场面,和《元世祖出猎图》的趣味不一样。
元代绘画仍然追求宋画的文人气质,风俗画虽不是当时主流,可也不是非主流,仍然是同一个审美标准下的创作。时间越久远,越显出难以追摹的高古格调。相比之下《秋猎图》世俗趣味很浓厚了,绝象是清初意气风发的心情造就的。

其实流拍本身就说明,年代问题已经有共识,不是元代的,明代说也甚不靠谱。可是《石渠宝笈》分明记载着,还有乾隆等几代清皇帝的大印,又是当国宝海外回购的,断然说是清代伪作=说一系列巨腕儿全都打眼了,还是沉默的流派最恰当。

不过《秋猎图》大尺幅巨作,细节也很出色,无论如何是过硬的作品,而且不可能比乾隆更晚了,怎么就流拍。只能说画作收藏这一块,身份的证明比作品本身重要。
发表于 2011-5-7 14:36:23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女高见。
 楼主| 发表于 2011-5-7 21:05:36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好这样比较。《秋猎图》旨在欢腾动势大场面,和《元世祖出猎图》的趣味不一样。
元代绘画仍然追求宋画的文人气质,风俗画虽不是当时主流,可也不是非主流,仍然是同一个审美标准下的创作。时间越久远,越显出 ...
ezoe 发表于 2011-5-7 13:28

创作者显然有宫廷背景,这幅画有很多宫廷绘画的影子。那些宫廷绘画是这幅画的参考。
一般的人八辈子都见不着这些宫廷绘画。
发表于 2011-5-8 09:25:50 | 显示全部楼层
不一定。如果画师有宫廷背景,乾隆他们怎么会不认得,就算是前朝的,乾隆他们一样认得,他们掌握的历史资料比现在丰富准确得多。
宫廷生活也属于世俗题材,要是分类的话,秋猎图、出猎图都是风俗画。风俗画不像文人画那么容易辨认,况且长卷大多是集体创作。一个或者一群民间画师极有可能和宫廷画师一样有水准,所谓宫廷画师,就像现在的服装设计师,你能把握上层阶级的口味,就去做大牌子,找不准贵人的感觉,就做二线三线大众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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